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神秘球体

第15/142章

  妈妈忽然又想起来:“户口落在延市?

  古武圣地!

  他闺女从来都不傻,脑子没有被门夹过。”

  廿七和阮卿恍然大悟:“噢,那些啊。

  老泰山对古武兴趣浓厚,对廿七来说是个重大利好,此时不展演一番,更待何时。

  怎么好像换了一个似的?”

  刚才二楼路过客房,她看了一眼,廿七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廿七走到正中,对阮爸爸抱了个拳。

  怎么脚尖一踢就让那截竹子箭一样射出去的?

  七叔爷,阮爸爸, 阮卿, 一脉相承。而且道观也转让给道协了,所以……”

  阮爸爸的声音就好像廿七的那个旱地拔葱一样忽然就起来了:“转让给道协了?

  所以廿七明白,那些真正的凌厉杀招,那些没有一点多余动作啰嗦招式的功夫,他是看不懂的。投靠个人得有亲属关系,投靠企业单位得有工作关系。”

  阮爱华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当时,祥云说什么来着?快跟我说说。

  可是现在,阮爱华恍恍惚惚。

  移开对视的视线,阮卿端起豆浆杯子挡在脸前,遮住了嘴角的笑。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廿七手里,就变得那么陌生。你们这些孩子!

  七叔爷为什么抛家弃子,独守古观。”

  是的, 当时阮爸爸的确是听到阮祥云说了这么两句, 但是他没往心里去。

  怎么做到一剑斩断他那杆金镶玉竹子的?

  所以那是什么地方啊?

  咦?

  如果说这个家里在这方面谁是阮爸爸的知己,那必然不是觉得这些东西很幼稚的阮妈妈,只能是从血脉上继承了老梅沟阮氏中二魂的阮卿。”

  “飞檐走壁!是落在哪了?”

  她给阮妈妈解释:“他虽然不是道士,但也算是出身道门。

  虽然没跟道协打过交道,但总觉得也差不多。”

  阮卿和阮妈妈都让他这一嗓子给吓一跳,齐齐扭头看他。

  阮爱华两眼发直!

第74章 气恨

  一顿早饭, 阮爸爸魂不守舍,还老不停地偷瞟人家小伙子!

  因为太懂了。”

  阮爱华只能深吸一口气,压住焦急,问廿七:“那,那些东西都收好了吗?

  所以她甚至都能理解七叔爷。

  放下手,再看院子中的廿七,忽然觉得不对。失传的古武!

  她甚至不是见色起意,不不,起意还是肯定起了的,但她肯定知道小廿更多。”

  阮卿说:“那些你别担心,他们从山上考察下来的时候,就都扛下来了。

  廿七有点忐忑,压低声音:“我把院子里一杆竹子斩断了,没事吧?”

  廿七说:“没干嘛,伯父打了套拳给我看,又让我演套剑法给他看。”

  阮卿长长地“哦一一”了一声。

  阮卿咬着包子:“你们刚才干嘛了?

  飞起来了!

  传统文化在现代真是流失得厉害啊!

  习惯性地批评她:“就知道睡懒觉,快过来吃早饭。好好说话,哪有对客人这么说话的!

  廿七那把剑还晃在他眼前。

  这种不懂功夫的人想看的基本和阮卿喜欢的是一路货——花里胡哨,华而不实。于是廿七担忧他是不是因为那杆竹子生气了?

  阮爱华拍着桌子,恨铁不成钢:“你们!也是最理所当然的啊,人家天下道宗是一家嘛。”

  阮爱华:“对对对!阮妈妈觉得,这家伙一定是想冠姓权想疯了, 魔怔了。都收好了吗?

  阮卿缓缓将视线移到阮爱华同志身上。作为在生死间游走的杀手,他的职业病就是随时保持低调,不要引人注意。

  只是老丈人的功夫可以看出来……其实就是不懂功夫。

  臭显摆。”

  阮爸爸“没,没事……”

  他也咬住包子,抬起眼,和女儿的视线对上。

  然后老丈人脸色眼神就不太对。”

  廿七鼻尖微汗:“就,‘不小心’一挥剑。

  阮爸爸挺直身体,也抱拳回了个礼。

  这种机会不多,平时要这么做,会显得很傻气。嘿!”

  她刚才往院子里瞧了一眼,老头子给人表演他那个什么正宗南宫家嫡传太极拳呢。”

  落户不是都需要买房或者投靠的吗?

  什么玩意,我还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这个协、那个协都是什么德性吗?我们又不想师父们的坟茔和生活过的痕迹就这么磨灭,所以道协愿意接手就是最好的。

  怎么起式一拉,小伙子原本身上那种温和有礼的气质消失了?

  阮卿忍住笑,抬眼看去,阮爸爸的视线正对过来,两个人视线撞上了。”

  阮卿廿七:“……哪些?

  如果来自中武世界的金牌杀手倾尽全力给你展演他的功夫会怎么样?

  之前觉得“怎么这么胡闹”的事,一切都有解释了。

  怎么可以就随便转让给别人啊!”

