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 一爪解决

第219/242章

”

  正餐时间还早,沈济川先在前厅跟全家人喝茶,和宋文晋俞楠夫妻俩聊得火热,小侄女活泼,到处跑跳,没一会儿又悄悄贴到姜时念膝盖边,抬着脑袋甜甜叫她。

  沈延非也实在是脾性难搞的,从第一次叫爸他不领情之后,这位沈家家主可好,到现在都已经中秋了,还没有让步的意思。

  沈惜一脸无辜:“三哥,这下你没办法了吧,堂堂家主,总不能跟大哥家的小屁孩儿置气是不是,我可没缠着嫂子,是她缠的——”

  姜时念面对软萌小孩儿,下意识弯腰把她接住,捏了捏脸,笑着抬头跟沈延非说:“老公,她长得好漂亮。

  自从有了姜时念,这张餐桌才总算有了寻常人家的烟火气,能看到年轻家主脸上那些生动的笑痕。他是不是不愿意叫爸?都结婚这么久了,哪能不改口!

  “我……”

  “如果知道你喜欢,家里院子早就有了,”沈延非走到她身后,抚摸她挽起的长发,“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沈延非神色淡淡,一视同仁地拎起小侄女搁一边,揽着老婆进门,抽空扫过垮下脸的沈惜:“不想学沈灼扫地出门,就别动歪脑筋。”

  “他什么错都没有,从小出类拔萃,结果在这个家里,一点感情都没得到过,”他摇头,“当妈的不管,一走了之,当爸的心理扭曲,也没把他当个人看,我们这些人更是不可理喻,把他孤立在一个笼子里,他身边谁都没有。

  “穗穗,我现在看的,就是我的月亮。”

第71章 心疼也害怕

  沈济川对中秋家宴极上心,方方面面考虑周全,菜色选择上全以孙媳妇一家的口味为主,曾在商圈叱吒风云了大半生的老人,眉开眼笑地陪着宋文晋喝酒,只盼着家里能热闹,一年多几次相聚。

  等她看够了,转过脸才发现沈延非始终都在凝视她,好像从头至尾就没动过,他眼里映进了光,满满当当笼罩住她,眸底是她完整的投影。

  家宴到了后半程,酒过几巡,就不用那么守规矩了,姜时念板板正正坐得久了,有些腰酸,沈延非揽着她离席,换到后院小花园里陪她透气,手始终给她揉着腰。”

  晚餐在主厅里,要跨两道院,沈延非懒得跟全家人挤,扣着姜时念的手放慢了速度,带她走小路,绕到侧面的庭院时,天已经黑了,明月正高悬。

  小侄女长得精雕细琢,一眼看中姜时念,笑嘻嘻扑上来,软软抱住她腿。这可不行,我得管管他!”

  沈济川喝了酒,眼角有点发红:“现在整个沈家靠他,他因为有了时念,心里的戾气都甘愿散了,我感谢时念,让他有归宿,有个家,不然我真是……不知道延非这辈子要怎么过。

  害,这能怪谁,还不是他当初非要折腾,如今自讨苦吃。

  有时候半夜醒了都得犯愁叹气,还被老婆骂活该。

  姜时念看了几秒才转开,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里,也有一架秋千,掉漆斑驳,老旧得咯吱响,但依然是她黑暗童年里仅有的向往。

  沈济川张望一眼,盯着两个人亲密的背影,眯了眯略带醉意的眼睛,欣慰遗憾交杂,跟身旁的宋文晋感慨:“延非以前过得太苦了,怪我那时候鬼迷心窍。”

  姜时念果断放开奶香小侄女,勾上他手臂,弯着眼靠他耳边轻声答:“还是喜欢你。

  姜时念偷摸她脸蛋儿,一转头就对上沈老板意味深长的视线,他慢悠悠问:“喜欢?

  姜时念回头想跟他说话,无意间看到头顶的满月,她抓着他手指,让他抬头。”

  宋文晋捏着酒杯,手指发白,又想起自己对沈延非做过的事说过的话,简直如坐针毡。

  他瞄了眼自己带过来放在一边的手提包,不自然地低咳一声。

  这边刚一进门,沈惜就迫不及待迎出来,一把拉住姜时念的手腕,笑眯眯嫂子长嫂子短,想把她从三哥手里抢过去。”

  宋文晋没台阶可下,要被乖女气死,硬邦邦说:“那能怎么办,谁让我女儿偏要嫁资本家!

  她追两步朝沈延非的背影控诉:“好哇,三哥你现在这么小心眼儿,等嫂子怀孕,生下你扔不开的,看到时候你怎么办!”

  姜时念放松地往后靠了靠,高高仰头望他:“我只想要你。”

  姜时念不忍心再刺激他,定了时间,中秋下午提前跟老公把父母接到,在沈济川寂寞老头儿的盛情邀请下,早早回了沈家老宅。”

  宋文晋差点一口酒呛住,负罪感在这句话里飙到顶峰。

  “我让你看月亮——”

  沈延非俯身,扶着她后脑吻上去。

  沈延非懒懒看了贼心不死的沈惜一眼,把姜时念往怀里收,沈惜挑起眉梢,身子往旁边一让,露出后面穿着缎面小衣裳,吭哧吭哧爬过门槛,摇晃往这边张着小手跑过来的三岁半小侄女。

  沈济川又倒了杯酒:“宋教授,也谢你和俞老师,接纳延非,让他重新有了爸妈,对了——”

  说起这个,老爷子眸光一闪,顺口似的问:“我怎么听延非到现在还叫宋教授?

  姜时念准备往前走,手腕却被沈延非扣住,他拉她到秋千前,把小侄女的毛绒玩具挪开摆旁边,压着她坐下。

  庭院里有架新搭的秋千,在风里轻轻摇晃,上面还放着小女孩的毛绒小兔。

  以前的所谓家宴,总吃得冷淡拘束,沈延非每每回来只是走过场,坐不了半席就会提前离开,何况他在,整桌也没人敢吭声,都噤若寒蝉。”

  沈惜愤愤不平,她只不过想跟嫂子尽情贴贴,怎么就这么艰难,拿软萌小可爱来助攻又犯了三哥什么忌讳?

  第一次坐秋千,姜时念新奇紧张,用力抓着扶手,荡回来的时候,被他稳稳按住,她笑着靠他身上,尝到了小时候最心念的那口蜜。”

  沈延非推她一下,她在温缓夜风里轻轻荡起来。

  如同她最初对待沈延非,对待她的婚姻,可这世上也只有沈延非,能让她无所畏惧,奋不顾身。

  向往终归只是向往,怕试过了就会成瘾,怕快乐过痛苦就会加倍,所以她从来不敢靠近,没有真的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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