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多说一句话嘴巴就会烂掉一样。”
“要了块红树（*红树：单板滑雪品牌gray旗下旗舰滑雪板，型号Type-R，因红色板底简称“红树”）。
“姜冉。
这次倒是动的干净利落。
姜冉新开了一瓶威士忌，喝着却没有上一瓶的那么对味，她就开始琢磨一千三一瓶的威士忌就让个名字都不肯说的小崽子糟蹋似的喝了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
酒过三巡，刚至十点，眼看着就要进入午夜时段。
年轻女人漂亮的眼睛里染上雾蒙蒙的光泽。
酒吧老板都乐开花了吧？
“喝啊！
——虽然确实长得还行，但太嫩了啊，你们怎么荤素不忌？”
“我家那不166长度的吗，长，只能搞刻滑（*刻滑：单板滑雪主要分支之一，英文名称“carving”，因滑行方式为在雪面如雕刻留下深刻滑痕，中文自创称呼“刻滑”），弄块154长度的，还能蹦两下。”
“你不有红树吗？”另外那个笑的停不下来的女顾客则推了好友一把，“别这样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不都是你自己拿着手机，手舞足蹈不他妈老实点儿——再说了，你也不差这几个钱！
姜冉瞥了她一眼，笑了笑，声音听上去还是懒洋洋地，问面前的小孩：“叫什么名字？
越想越不对。”
北皎还没想好这事怎么处理，就没吱声。”
一般来说，用沉默来回答别人的提问，那不是聋了，就是想打架。”
这眼神黑漆漆的，凶什么？”她的声音声音听起来倒是比妆容年轻，肆无忌惮，“做错了事，不得道歉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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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个中短篇！
顺着声音往角落里拧过头，盯着角落里靠在沙发扶手上的身影，大概是想忤逆又不太敢，半晌只挤出一句，“干什么呀，我不就开个玩笑，你又何必搞到大家下不了台来？”
一平静的女声从角落里响起。
酒瓶滚动，“啪”地一声落在地毯上，又滚落到姜冉脚边。
他站在那，面无表情，好像本人意识已经下线了。”
“我不差这几个钱这包也是排队大半年才弄回来的！”
她说。有病吗？
她抬起头，看着背对着光站着自己面前的年轻男生，他头发因为刚才孟浪喝酒这会儿落了些下来，有些挡住了一边眼睛，酒吧昏暗灯光下，薄唇唇角泛着一层水光。”
“那你让他赔？
“不说话啊？
“？
他弯腰取过酒瓶，单手摇晃了下酒瓶，拇指顶开原本就没盖紧的瓶盖，在周围鸦雀无声中，就着瓶口大口饮入——
若不是灯光昏暗，在场的人大约能看见伴随着酒液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流淌，年轻人那双清明的双眼逐渐产生血色……
半瓶酒后，呼吸也变得浑浊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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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太行
姜冉其实一点要英雄救美的意思都没有。”
她扬了扬下巴，语气依旧高傲，带着莫名其妙的慷慨。
姜冉当下愣了愣，眨巴了下眼，眼中浑浊了两秒，逐渐被一丝丝困惑代替，她是怀疑自己今天已经喝多了产生了幻觉——
否则……
这个白眼狼怎么回事？
见状，坐在姜冉左手边、最开始一进酒吧就与北皎有过对视的赵克烟有些坐不住了，屁股刚刚抬了抬，还没来得及说话——
旁边一只手支着脸，全程垂着眼冷漠观看的女人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慢吞吞地转过头，盯着赵克烟笑了笑，说：“你敢。
