难道不知道演武场擂台以外禁止修士交手的规矩吗?
之前剩下的钱又买了制作傀儡人的零件。
他嗤笑一声:
“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也能来演武场了?”
月无咎急急停下脚步。
他都一百七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可能还要什么师长同门保护?
反正“自以为很强”肯定不是说她,“没有自知之明”也不是她,她本来就很强好不好!
半响她恍然大悟,转头拍了拍一旁的柏真:
“小白你放心,既然你认我做了老大,以后要是遇上这种事,我会保护你的。”
见芃芃仿佛蓄力完毕,全场视线集中了了那根平平无奇的树枝上。
三人面无表情地齐声道:
“——阿瓦达索命。”
说完他看了芃芃一眼。
是时候给她瞧瞧,什么是成熟大人处理问题的方式了!!”
这都是跟谁学来的?
芃芃又将糊弄柏真的那套说辞说了一遍,还顺带补充:
“虽然不可饶恕咒是极其残忍的咒语,但既然你执迷不悟,不肯道歉,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云里雾里的裘三一听这话,心中更是大骇。
既然已经出手了,只能换一个思路了教育芃芃了。”
芃芃丝毫没被对方的话吓到,对裘三道:
“你休要狗叫!”
“难不成”是什么意思啊?
……大意了!之前说好了要给她一个教训的。
芃芃听完姬殊的一席话愣了愣,似有所感地低下头。这位仙君,现在是你打坏了我们演武场的擂台,你要赔钱的!
“行……”
教育徒弟要紧,等没人了他再把对方这张出言不逊的嘴打歪。
这也太酷了!
成熟的大人别说五千灵石,连五百灵石都已经掏不出来了。”
月无咎不自主地要往前走,被姬殊拉住。
临嬅仙子眉头紧皱,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做点什么,但人家师尊都不着急,她也不好贸然出手。是因为他没那么强,还以为自己很强,这样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有人保护的时候还好,但你看看他孤身一人,没有师长同门保护,这不就被更强的人毒打了吗?
“……这个咒语,难不成真的有用吗?还想让我道歉,配让爷爷我道歉的人人还没出生呢!
忍无可忍的姬殊:“……师妹,非要我报你的名字你才知道我在说你吗?
所有人僵硬地扭头,看向那股强大灵力的来源——
九重山月宗师徒三人站在芃芃身后,手里举着芃芃给的那根破树枝。
月无咎:“演武场讲究的是实力说话,论谁先动手实在是没有必要,更何况此事我们本就占理,掌事若要替那位修士出气,未免格局小了。
而此时摸了摸芥子袋的月无咎:“……”
造屋是向棠芳掌门借的钱。
见她老实了点,月无咎满意地松开了手。
芃芃回头,呆愣愣望着身后站着的三人。
第一个喊出声并且第一个站出来的宿怀玉:
——我并没有和你们说好哦。
所以到底为什么你们要如此迅速地收起剑,还要迅速摆出一副真的在用树枝施咒的样子,就连念的那个咒语都这么整齐。
更何况,她觉得自己没错,师姐也没错,为何受了委屈反而要忍耐?
在众人瞠目结舌的眼神中,方才还狞笑的魁梧大汉瞬间被震飞数十米远,生生打穿了三个擂台!
“呵,什、什么不可饶恕咒,闻所未闻,你只管放马过来,我裘三难道怕你一个小姑娘不成?
“师妹……”
芃芃:“嗯?
——他怎么看这小姑娘都是菜鸡啊!这一出你们是偷偷排练过吗?”
第24章
全场沉默了。揍他就算了,怎么还侮辱人呢?
月无咎拦住他:“冷静,冷静,让她挨揍可是你说的。
这就是成熟的大人吗!
就在此时,高阶擂台区这边的动静终于引来了演武场的注意。”
月无咎一把捂住她的嘴,皱眉:“女孩子不能说脏话。
“噗哈哈哈哈哈——!”
芃芃充耳不闻。
万众瞩目中,举着树枝的月无咎、姬殊和宿怀玉三人从热血上头中醒过神来,一时间只觉得尴尬得脚指头都抠紧了。
……
……
二十秒过去了,无事发生。
他垂眸冷漠看着被他们揍飞的身影:
“芃芃,知道他为什么挨揍吗?
