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尊不应该和女子有关系,是他越了界,没有控制好自己,做错了事情。”
虞惟想起身,她的手还被牢牢抓着,没站稳,又跌坐回床上。
宁素仪:美女无语。
彼时虞惟和谢剑白刚在一起,宁素仪远在修真界,在法宝里远远地看了谢剑白一眼,眉毛都快皱到天上去。
面对虞惟的疑惑,谢剑白甚至不敢在这个时刻将一切全盘托出。
忽如其来的事态打乱了所有事情,谢剑白甚至还没有和虞惟确认彼此之间的感情是否能再进一步。
“那怎么办?
食补、血补、还有晚上也要补,谢剑白花了一年时间,把小猫咪补得白白胖胖,终于不缺营养,也不掉毛了。”
说这些的时候,虞惟心不在焉。
尽管如此,谢剑白仍然感到高兴,至少虞惟没有想过带着孩子一走了之——就像妖族女修经常做的那样。”宁素仪委婉地说,“你们到哪里一步了?
在那一瞬间,床上和谢剑白身上的毛毛都被她的动作引起的风带起,在阳光下簌簌飞舞着。
因为玄天宗解散,和虞惟过去关系好的女修们都再也没有联络,唯一的好友宁素仪被世家绊住脚,无法离开修真界。
就连宁素仪也是如此。
宁素仪面无表情地竖起大拇指,结束了通讯。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成功二次觉醒,又吃不饱能量,她的体质一向偏弱。
她确实不觉得一夜情算是回事,可是糟糕,她好像进入换毛季了,眼见着毛毛越梳越多,全粘在谢剑白的衣服和被子上,太尴尬了。
虞惟紧张,虞惟无措,虞惟收回尾巴,转身就想溜。
“早上好呀。
虞惟有点心虚,幸好谢剑白穿的是白衣服,白毛掉在上面不明显。
看着看着,谢剑白就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很好,不愧是妖族。
虽然她看起来是因为话本而对这项活动而感到有兴趣,丝毫不理解对于人族而言,成亲是多么严肃而重大的事情。”虞惟从他的怀里撑起身,她坐在床上,开始梳理自己雪白的尾巴。
谢剑白已经尽己所能的尽善尽美,努力让虞惟满意。
“小惟。
“喂!”宁素仪暗中告黑状,不太赞同自己好友第一次的感情发展,“而且你看他连笑都不笑,长得就蛮凶的,修为还看起来这么高,万一欺负你怎么办?
凶兽?
后来,谢剑白拎着一盒糕点,在当地转悠了两三天,直到虞惟也饿了,才终于放下自己内心的包袱,与他重归于好。
他再也不需要顶着身份的外壳活着,他不需要再伪装成任何样子。”
虞惟很高兴:“该干的事情都干啦!
虞惟和谢剑白互相对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虞惟脸面发烧,她扁起嘴。而谢剑白,就根本没有朋友。
她本来想解释自己平时都不掉毛的,可是一抬头,就看到男人靠在床边,正在发呆。”虞惟看到他似乎确实有点难接受的样子,便好心建议道,“不然我们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吧。
可是,这便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她本来还想叮嘱几句,毕竟这年头这么混乱,谁能确定长得好看的男人就是正人君子呢?她闭着眼睛,猫耳在头顶扑闪着,下意识蹭了蹭身边的人,然后在清冷香甜的怀抱里醒来。
第89章 谢剑白番外[中]
06
虞惟忽然怀孕,原著之书从虚空落下的那一晚,谢剑白面色阴霾,在窗边站了一夜。
虞惟这些年过的不算不好,但也不算好。
谢剑白完全没有任何回天界的打算,他已经想好,待到虞惟想和他成亲的时候,他便辞去天尊的位置。
可是虞惟没有在妖族里长大,也不一定……吧?
结果刚一转过身,她的手腕便被人瞬间抓住。
只不过在谢剑白那贫瘠的人生当中,唯一重要的存在只有虞惟,再无其他。
猫猫丢大脸,呜呜!