这时。
然后她就对视上一双目无波澜、漆黑无情绪的双眸。
“宋妍，差不多得了，自己吃饭吧唧嘴还能怪哈喇子淌自己一领子？
“那就喝吧。
姜冉目光闪烁。
就是最近刚刚换季，湿热温度反复，她感冒正感觉有些个昏昏沉沉，原本准备喝两杯回家捂被窝睡觉，谁知道酒没喝两口，被宋妍的尖锐嗓子吵的头疼。”
四个字落下，也不怎么带情绪，听不出喜怒。
“行。
一缕柔软的黑色碎发从她额际垂落，扫过精致的面颊，也是大约二十来岁出头的年龄，却多少沾点高高在上那种叫人不舒服的气氛……年轻女人睫毛微颤后，掀起眼皮子，抬起手将碎发挽至耳后，用带着一点点鼻音的嗓音道：“就是个小孩。
就在想这些人是真的聒噪。
其实也没完全下线。
那双原本就很黑的瞳眸在猛灌的酒精下如今如幽潭深不见底。
缩在阴影中，这会儿被众人瞩目，她也像是眼瞎耳聋，没搭宋妍的话，就是稍微直了直腰，坐起来向前探了探身——
大概是为了看清楚闯祸的小孩长什么样。”
轻慢懒散。
她是来做慈善的吗？
北皎游神的目光有了焦距，目光在她脸上虚晃了一秒，又顺着女人纤长白皙的指尖落在乘装琥珀色酒液的酒瓶上——
酒开过了，只倒出来了一些，基本是满的，一千多块的日本威士忌。
“看来你是想喝酒。
他就看都没再看姜冉一眼。”
她慢吞吞从前探身，坐回直了身体。”那女生随便抓过来一瓶刚开的洋酒，“他在洗一晚上杯子几百块？”
她说着指了指桌子上放在角落里的酒瓶上——她开的，不是宋艳手下那瓶。”
话落，她指着那一瓶洋酒，抬头看着北皎——
昏暗光线下，依然可见的清晰红色眼影闪粉，与粗浓深色眼线，让她的眼睛看上去就像是某种黑暗中的动物，眸中闪烁着放肆的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北皎对瓶吹一整瓶威士忌，直到最后一滴酒液入喉——
年轻人伸手，隔空摇晃了下空瓶示意，随后将瓶子随手往旁边的沙发上一扔。
但很快又恢复了最开始的平静。
她红唇微勾：“你把它喝了，今儿就这么算了。
别他妈是双簧吧？”
赵克烟：“……”
背后寒毛都立起来唱《国际歌》，赵克烟犹豫了三秒，硬吞一口唾液，怂了，屁股落回沙发——
这他娘的多渗人啊！
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面前的年轻人身上。
只是在那双有些吸引人注意的眼睛上停顿数秒，目光挪开，又肆无忌惮地在对方脸上扫了一圈。
“问你叫什么啊，”她也没被对方的态度吓退，“哑巴了？
像一根定海神针被放大到最大倍数，一柱擎天，然后从南天门落下来砸进东海。”
话语一落，周围人反应各不相同——
她旁边那个一直聒噪的好友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
酒吧老板“哎呀”一声；
原本不说话的其他人也纷纷看过来；
同他们一起来名叫赵克烟的青年直接坐起来，叫了那个女生的名字，用有点儿阴沉带警告的语气说，别作妖；
那女的最开始谁也没搭理，像是跟北皎杠上了。
她转过头看了看宋妍，后者尴尬地把自己的手从那瓶原本给北皎准备的酒瓶上挪开。
一边后悔一边闷声喝着酒，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身边的人闲聊——
“今年管赞助那边要了哪块板？
“你走吧。
她这话就是这意思。”
“赔啊！赔得起吗？”
前一秒还在张牙舞爪、谁劝都不好的女生瞬间憋得满脸通红。
霎时间，虾兵蟹将人仰马翻，全体噤声。
小幅度地歪了歪脑袋，有一瞬间从方才的高傲变得有点儿娇气。”
她就随便问问。
却没想到眼前人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没理她。
还是酒吧里的小弟。
坐在卡座周围的人都没说话，宋妍一只手还保持着握着酒瓶的姿势，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