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路神出鬼没,地铁上露了一面后,就像彻底消失了一样,原来也跟到这里来了。
楚酒立刻把许为辞的手书交给他。”
伯爵大人满脸同情,目光掠过楚酒破破烂烂的裙摆,停了停,感慨:“真不容易啊。】
楚酒端庄地说:“子爵大人,需要一个信封。】
楚酒只得说:“你们好像都很忙,没法去见伯爵。”
白落苏默默地用大拇指指了指旁边的死神。
他向来机敏,看出楚酒他们不能OOC,听到他们说要来詹森伯爵这里借铃铛,马上先上来找詹局长。
楚酒问:“所以伯爵大人,能把您的暗夜铃铛借给我们用用吗?神明们,快点把他赶走,不要让他靠近女王!】
大家全都期盼地望着伯爵大人。
站在电梯里,楚酒心中有点忐忑。他不怀好意地跟着你们,不是敌国的探子,就是在觊觎女王大人的美色。
许为辞琢磨:“我们这里只有胶水,哪来的火漆……有了。
楚酒现在深深地觉得,许组长是真的适合做日常任务。
楚酒:许组长入戏是真的快。
虽然手里有许为辞的信,信里的内容却也一样奇怪,希望这个詹局长够聪明,最好能认出许为辞的字。
“死神……厄运之神……财富与收获之神……”他认识苏准,对他挤挤眼睛,赞道,“生命与爱恋之神,不错嘛。”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许为辞说:“女王陛下,你稍等,我去问问外面那些骑士,他们说不定有。
趁着蜡烛油还软着,许为辞左右看看,抓起自己治安局的制服外套,把上面的铜扣子对准半软的蜡烛油按了下去。
楚酒他们走过去,韩序刚刚出来的那扇门上,果然嵌着“局长办公室”的金属牌。
那些骑士们正扒在玻璃隔门外往里看热闹,发现许为辞转头向外看,一个个火速缩头。”
楚酒默了默,这老爷子明显比许组长戏精得多。
许为辞完全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立刻答:“詹森伯爵就在顶楼,你们稍等两分钟,我先去看看他在不在。
这么贸然过去,还满口疯话,怕不是要被当成神经病。”
伯爵笑眯眯地点头答应:“当然没问题。
楚酒估计,刚刚在楼下走廊遇到许为辞时,韩序就藏在周围。
韩序关好身后的门,对这边微微笑了笑,楚酒心中顿时一宽。
他正从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里出来。
苏准还记着仇,绝不会复活他俩,是他们自己的死亡迷雾时间结束了。】
系统这次是铁了心不让韩序出现。”
说完就热切地看着许为辞。
伯爵大人又打量跟着女王的几个神明。
电话没人接。
他一出现,提示就火速报出来:
【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又出现了。”
提示也跟着报出来了:
【恭喜你们,伯爵大人决定借出他的暗夜铃铛。”
楚酒:“……”
第273章
楚酒回答:“南方很多地方都变成了灾区,植物没法生长,都旱死了,现在夜之国首都全是灾民。
楚酒的一颗心落了地,抬手敲门,刚敲了几下,里面就传来一个声音,“请进。”
这难不住许为辞,许为辞立刻拿起电话,按了号码。
他站起来了,把手抚在胸前,先对楚酒深深地鞠了一躬,“女王陛下。
提示又出现了:
【子爵大人的手书需要装在信封里。”
几个人乘电梯直上顶楼。
在楚酒眼中,这位伯爵大人身上穿着一件华丽的绣花外套,白色绸缎衬衣的领口打满了细密的褶皱,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正从眼镜上方看着楚酒他们。
他指指旁边的沙发,“女王陛下,请到这边坐。
楚酒一迈出电梯,就看到韩序了。”
楚酒推开门。
韩序也没有靠近的意思,他很识趣地转身就走,拐到楼梯那边,消失了。】
楚酒:“……”
系统玩上了瘾。
然而提示冷漠无情:
【子爵大人和她的骑士们都很忙,没空去见詹森伯爵。”
“子爵大人”在文件堆里一通狂翻,把桌上翻得天翻地覆,终于找到一个空白信封,把那封信折好,塞了进去。”
她拉开抽屉,又翻了一遍所有的柜子,喃喃自语:“上次那个蜡烛头呢?光兽一驱散,就还给你们。”
这正是楚酒的意思。
许组长又吹了吹“火漆”,觉得它凝固得差不多了,才把封好的信递给楚酒。
倒计时还在走着,只剩一个多小时了,楚酒说:“算了,我们直接去见伯爵大人。
这个詹仪森局长楚酒从来没见过,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像许为辞一样机灵,楚酒很需要许为辞先去通风报信。
铜扣上治安局的徽章完美地印在蜡烛油上,居然有模有样。
忽然一声巨响,白落苏的墓碑炸成了渣,溅了所有人一身,没过几秒,萧幻的墓碑也爆了。
提示还不满意,继续提要求:
【信需要封好,加盖火漆印章。”
然后盯着白落苏,纳闷:“你死了?
电梯很快到了顶楼,“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
他的腕上戴着手环,能看见这几个人的怪模怪样。”
他自己也在对面沙发上坐下,诚恳地问:“光兽来了,收成不好啊?
许为辞出去问了一圈,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捏着一小截蜡烛头和一只打火机。
他不在日常任务中,不受系统制约,反而行动更自由。
楚酒原封不动地把提示的要求告诉许为辞。
她对着话筒听了一会儿,又重按一遍,最终还是摇摇头。
楚酒的界面上立刻显示出一行小字:
【子爵大人的手书1/1】
楚酒拿着信,“多谢子爵大人,那我们现在去找詹森伯爵。
伯爵大人接过来,揭开“火漆”,认真地读了一遍,才抬起头。
她把蜡烛点燃,蓄了点蜡烛油,一滴一滴,滴在信封的封口处。
楚酒原以为,治安局的局长应该高大威猛,神情严肃,没想到在靠窗的办公桌后面坐着的,竟然是个身材瘦小,头发花白的小老头。”
那,些,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