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圆抬脚进去，打量了遍书房摆设。”阿圆钻进马车，压着心里的欢喜，故作矜持问：“你何时回的？
萧韫唇角勾着浅浅的笑，伸手：“过来。
但这会儿他也不知该如何才能让褚姑娘离开，于是只得紧张地等着。以前两人通常会在岔路口分别，萧韫去书房，阿圆回清漪院。
她想证明自己，想让萧韫也觉得她好，可这话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学业优异者还会有举荐入仕做女官的机会，因此，众人对这场考试很在意，几乎拼尽全力。
她摇头：“我也不得闲准备，不过马球赛得半个月之后了，等考完试再说吧。”
放的是景王殿下放各处送来的密报，但小厮自然不能这么说，回道：“小的也不清楚，小的只负责打扫。”
她在旁边坐下来，把书箱放在脚边。
罢了，此时说出来恐怕吓着她，等时机成熟了，他再亲自解释。
她就知道是萧韫过来接她了。”
“沈哥哥，我瞧见一幅字画......”阿圆压低声音说：“上头的印章有个‘韫’字，可是弄错了？”
小厮吓得脊背冷汗，这幅字画有玄机，左右晃三下，隔间的密道就会启开。”
阿圆瞪他，这人越发地放浪形骸了，什么话都敢说。”
“瞧见什么了吗？
“沈哥哥？”阿圆摇头。密道径直通往景王府，若姑娘瞧见了，可不好交代。但她想抱个甲等回去，好让爹娘和师傅们高兴，所以也很努力。”
“就为了让他们高兴？
恰在这时，萧韫过来了，他站在门口喊她：“阿圆，过来。
小厮不知如何回答，只点头道：“正是。
“沈哥哥换衣裳，我怎好待在一旁？
旁人不可能用这个字，更何况是用在印章上。
到了正院，萧韫去沐浴，阿圆百无聊赖，瞧见有小厮在打扫萧韫的书房，她走到门口看了看。
考完的最后一天，阿圆一点也不想跟同窗们讨论成绩，她只想赶紧回澜苑去补觉。”
“也不全是。”阿圆走过去，曲指敲了敲匣子，里头声音闷实想来放满了东西。”他刚连夜赶回京城，一路风尘仆仆。
而且，若是她没看错，这上头的字迹分明是沈哥哥的，他教她写字多年，她自然认得。”
此前萧韫离京了几天，说是去办差事。里头并非她想象的有许多书，倒是靠墙的一排架子上放了许多四四方方的花梨木小匣子，每个匣子都是相同的雕花和工艺。”
“沈哥哥！”
萧韫侧头看她，默了默，开口道：“阿圆，我......”
阿圆抬眼：“什么？”
“没，瞧一瞧沈哥哥的书房是什么样的，我还是第一次来呢。
但此时这幅画挂歪了，她走过去欲抬手摆正，那小厮立即出声提醒：“姑娘，碰不得！
她觉得奇怪，便问：“这里头是放什么的？
但现在萧韫牵着她一起走：“先别急着回清漪院，与我去正院一趟。”萧韫说：“我不做别的，还是......”
他似笑非笑：“还是说，阿圆想让我做点别的？”
她担忧地说：“我知道那字是你写的，可若是印章错了千万要不得。
阿圆也不想，索性跟着他走。她以后会成为大塑人人尊敬艳羡的太子妃，想来届时他的阿圆会高兴吧？”萧韫问。
“这就是沈哥哥平日做文章的地方？”
萧韫睨她：“谁说让你待在一旁，莫不是你想看？
阿圆从小就怕听到这句话，尽管两人已经很熟悉亲密，但萧韫正色问这个问题时，阿圆下意识地坐直了些，忐忑道：“还不知呢，兴许.....大概.....勉强可以拿甲等？”
两人多日未见，萧韫不想与她分开。”
萧韫莞尔：“即使不得甲等也无碍。
萧韫想。”
萧韫停了片刻。
阿圆觉得奇怪，黛眉微凝。”
阿圆不依：“这是在马车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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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慧香书院开始了三年一度的结业考试。
考试一共两天，策论、算术、礼乐各门科目紧锣密鼓地进行。
阿圆被这小厮搞得莫名其妙，转身时，不经意瞥见字画上的印章——上头方方正正一个“韫”字。”
“怎么能无碍，”阿圆说：“我以前学业不好，因着这事街坊邻居们总提起，让我爹娘面上无光。只说道：“我努力了三年总该有些收获，若是考不到甲等岂不遗憾？这回我若是能在慧香书院得甲等，我爹娘也高兴啊。”
“哦。
两日考试结束后，几乎累得虚脱，绷紧的神经一松下来，更是令她站都站不直了。”
“沐浴换衣裳。阿圆都羞死了，若是在澜苑便罢了，这可是在马车上呢。
“考得如何？
然而当她拖着步子出书院门口时，却看见陈瑜站在马车旁。”
“去正院做什么？”
车轮粼粼，没过多久就到了澜苑。”
阿圆吓得一跳，不解问：“为何？”
以前有客人过来澜苑，萧韫都会在书房接待，阿圆是知道的。我看它是歪的。
萧韫笑了笑，道：“现在吃饭还早，你陪我一会。
“过来。
这个字大塑只有一人能拥有，那就是一出生就被立为储君的东宫太子萧韫，还是皇上赐给他的。
等阿圆走过去，他牵起她的手：“在看什么？”
自从两人心意相通后，萧韫这人有点不知节制，总喜欢抱她亲她。”
他声音淡淡的，神色温和，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阿圆不在乎女官那些虚名，对做女官也不感兴趣。
她到处走走看看，觉得萧韫的书房实在简单得很，也就墙上挂的一幅字画还算有点儿书香气息。”
阿圆羞红脸：“才不想，我也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