如今忽然大补了几顿,虞惟一边梳尾巴,尾巴上的毛一边像是雪花一样落下,偶尔还有一簇簇的,像是小蒲公英一样。
只不过,凶兽很难完全直接吸收煞气,必须要靠杀生才行。她们妖族的风格淳朴开放,一向的主张就是遇到好看的先睡了再说,谁先吃亏都不一定。
作为漂亮猫猫,这还是她第一次掉这么多毛。
可是这只雪白的小猫对活人视若无睹,只顾着躺平在自己构建出来的秘密小窝里,仰着脖子努力吸一口空气,已经是它做出的所有努力。
后来转念一想,不对,虞惟就不是人族姑娘的性格。
原来做自己,是这样简单的事情。
天啊,好完美的清晨。
幸好,虞惟看起来特别满意。
“各回各家呀,不是说要忘记昨天晚上那回事嘛。”虞惟据理力争,“他长得多好看呀。”
谢剑白怔怔地看着她,一时间忘记自己还抓着人家的手腕,虞惟耐心告急,伸手挠了他一爪子,然后变回白猫顺着窗户便逃走了。
一切发生的太自然而然了,甚至让他第一次品味到自己不受控,是什么样子。
至于某人说的那是个错误?
命运到来的如此猝不及防,谢剑白纵然有千万种不甘心,也只能全力照顾虞惟,让她将这个与自己性命相连的孩子生下来。”虞惟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想什么呢,眼睛都直啦。”
直面意义上的。
谢剑白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毫无反应。她怕虞惟吃亏。
03
哪怕让天底下任何一个人看看虞惟和谢剑白两个站在一起的样子,估计都要咂咂嘴,然后说一句‘不般配’。
只不过自从玄天宗解散之后,宁素仪一个人要对抗世家,她不放心她,干脆把虞惟带到人间与妖界的边界。
“你去哪儿?
原来一个人鲜活地活着,脑海里会有那么多目标和想法,会有那么多追求,也会有踌躇和犹豫。这是她习惯的日常,先梳尾巴再梳头发。不确定,再看看。
谢剑白仍然让全天下都知晓了这件喜讯,只不过,成亲的时候只有他们二人。”
“能啊!
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谢剑白的那张俊脸。”
顺便悄悄从他袖子上捋下几根毛,藏在自己身后,假装无事发生。再也没人提起过了。
两个人总是在各界旅行,偶尔遇到合适的地方,还会停下来隐居几个月。
05
二人在一起后,谢剑白开始学厨艺。
看见就来气。”
“哪里凶啦?
他们周游各界的计划,为彼此的未来筹划的一切,在这一瞬间全部都化为泡影。
他们的孩子是故事的主角,而他们二人一个早逝,一个是最终的坏人反派。他比话本里描写的男主角还要好,嘿嘿。
谢剑白一颗大红枣都没买。
在与虞惟的感情当中,谢剑白逐渐找寻到自我。”谢剑白沉声问。
“没见过猫族换毛嘛,哼!
谢剑白认真地学习了一下民间风俗书籍里的婚典篇,然后布置了房间,准备好所有需要的东西——除了书里说的为了多子多福的喜气,要在被褥底下放红枣。”
“长得好看能当饭吃吗!
谢剑白声音沙哑地开口,“这是错的,这件事不应该发生。
幸好,虞惟愿意与他成亲。
就这样,谢剑白和虞惟成亲了。
04
虞惟和谢剑白的发展很快,从吸食血液,再到食欲变成肉谷欠,几乎是顺水推舟,身体比感情先动。
第一次的清早,虞惟睡了极其舒服的一觉。
她尤其喜欢穿大红喜服的谢剑白,男人本就长得俊美白净,忽然换上这般明艳的颜色,看起来有一种格外不同的魅力。
她不知道谢剑白的身份,只是客观地从第三方评价:长得倒是不错,就是感觉不长嘴的样子,而且……
“谈恋爱不能找剑修,剑修不疼人。毕竟自由的猫猫要是一个不顺心,很可能随时携崽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