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古老的传说?

第225/286章

”

  关青禾混混沌沌,接着问:“三天?”

  他的眉眼成熟,光影分割面容,轮廓优越而朦胧。

  她的眼神落在沈经年的脸,乃至肩颈之下,他现在穿着的浴袍,好像一扯,就是画册上的模样。

  沈经年顺着笑道:“好,关老师看得光明正大,看了几页,有什么感悟么?”

  她把画册往他手里一送,虽然语气还算镇定,但脸色红润,掩盖不了。”

  沈经年指尖把玩着她的秀发,漫不经心道:“如果一切顺利,预计三天结束。

  关青禾自然不关注这些,但他这么说,不会有假,现在一切问题点都被解决。”

  梁今若理直气壮道:“当然要留一点,万一我突然又想在你身上画画了呢。

  “没有。

  关老爷子年纪大,觉少,基本上每天和沈经年一同用早餐,论这点相处时间,他比关青禾还久。

  餐厅里的这一段对话,关青禾是毫不知晓的,她醒来时已经是九点半,沈经年早已坐上飞机。

  沈经年唇角勾起笑弧,无声下床,几乎没发出一点动静,洗漱过后离开了主屋。

  沈经年声线温润:“对的,要一些无害的颜料。”

  王秘书立马跟上。

  想起画册上那惟妙惟肖的画面,执笔人是衣冠整齐的,换成沈经年衣衫半解。”

  沈经年说:“下次不会了。”

  长辈面前,她是很甜的。”

  梁今若不听:“您之前帮我照顾梁肆,我送颜料都礼轻了。”

  梁今若眨了眨眼。”

  -

  “您要颜料?

  好家伙,先生太太已经开始玩这种花样了吗?

  “同一件事可以灵活变通,比如角色互换。”

  只要自己不同意,就不会有。”

  沈经年却低声:“到时在飞机上无事可做,只有睡觉,现在的时间不能浪费。”他问。

  微信里还有他的一则消息。”

  挂断电话,她还没有退回枕间,床侧的男人声音已经响起:“舅舅也想试人体作画?”

  真的?”她轻抿唇瓣,“防止你到时候这里不准那里不准,有漏洞。

  王秘书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直到清冽嗓音猛然叫醒他:“这么早就发呆?”

  他回神,“没有!”

  “哦……”

  “困了吗?”

  沈经年若有所思:“那行。】

  关青禾那点赖床的感觉在看到消息内容时消失殆尽。”

  关青禾倒是没反驳,不是春宫图上那些放肆的地点就行,才刚点头,就被他抱去床上。

  她明天去搜搜什么热搜。”

  然而他今天想得错误。

  人生幸事,莫过于此。”

  自家先生没直接起身,而是看了眼时间,散漫地坐在桌边,拨通了一则电话:“今若,我是舅舅。”

  关老爷子倒是没怀疑,因为昨天白天他在家里,那些礼物送过来的时候,他是看见的。

  沈经年失笑:“虽然不知道关老师的这里是哪里,那里是哪里,但,应该都是准的。”关青禾从他的容貌中回过神来,否认开口,她耳热不已:“你什么时候来的?

  “不急的话,明儿应该能送到宁城。

  这件事今晚自然是无法实现的。”

  沈经年解释:“今若是学画画的,在周疏行身上画画,因而被拍上了热搜,用的是特殊颜料。”

  梁今若说:“有呀。”

  关青禾对他在言语上的掌控心里有数。”

  她笑起来,以为他是好奇:“我给舅舅送一些。”

  周疏行没回。

  沈经年定眼在她恬静的睡颜上。

  “囡囡还在睡?

  听见这话,关青禾忍不住浅笑,此时面颊绯红未褪,这笑容更显得人娇艳不已。”

  沈经年喝着粥,神色如常:“嗯,昨晚上拆他们送的礼物,闹得有点晚。而且我搜罗了一些国外的颜料,国内暂时买不到的。

  周疏行瞥她,抓住了她戳过来的手指,意味深长道:“舅舅和外甥女总有性格相似的地方。”

  沈经年听着,右手空着,在平板上搜索,随后,放慢了语调:“听说还有人体颜料,对身体没有影响。”

  梁今若刚醒,思维不是很清晰,这么模糊一听,以为他是要正常的颜料,便报出了几个牌子。

  周疏行早在之前就醒了,看着她漂亮洁白的背半晌,等她结束通话才开口。”沈经年捏了下她的脸,“今天晚上的事是今天晚上的事。”

  “那是作画的事。

  “还好。

  沈经年耐心等着她的下一个问题,直到她清凌凌的音色柔婉开口:“在你……”

  两个字落音后,关青禾微微停顿,隐去个别字眼,试探道:“哪里都可以吗?

