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问鼎(第四更!求票!)

第49/55章

  可显而易见,崔净空所说的回去和冯玉贞想像中的大不一样,他说要用马车送她,不仅是人坐车,还得驮着被褥、衣衫、各式各样的繁复用具。

  她哪里会骂人呢?往日与人和善都来不及,遑论乡土间一些精妙的骂语,更何况她连声音都可怜地发抖呢。这是最后一副了,她整本书记得七七八八,大差不差,借的时候不短了,下次该给那位官小姐还回去。

  她看完后便爬上床,拿被子把自己缠了一圈,像一只红红胖胖的蚕,虽然瞧着可笑,但对崔净空却意外有效,他总不能大半夜把她从被子里扒出来罢?

  这几天崔净空脾性更为莫测,田泰那日不经意往正房瞥了两眼,扭过头就见崔净空瞧着他,目光冷冷刺着,惹得田泰险些以为自己就因为这一眼交代了,日子真跟踩钢丝似的,战战兢兢。

  这几日寡嫂跟防贼似的防他, 崔净空表面云淡风轻, 背地却暗自磨刀, 他在答应冯玉贞的那一刻就开始反悔, 夜里翻腾数次, 咽不下这口眼皮子底下被暗算的恶气, 这个木匠是个祸害, 不杀不成。”

  无论贫困与否,她都是爱干净的女人,衣服洗涤地发白,手和脚的趾甲也定时修剪、挫磨地圆润喜人,这下倒方便了他。

  一日夜深,冯玉贞认真顺着纸面上的纹路勾了一遍,闭上眼回忆出大致模样,遂才把书合上。

  他是很脱身事外的人,然而晚上脑子里盘算地越周密确凿,第二天起早,瞧见冯玉贞冷淡的面容,盯着她毫无起伏的唇角,还是难以做到置之不理。

  他磨磨蹭蹭好几日,冯玉贞怕他反悔,抵赖不认,遂每日催促,如此过了四五天,才勉强算拾掇清,不仅如此,崔净空还要亲自去送。

  其实并无什么紧要的,她再气闷又如何?

  丰盈熟透的沃土,急骤酣畅的甘霖,他贪恋至极,夜夜狂欢,现下冯玉贞忽然不叫他碰,崔净空乍一下就和守着猎物却不能下手,只能在外围打转的饿狼没什么区别。

  这下被他嗅闻到了气味,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凑上前,呼吸灼热,青年先是含上女人的下唇,勾缠片刻,继而才堵上她的两片唇瓣。

  “你,你……”

  冯玉贞脸颊沁着细汗,张开嘴没两个字,又紧紧合上了,咬着唇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他叹息一样亲了亲她嘴角的那粒红痣,苦桔的香气忽浓忽淡,冯玉贞只听见他道:“好了嫂嫂,我认输,我们明日回砖房去。

  更别提说近她的身去偷香窃玉, 压根上不得她的床。

  崔净空回府,进屋更衣那时候,冯玉贞半梦半醒、迷迷糊糊,见他站在床前,一时间忘却这段时间二人的首尾,只歪头软声唤道:“你回来了?这位爷本就不近人情,尽管他从不乱打乱罚、大声呵斥,可田泰莫名就能觉察出青年极端的轻视,好似万事都入不了他的眼。”

  冯玉贞将信将疑,反正坐车半日就到了,懒得再同他理论,搭着他的手上车。

  凭空冒出一身汗意,待热源挪走后滋生出片片凉意,冯玉贞渐渐意识回笼,她一瞧,霎时间心重重一跳,她赖以防守的薄被不知何时被推到一旁。可能是这几日秋雨连绵,又或许砖房地势低洼,总是要有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然而今天,大抵是裹得太严实,冯玉贞睡得早,她略感到燥热,不知不觉间半身从被子里挣了出来。式说一下吧,我真的是新人作者,谢谢宝们这么抬举我,但我确实不是大神,也不是谁的小号,不用再猜啦

  另外,我没有删过评论,一般来说都是系统(?

  可这回是真被气狠了,哪怕泥做的人也要生出三分火气,大抵确实缺乏经验, 她用以表示反抗的招式幼稚、单薄的可怜——不说话、不理睬。

  他唇角上扬,脸上的邪性不加掩饰,只低头,鼻尖快接住她的脸,低声笑道:“我该挨骂,嫂嫂骂得好听极了,再教训我两声罢?她这点可怜的力道跟挠痒痒似的,崔净空不仅没被击退,反倒攥住她送上门来的一只,另一只也扣住后脚跟握住。

53 ☪ 53、我认输 ◇

  ◎嫂嫂骂得好听极了◎

  冯玉贞极少同别人置气, 她一惯只有承受别人无缘无故撒在身上的怒气的份。

  崔净空几日未曾这样接近她,他正是十七八血气方刚的年纪,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冯玉贞瞧着地面的水洼,若有所感回头,坐在车厢里的青年气定神闲,垂眸凝视书卷,抬眼瞥她。冯玉贞再憎恶他,可只要像现在一样,在他身边老实呆着,待到必要之时哄骗其将念珠摘下,其余的事——她高兴与否,同他有什么干系?

