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再战

第233/238章

”

  他们爷俩说话的时候自己在……那成什么啦!

  末了,慷慨地撒一把翠绿的芫荽,看着它们在乳白色的海洋中飘飘荡荡,顺带着扯开嗓子吆喝一声:

  “羊汤一碗,放芫荽~”

  趁热唏哩呼噜连吃带喝,额头上逼出热汗,最是畅快。”

  谢钰失笑,“我也以为。”

  他总觉得该尊重姑娘家的想法,只要对方不主动说,他就不该追着问。

  东边的小伙计根据客人点单,麻溜儿切好羊杂丢入碗中,再依次推到西边案子上。

  那青年飞快地瞟了心上人一眼,鼓足勇气,试探着伸出手。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人若真好了,势必要去刑部接受问话,面对森然罗列的种种罪状,田嵩绝无可能全身而退,只能数弊相权取其轻。”

  田嵩好转,若在半月前,田斌必然喜极而泣。

  谢钰就很高兴,又有点小得意。

  谢钰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直到站在药园门口了,马冰才最后一次问:“就没有别的要问的话?

  下次不要再演了。”

  马冰已经决定,稍后无论他问什么,都会坦白。!

  谢钰就把白天发生的事认认真真地说了。”

  谢钰顺势停在她对面,“还真有。竟有这种事?

  尸体的事能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若有心人逼问,要求彻查,必然露馅儿。”

  就这?

  大家暗中看出来是一回事,可给人这么大庭广众下起哄,又是一回事。”

  说到之前的癔症,马冰又问起另一个。

  “那田嵩如何了?

  一对吃饱喝足的小年轻带着薄汗走出来,瞧见迎面来的谢钰和马冰拉在一处的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就有些羡慕。

  谢钰无奈摇头,禁不住也跟着笑了几声。”她问道。”

  若就这么气死了,也忒便宜他。

  我给你的大好机会哎!”

  肃亲王不信任除他自己之外的任何人,而只要他自己不松口,谁也不敢保证王府的地下是否真有尸骨。

  马冰噗嗤一笑,歪头揶揄道:“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问。

  谢钰心想,我就不怕给人瞧见!

  至于醒过来之后嘛,因之前肃亲王强行用了虎狼之药解癔症,留下头痛的病根,只怕此番要雪上加霜。还进宫了?”

  谢钰:“……”

  演得挺好。

  但谢显听罢,十分痛心疾首。”

  青年倍感冤枉,心道怎么人家能拉手呢?

  一干兄弟们纷纷看过来,也跟着起哄,“噢~”

  一个个挤眉弄眼的,你挨我挤嘿嘿直笑。

  那么昨儿自己钓着那两个刺客出城的时候,他是不是更担心?

  说完田嵩的事,开封府大门已在眼前。

  马冰觉得自己脸上已经快能煎鸡蛋了。

  谢钰道:“他们不敢。

  “令尊令堂岂不怪我带坏了你?

  月色很好,银白色的光辉茫茫洒落,竟把灯光比下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对霍玫说的“担心”的认识就越深一层。

  见她笑,谢钰也跟着笑,顿时觉得肃亲王被气昏过去,实在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蔷薇花墙也颓势尽显,倒是墙角几丛野月季,仍开得如轰轰烈烈。

  姑娘心里却也暗自欢喜,热着一张脸哼哼几声,“给人瞧见……”

  多不好意思呀。有寒意,他们却只穿一件单衣,赤着的臂膀被热汗涂抹得油光发亮,上面匀称的肌肉微微隆起,带动手中大勺子,在乳白色的浓汤中掀开波浪。

  可不亲口问问,不亲耳听他说说,总是不放心。

  马冰有点失望,不过还是稍显夸张的“惊”道:“什么?

  凉风中幽幽透着冷香,沁人心脾。

  过了这条街,就能远远望见开封府的衙门口了。”

  “可你们那么弄,对外怎么交代呢?”马冰歪头瞧他。”

  话到最后,竟有些委屈巴巴。

  操锅的伙计先舀一碗滚汤烫碗,然后用大勺子扣住碗中羊杂,将汤汁倒回去,再重新加滚滚的汤。

  谢钰道:“王府里的太医给瞧了,说是怒极攻心气血上头,虽无性命之忧,只怕也要三两日才能醒过来。

  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已经见好,每日清醒的时候越来越长,据说如今能跟人心平气和地说几句话了。

  谢钰毫不怀疑,若田家现在没有禁军坐镇,只怕不等田嵩彻底清醒过来,就要莫名暴毙了。他们可曾为难你?

  天冷了,前阵子活跃的蛐蛐们也都偃旗息鼓,唯有晚风拂过桂花树簌簌作响,显出几分萧条。

  若仍嫌不过瘾,可以托伙计从隔壁摊子上买些热乎乎的芝麻胡饼,或斜对过的油饼,从中间快刀剖开,塞入羊肉羊杂,配着羊汤一口口啃下去,心满意足。

  讲到皇帝对肃亲王的遭遇幸灾乐祸时,马冰撑不住笑了。

  可这么一来,田斌等人正就成了罪臣之后,再无崛起的可能。

  谢钰捏了捏她的手,恋恋不舍地放开,又从腰间解了钱袋丢过去,“给兄弟们吃酒,出去少浑说!”

  三两天足够改变很多事情了。

  马冰停住脚步,问谢钰,“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两人肩并肩往里走,路上不断有熟悉不熟悉的衙役打招呼,倒不好再说什么私密话。

  可现在,不光他,就连其他人也不知该喜还是忧。”

  你这可是大大方方招摇过市了。

  马冰装着没听懂里面的弦外之音,“驸马爷确实是位妙人。

  可才碰到指尖,姑娘便涨得粉面通红,一巴掌拍过来,娇嗔道:“作死了你!

  走到半路,正碰上另一位军巡使方保带人巡逻,老远见了,那厮就开始吹口哨。”

  唉,这傻子!

  笑吧,有什么好笑的!

  万一被开封府拿住把柄,非要掘地三尺搜查呢?

  现在分明谢钰好端端的站在这里,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同自己拉手哩,想也知道没事的。

  马冰自己也觉得尴尬,才说完,噗嗤一声就笑了。”

  方保知道他不差银子,也不推辞,一把捞住,闻言大笑,“哪里还用得着兄弟们说!

  后面马冰给大家笑得满面通红,到了最后,反倒放开了。

  谢钰失笑,“今儿父亲同我说话时你若在,就不会这样讲了。

  马冰这才想起来问正经事,“听说今儿你去肃亲王府了?

  “晌午百花楼的老鸨来报案,说自家一个叫张抱月的歌姬带着丫头跑了,”谢钰意有所指道,“马姑娘可曾听到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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