  云雨过后,她闭着眼睛放空脑袋。

  “不急。

  “我这舅舅多正经一人,你以为像你啊?

  人体颜料!

  谁用还不一定。

  首先跳出来的便是年初最热门的那条微博,配图是一张杂志内页封面——

  周疏行的喉结上画了只蓝蝶,往下是蔓延至锁骨的玫瑰花瓣,最后消失在衬衣下。

  四目相对,沈经年轻易看出她眸色里的潋滟与微微心动,他的唇边提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一定活色生香。

  耳畔男人喑哑声色响起:“我明天要出差三天。

  过了会儿,她开口:“那我多备点,万一舅舅不够用。

  卷起的长发散在背上,遮住一点脊柱沟,大半都从肩上滑落,垂在床上。”

  “几分钟前?”他补充。”

  关青禾:“……”

  她小声反驳:“哪里偷看……”

  她看的时候也没遮遮掩掩,只是趁他不在的时候——而且,就这还被发现了。”

  虽然沈经年估摸着时间点,但梁今若压根还没起床。”沈经年随意说了个时间,又转回了原先的话题,喟叹道:“竟然不等我一起看,一个人偷看。”

  “不急。”

  “嗯,把应该也去掉。

  -

  次日上午,沈经年先睁开眼,怀里的关青禾还闭着双眸,呼吸平缓,睡得安稳。

  从前他每天清晨,不过是如一日地重复着枯燥的生活,如今也有了心安之处。

  他覆身压住。”沈经年敛目看她,语调轻缓而勾人:“我愿当画纸。”

  关青禾啊一声,事后的音色更加柔婉娇甜:“时间不早了,你明天出差,不好好休息?

  关青禾矜持了那么几秒,“我不会画画……”

  “可以写字。

  她镇定道:“等颜料到了再说。”

  关青禾回忆片刻,“记得。”

  关青禾被他这么指出,更不好意思,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而且已是夫妻,纠结什么。”

  佣人点头:“好的。”关青禾今天倒是还算清醒。

  “要提前问清楚。”

  周疏行重新闭眼,语气平静:“你怎么不全送。

  她一半身子探出绒被外,清晨的光线洒进屋子里,衬得她的背成莹润的白。”

  用人体无害的颜料作画的事,他们两个人都做过,现在被她安在他一人头上了。

  沈经年轻笑一声,捏着她乌发的长指回到绒被里,“看来关老师不是很累,我也不累。

  但他还是要说:“白天拆不行,非要熬夜。

  因为他的生物钟问题,基本上每天都是先她一步醒来,每天睁眼看见的是这样美好的画面。”

  “不看了。”

第75章兔帽

  对上关青禾那双清亮的眸子,巴掌大的脸仰着看他,沈经年眸底深暗,笑意渐浓:“关老师,你这个问题……”

  他悠悠道:“很值得深思。”

  沈经年笑回,“不用送,告诉我品牌就可以。”

  梁今若啊了一声。

  -

  王秘书听着自家先生那一本正经的询问,心里大惊,不住地把眼神往那边扫。”

  “墨水和颜料对身体会不会不好……”

  “记得今若与周疏行么?”

  这与“来都来了”好像同一种话术,关青禾坚定心思,不能被他说服:“我不是画纸。”

  他眉宇微展,唇角勾起:“关老师,这图看都看了,不打算用用?

  她记起沈经年提到的事,上网搜索。

  他居然真去问梁今若了,指不定这外甥女都知道她舅舅其实是个私底下风流的人了。

  沈经年弯着腰,与她目光相撞。”

  王秘书掐着时间点进入静园,正好是沈经年用完早餐的时候,“您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他这么说,反而有种揶揄的感觉,关青禾更不好意思,哝哝:“我又不是学生,还要看图写话。

  早餐已备好。

  沈经年接过画册,目光定在作画这幅图上:“你最后看的这一页,十分新鲜。”

  沈经年不追究这点问题,起身说:“走吧。关青禾差点脱口而出。

  梁今若刚才压根没问沈经年要做什么,躺了回去,贴在他身上,感受他的温度,语调慵懒许多。”

  关老爷子这才停止这个话题,喝碗粥背着手出去和隔壁的退休老头下象棋去了。”

  关青禾:“……”

  竟然还有点道理。

  沈经年目送他出去,又叫佣人准备食盒:“过一小时送去老爷子那里,准备两人份的。

  “舅舅要画画吗,这些是比较好的。

  沈经年:【今若明天会把那些颜料送来,关老师记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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