视死如归的芃芃终于睁开眼,看着被揍飞老远不知是死是活的裘三,她的嘴渐渐张成了圆形。比试尚未开始,怎么在场外打起来了?你这是承认你就是随便编的了吧!”
姬殊闻言顿时心道不好,身体比想法更快,已经迈出去一步。!”
嘴角带血的裘三满眼控诉地指向芃芃一行人的方向。
被捂住嘴的芃芃只剩下一双杏眼倔强地望着他,月无咎深觉小孩子还是需要言传身教,于是对她道:
“这不是你能应付的事,遇见处理不了的问题,小孩子应该相信大人。!”
芃芃已经有了金钱观念,明白五千灵石是个什么概念。
怎么?
然而掌事根本不按套路来:“出什么气?祖孙三代来他们演武场春游了?
“我、我也不怕你,是你先欺负我师姐的,就算你打我,我也要说——给我师姐道歉!”裘三张狂大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果然是虚张声势!
“怎么回事?”
大约是芃芃的信念感太强,虽然大家都觉得离谱,但还是被她震住了几秒。”
月无咎霎时神色微变,如临大敌。
姬殊轻咳一声,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演武场掌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银发青年,一个年轻女修,一个年轻男修,还有一个看上去四五岁大的小不点。
姬殊看向月无咎,眼神质问:
——所以到底是谁先喊的“阿瓦达索命”,一个人喊就算了,三个人也太丢人了吧!
但狠话都放出去了,她必不能认怂。
他显然忍了又忍,最终才艰难吐出一个字。
月无咎不动声色地朝姬殊一侧偏头:“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看见了吧,这就叫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以理服人。
怎么还叫上姑奶奶了?原来所谓大人处理问题的方式,就是用钱摆平一切吗!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树枝,又看了看擂台被打穿的大洞。
想到这里,她看向月无咎的目光变得憧憬起来。”
芃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个……
你们刚才不是用的那个树枝在施咒吧,把裘三击飞的分明就是普通的剑气吧?”
茫然的柏真迟疑着说了句谢谢。
裘三:?
掌事掏出一只金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通,把什么维修费、误工费、心灵损失费林林总总一加:
“五千灵石,拿来吧。
月无咎:“……”
姬殊:“……”
你就惯着她吧。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口出狂言的臭丫头——”
轰隆一声!
柏真更是腿都在发抖,连忙拉了拉芃芃的衣袖。”
“……大错特错!
虽然她身上有之前在昆仑墟赚的十万灵石,但揍了个人就要赔五千灵石,也属实让人肉疼。”
芃芃神气十足地答:“因为我发明的咒语很强!”
从废墟中爬出来的裘三听了姬殊这话气得眼前一黑。”
“大、大哥,算了算了——”
“不能算!
在场众人中唯有芃芃和柏真信以为真,柏真看着他们手中那平平无奇的树枝,再联想到方才芃芃对自己的喊的那一句咒语。?”
说完,芃芃拔出了自己的魔杖。?
如果做大人就要有委屈不能声张,被人欺在头上也要装作无事发生,那她宁愿永远不长大!
此时接引他们进来的布衣老头也闻讯而来,大惊失色:
“裘三,你怎么惹上这位姑奶奶了?
排练过吗?
裘三心下微微有几分慌乱,但毕竟是在黑市混迹多年的人物,还是相信眼见为实。”
姬殊:“……”
芃芃见裘三竟然丝毫不退,顿时有些许心虚。
裘三:“掌事,是他们,他们先动的手,还羞辱我……”
芃芃跳起来:“你放屁!
……还好他答应当她小弟了,否则岂不是差点当场没命!
神色淡然的月无咎仿佛无事发生:
——难道不该问问到底是谁先站出来的吗?
“师尊——别忘了我们之前说的!”
姬殊:“路过药材铺给师妹买了炼丹需要的仙草,就剩一百灵石。辱我师姐,欺人太甚,此仇不报我枉为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