  他的时代,很多文人爱竹如命。”

  “……”阮卿, “你演给他看了?

  “因为廿七不想做道士啊。死了好几茬了,就这一茬活了,他宝贝着呢。”

  阮妈妈不高兴地说:“你发什么疯?廿七呢?

  主观就觉得,阮祥云嘴里那些就是随口一说, 夸张。廿七这孤家寡人,他户口落在哪?

  他也很开心,乐呵呵的。让人心痛!”

  说着,抱着手臂退到一旁。

  火花在饭桌上噼里啪啦地四溅。他好不容易种活的。很花哨,很浮夸,生怕不能吸引住老丈人的注意力。

  她爸怎么两眼发直?”

  刚才老丈人命令他演两下子,他卖力地演了。阮卿为什么从山里捡了一个男人就要带他进城,为他奔走,还要跟他在一起。明明没有开过刃啊!

  不,那明明是他的剑,玩了好几年了,再熟悉不过了。不知道深浅!

  对,他飞起来了!

  阮卿说:“落在道协了。

  ……

  ……

  阮卿睡得很舒服,打着哈欠下楼,阮妈妈已经在一楼了。”廿七诚恳道, “我演得可认真了。

  阮卿微讶:“我爸那个金镶玉竹吗?”

  “怎敢不从?

  “他功夫可好了!真是……”

  真是缺乏社会经验!

  说起来,倒和七叔爷有点……

  但廿七总觉得七叔爷是乡下人, 阮爸爸却是城市里的成功商人,终究不一样,按说不应该。

  阮卿也察觉出自己老爸的不对劲了。

  阮爱华又气又急!家里的厂子大门口挂的那几块金光灿灿的好几个协的认证,不都是拿钱买的嘛。大概能打两套拳就是“功夫好”,能爬个树翻个墙就是“飞檐走壁”了。干嘛呢?你弄断那个干吗?

  阮卿接着说:“然后道协一车全拉走了。

  他不懂“中二魂”这种东西,并非由人生经历得来, 而是藏在血脉里。等明天,她才要真正睡个大懒觉!她这还是因为这些天天天早起养成的惯性呢。

  阮妈妈说:“院子里呢,看你爸打太极呢。至于嘛!”

  阮爱华急得,两只手都伸出来比划,又不好直说“武功秘籍”,只能暗示说:“就是,就是……那些……你们道观里那些……嗯嗯,典籍?

  她在他眼前晃晃手:“嘿!

  她咬着自家阿姨早上现包的小包子, 小声问廿七:“我爸怎么了?难得有这么个人存在,让阮爸爸能沉浸式体验一把古风。”

  廿七也有点困惑:“不知道。魂丟了?

  阮妈妈纳闷,今天早上真是入魔了?

  阮爸爸鼓励说:“没事,你练给我看看。

  阮卿廿七:“?

  古武!”

  两个人就把道观转让的事告诉了阮爱华。!

  阮卿咬着包子的嘴角也缓缓地翘了起来。

  他是怎么飞起来的?

  于是他尽力地卖弄了一次。

  阮爸爸着急地说:“怎么回事?”

  阮卿无语,这才几点啊。

  况且廿七如今身无长物,只有一身功夫跟随穿越而来,不离不弃。怎么了?

  阮妈妈鄙弃着男人那传统封建的香火思想,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对阮卿说:“这两天光顾着跑户口的事了吧,今天带小廿出去好好在城里转转,给他把生活用品什么的都置办一下,衣服鞋子手机什么的。

  阮卿喝了两口粥,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前后进来了。

  他这是真正的古武!

  本来想着阮爸爸是个商人,又想起来这时代已经不区分士农工商了。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他跟我出山了,可道观要是没人管,很快就荒废了。

  男人这种传宗接代的劣根性,延续姓氏的执着真是没治了。

  那个道观是廿七生长的地方,是廿七练出了神奇古武的地方!

  最后的最后,他的人是怎么飞出去追那截竹子,然后在半空斩断的?没事吧?典籍你明白吧?”

  他平时没有这么浮夸的。

  ……

  忽然间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当时关心的重点在阮卿身上。”

  阮卿答应了。”阮卿说。结果老丈人那脸色和眼神就有点不太对了,弄得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担心自己可能用力过度,弄巧成拙。

  这小伙子昨天说“在山中修得一身功夫,如今称作古武,传承不多了”,“厚颜自夸一句,尚可拿得出手”?

  阮爸爸恍恍惚惚,在回想自己昨天和远房堂弟阮祥云通的电话。

  但什么时候都能低调,也不能在老丈人想考教他功夫的时候低调啊。

  老泰山有命,岂敢不从。”

  阮卿廿七:“?

  没有开过刃啊!

  在餐桌旁坐下,她左右看看:“我爸呢?”

  青华道长说要核对一下那些典籍,看看有没有什么少见的版本,就几箱子都拉走了。

  阮祥云为什么说起廿七和阮卿就语气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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