  情潮平息,另一种渴望却油然而生,但看见冯玉贞一张没什么神情,嘴唇僵硬抿着的脸,她不想看他。”

  *

  他承诺的是“明日”,冯玉贞旋即第二日便收拾包裹,只有两个,清清爽爽随时都能出发。

  崔净空端的是衣冠楚楚,脚下蓦地传来鲜明的触感,宛若棉花压着烙铁,冯玉贞瞪大眼睛,她使劲往回收,羞恼道:“你做什么呢!冯玉贞锁骨扯出半边,露出一侧小坑,晕黄的烛光照在莹润的皮肤上,她半阖着眼,眸底似有水光盈盈荡漾。

  兴许是她运气不好,谁会知道这样碰巧呢?

  一时间顾不上维持冷面,抬腿胡乱蹬到他腰.腹之间。

  小叔子唤她, 她淡淡应一声, 别的一个话音不往外蹦;在她面前说话, 女人只坐着,手下的针路有条不紊, 眼皮低垂,婉约的脸颊忽而便线条冷硬起来,崔净空的巧言善辩无济于事,像极了一出独角戏。

  转身慢慢俯下,手臂撑在床上的女人脸侧。

  这时候几声绵软的“王八蛋”“癞皮狗”之类的词没起到什么作用不说,她越骂,口不择言道“畜牲”,崔净空气息反而愈发急促。

  寡嫂就像一只风筝, 绳子在他手里攥着,可赵阳毅出来总掀风作浪,指不定何时这条细细的线就要被风吹断,她随之飘然而去。”

  崔净空镇定自若,出手接她,自有一番说辞:“只是顺路,恰好来送送嫂嫂。

  冯玉贞眼里的冰冷摇摇欲坠,崔净空沉沦在潮海中,气息不稳道:“嫂嫂,你这样瞪我也没用。、kikosakura、啾啾啾肥、碎冰冰 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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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寡嫂就将自己卷在被里, 缩在床根, 不要说向她求欢, 哪怕青年只是想揽住她睡觉, 冯玉贞眉眼间却兀自漫出抵触来。

  分明一句话也没说,冯玉贞却知晓他的意思:这里住不得,还是随我回去罢。”

  好了,不仅没让他不舒坦,这人还上瘾了,冯玉贞扭过头,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这回真是被这人的行径震住,一句话也不再说。

  冯玉贞打起车帘,这才看见里面的青年面容清冷,脊背挺立,手里捧着一卷书,很有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谁能想到生有高山冰雪般相貌的人,能捧着她的脚做出那种荒唐事……

  她于是站定不动,蹙眉道:“我说要独自住。

  崔净空又不是那等良善君子, 他能听进冯玉贞的要求,不连夜去解决赵阳毅那个罪魁祸首已然是格外的妥协。”

  女人眼睫颤颤,羞愤欲死,脚底现下被磨红一片,头一回被气地骂人。

  院子里杂草疯长,四五个凹陷处积起的水泊——砖房应该是被淹了。

  熟悉的栅栏露出尖尖一角,马车行近,冯玉贞走了一个多月,觉出这里的亲切熟悉来,然而甫一下车,她的绣鞋便陷进松软的泥土里。

  这一点,陪他外出伺候的田泰估计比其他人要感受深一些。检测到一些外站和违禁词自己删的,但是还是拜托大家不要在我文下面提到真人,拜托啦,我可能明天回去删一下那些提到真人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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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手不自觉揪着枕侧,过了一柱香的功夫,只觉得都有些麻木了,这才鸣金收兵。

  等窗外的景色渐渐摆脱了繁华的街道与行色匆匆的人群,愈行愈安静,道路粗犷,绿意蓬勃。

  分明这几天里见得不少,可在此刻,崔净空还是感到一阵挫败,好似他注定要在这场对峙中被杀得片甲不留。”ᴶˢᴳᴮᴮ

  这熟悉的、温情的唤声,一下叫崔净空寻到可乘之机,他不欲打草惊蛇,嘴里应声,衣服还没脱下,放着不管。

  耳尖红地滴血,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想让指甲瞬间变长变尖,最好把他狠狠刺一下。

  皮肤泛红不说,还又滑又腻又黏,崔净空快意至极,他拿着衣角给她细细擦拭过受累的两足,胸口仍然饱涨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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