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郭芙又行为大胆,黄蓉又害羞

第29/271章

  封岌将手搭在她的腰上。

  书房里突然陷进沉默,这种沉默让寒酥将自己的心跳声听得更清楚。

  趁着封岌吃糕点的时候,寒酥才慢慢抬起眼睛望向他。还有什么事情吗?他问:“有心上人了?

  封岌看着她喝酒的样子好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有事随时来找我。这是她所能看懂的他唯一的眼神,所以她忍不住去猜他是不是患有某种隐疾。

  驻扎的帐中,封岌坐在书案后翻看几份奏报。”

  寒酥再摇头。因为笙笙……”

  封岌正好吃完一块糕点,直接打断寒酥的话:“因为笙笙?可因为岁聿云暮的归程,恰好赶上两个副将同一日生辰,封岌破例允许饮酒。

  也因为我吗?

  他的掌心有因习武而生的薄薄的茧,伴着温暖在她的手臂上游走,好似在她的心上搓握了一把,又麻又烫。封岌既允了吃酒,便不拘束。

  封岌揉手腕的动作顿了顿,漫不经心地说:“是啊,没人帮忙揉压了。她主动表达谢意:“听刘管事说,您觉得四郎、六郎日渐长大,再过两年就要不方便。他将寒酥堆在腰间的外袍拉上去。但是她从他的目光里看见了他对她的欲。

  可是有些话不能一直埋在心里,早晚都要说清楚,断个明明白白。这话寒酥说不出口,会错了意,就成了自作多情。

  “喝一口,暖身。可她只是刚迈出一步,立刻踩着衣摆身子踉跄跌去。”

  封岌唇角微扬,勾出一丝浅笑。

  封岌又道:“你可以从我这里得到更多。

  “将军宽仁。您……您以后待我不要有任何优待,我只是贵府三夫人的外甥女。比起刚刚吃的杏仁酥,酥皮枣花酥要软很多,除了外面的一层酥皮,里面伴着枣甜的嫩入口即化。

  封岌松了手。轻轻地摇了一下头后,变成更用力地摇头。

  “好。

  封岌笑笑。”

  寒酥确实有些冷。

  寒酥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

  寒酥明明已经隐约猜到了,可是当真由封岌亲口说出来,她心口还是剧烈地跳动起来,一阵慌乱。

  封岌眯了眯眼,又移开了目光。临出去前,丢下句:“好好穿衣服。放松下来的士兵们笑闹起来,一片热热闹闹。

  寒酥告退,封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想起封三爷昨天晚上“小孩子家家”的戏称。”

  突然的目光交汇,让寒酥连别开眼都没来得及。”

  话一出口,寒酥才惊觉不该说,她迅速抿了唇。长长的眼睫在她微醺的脸颊投下弯弯的月影。她扯去酒囊的塞子,刚闻了一下,立刻被冲得皱了眉,勉强喝了一口,立刻被辣得红了眼睛、忍不住一阵咳嗽。

  下半夜,外面终于不再闹了。寒酥跪坐在他身边相伴。可他浅眠,外面这样热闹,他根本睡不着,也不躺下,而是翻阅着兵书。

  “当然是因为你。”

  等他再回来时,手里拿了酒。可她向来看不懂封岌的目光,半晌后诚心道:“多谢将军成全。她先握住了那份奏报,封岌的掌心覆在了她的手上。

  又一阵大笑声传来,寒酥偏过脸,望向帐外声音传来的方向。”

  封岌对她这话并不意外。

  寒酥止了咳,抬起一张泪津津的眼眸。”

  寒酥轻蹙眉。他握住寒酥的手,又掌心从她的手背一直往上缓挪,直至挪到她的细肩,轻握了一下。淡淡的奶香伴着杏仁特有的沁香。自她进来,他已猜到她的目的。封岌的外袍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踩到衣摆跌跌撞撞已不是头一回。

  胸口一沉,封岌垂眼望过去,见寒酥偏着脸靠在他胸膛合着眼睛睡着了。”

  封岌道:“我虽答应你,可你不必遵守。”

  封岌看她一眼,也觉得自己这话问的奇怪,外面都是些兵,她一个姑娘家能去玩什么。”

  寒酥目光躲闪,又不得不打量着他的神情,然后艰难点头。

  封岌治军严苛,军中从不允许纵酒。

  “想出去玩?

  “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封岌伸手扶了一把,又松了手,她便落在了封岌的腿上。

  封岌伸手,又拿了块酥皮枣花酥。”

  寒酥抬起头想要告辞,却看见封岌左手压了一下右手手腕的习惯性小动作。”

  片刻后,封岌才开口:“打开。

  外面的热闹传进帐中。此刻又不好别扭地转眸,她望着封岌深邃的眸色,心头莫名一慌,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

  寒酥曾认为将军是一个正人君子,所以纵使她主动献好,他也未曾碰她。他胳膊很硬,就像一块又一块石头挤着装进皮囊。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寒酥这才将食盒打开,把里面的两碟糕点拿出来,放在封岌抬手就能够到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书房里炭火烧得太足,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一点发热。”

  寒酥沉默,心里却说要断就断个干净,一定不会再来找将军。

  寒酥眼睫颤了颤,便没有起身,而是稍微挪换了姿势,温顺地坐在他怀里。

  他放下手里的奏报,将要去拿另一份。”寒酥狠了狠心,“日后嫁娶也都是自由。

  她于他而言,确实还是个孩子。

  封岌拿了一块杏仁酥,咬了一口,细碎的酥屑簌簌跌进唇齿。”封岌问,“糕点已经送到了,味道很好。”封岌问。暖意从他的掌心徐徐传来。寒酥弓身,也同时去帮她拿。

  酒很辣很呛,一口喝下去很难受,可是直抵身体的暖意却让寒酥忍不住又喝了一口,发冷的身子便从心里着起火。

  寒酥一怔,赶忙摇头:“不,我只想陪着将军。

  这一晚外面闹到很晚,笑闹声不断。”寒酥换上认真些的语气,“我想要一个新的开始。”封岌很痛快地答应,“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日后表姑娘出嫁必送上一份嫁妆。

  封岌皱了下眉。”封岌突然问。

  “将军。”

  寒酥望进封岌的眼里,仔细去辨。她总是安安静静的,却又总能在封岌要拿什么东西时,及时递到他手边。

  “好。

  寒酥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封岌提笔,写了一首旧诗——

  “朝来试看青枝上,几朵寒酥未肯消。”封岌直接给出明确的答案。

  她站起身,想去看看火盆。寒酥在封岌抱她去毯褥时醒过来,被抱起的悬空感,让她下意识攀上封岌的臂膀。”

  是夜,朝枝阁和衔山阁里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入了同一场旧梦。

  她于他而言,就像一张白纸。还请将军成全。

  她声音低软下去,带着点有力无气的心虚:“也不全是因为笙笙,我不敢贸然猜测您的用意,或许……”

  这次封岌没有打断她的话,反倒是她自己说不下去了。她脱口而出:“将军的手腕又疼了吗?那些偎在他身边轻揉他手腕的情景突然浮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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