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痛下杀手!

第124/147章

”

  言铭看起来游刃有余,像是早就预料到沈周会这么说,只淡淡道:“嗯,毕竟是我老婆。!”她的双眼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我之前看你戴了戒指,还以为是好玩才戴,原来还真是婚戒!”

  “小鱼未来是想当医学教授吗?

  虞恬几乎是见到言铭的第一眼,就笑着挥了挥手,然后收拾好自己的书包,雀跃地跑了出去——

  “言铭哥哥,你还真的说到做到来接我啊!

  “言铭哥,你在开玩笑吗?也太登对了吧!我这样公开我们的关系?”

  言铭笑着:“走了,待会搂紧我。继而,她便也反应过来言铭选小伞的意图,以及故意开兰博基尼的心态。

  虞恬有些无措,也不知道这要怎么澄清,沈周这样的人,多半不是故意的,肯定是不清楚虞恬和言铭的关系才产生了现在这样的误会。”

  “哇!

  虞恬这榆木脑袋没开窍,可言铭怎么会不知道沈周打得什么算盘。你们是要一起回家吗?现在雨挺大,也不方便打车,我接着反正也没事。”言铭自然地接过虞恬的书包,斜跨在自己肩上,然后拉过虞恬的手,“当然,主要也不怪你,还是怪我自己,是我最近工作太忙了,不然应该多来刷刷存在感,让大家都意识到我们是新婚夫妇。

  他对言铭相当尊重,几乎张口就是“哥”长“哥”短的,不过虽然是主要在和言铭聊天,但虞恬终于感觉到,沈周的眼神一半都落在自己身上,而他和言铭聊的话题,也常常被引导着绕回了虞恬身上——

  “小鱼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吗?”

  “嗯。”

  “不呀,不介意。

  她搂紧言铭的腰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再次“偶遇”了也带着一把伞,像是守株待兔等待校门口的沈周。”

  “没什么。

  只是……

  只是她都戴婚戒了啊!

  虞恬倒是有些纳闷:“我婚戒一直戴着,怎么没人感觉我是结婚,以为我是乱戴的呢?

  作为男生,沈周显然对这辆豪车非常好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上车后还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

  此刻他主动提出要送沈周一起回家,虞恬还颇有些意外,毕竟据虞恬所知,目前沈周的妈妈和言文华,仍旧只是在朋友的相处模式中,并没有进一步的表示。”言铭抿紧了嘴唇,脸色不善道,“就是有些人怎么眼神这么不好,别人戴了婚戒的正经老婆还要想着撬墙角,都应该来我的眼科看看。

  沈周果然笑了起来:“言铭哥,你和小鱼感情真好啊。”

  “戴了呀!”

  虞恬生性怕麻烦,刚想点头,结果却被言铭制止了,他迳自截过了话题:“虽然虞恬喊我哥哥,但法律上我是她老公。”

  “我养了只流浪猫,小鱼你要是喜欢猫的话,没事可以来我这儿看看猫……”

  虞恬原本对“偶遇”并没有多想,但如今面对沈周这样明显的示好,她终于也反应了过来。!

  出乎虞恬的意料,言铭今天开的是言文华的车,一辆相当高调的兰博基尼。

  沈周对言铭的提议几乎是欣喜若狂,他打着伞,一路便跟着两人一起快步走去了街边的停车场,而一路上,言铭都搂着虞恬。”

  女同学忍不住发出了惊呼:“你结婚了?”

  沈周原本还笑着,听了这话,神情突然静默了,他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言铭,又看了看虞恬。”

  “小鱼平时周末空了一般喜欢做什么?”虞恬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言铭哥,小鱼,这么巧。

  “你最近婚戒都戴了吗?”

  这女同学投来艳羡祝福的目光后,又拽着其余几个也刚听了这新鲜八卦的女生唧唧喳喳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但言铭总是能给虞恬很多安全感,他像是值得信赖依靠的人,能为虞恬解决任何麻烦,现在这样的窘迫境地,他自然有办法——

  对于沈周的问题,言铭很耐心地一一给予了回答。”

  此时虞恬的身边正巧经过另外一位女同学,听到虞恬的声音,对方忍不住八卦地插了话——

  “虞恬,这是……你哥哥?”

  沈周显然是慢水煮青蛙型的,每一次和虞恬的“偶遇”,都控制在恰到好处的地步,不显山露水,也不过分热情,就像是个靠谱的大男孩一样,不断出现在虞恬的生活里。!”

  他亲了下虞恬的侧脸:“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应该多来接你放学,下雨天给你撑伞,这应该是老公要做的事。好帅啊!

  于是,虞恬不得不求助般地看了一眼言铭,果然收到了言铭一个“你招蜂引蝶真厉害”的哀怨眼神。”

  虞恬愣了愣,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言铭说的“搂紧”是什么意思了,因为他带了一把伞面很小的雨伞。好多学生在抢购的,沈周竟然说买多了送我一个,真是天上掉馅饼啊……”

  ……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别说言铭,就连迟钝如虞恬,都有些纳闷起来:“我最近和沈周这偶遇的也太多了吧?谁会乱戴婚戒呀!

  但他不主动说什么,虞恬也没法主动去澄清。

  因为毕竟仍旧是在校生的身份,对于领证这件事,虞恬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公开过,知道的除了齐思浩高玫、蒋玉明和任雅丽外,她的同学里,也就班长陈刚知道。

  这男人怎么这么幼稚。天啊,恭喜恭喜,你老公真是大帅哥,祝你们幸福!”婚都结了,还有什么好扭捏的,虞恬并不介意公开,只是单纯懒,也觉得没必要大张旗鼓宣告什么,而没办婚礼也只是因为自己和言铭都比较忙,而婚宴又需要很多时间筹备。

  不过很快,虞恬就意识到,言铭应该是故意的了。

  他见了虞恬和言铭一起出现,明显的愣了愣,但还是撑着伞上前,和两人打了个招呼。”

  言铭说到这里,看向虞恬:“你不介意吧?”

  “嗯?

  “那就好。

  明明家里那么多大雨伞……

  可能是出门比较赶,顺手拿了把小的吧。

  此前,后续虽然也有个别同学知道虞恬和言铭的关系,但时间过得久了,大部分医学生埋头学习,不清楚言铭和虞恬的关系的占大头,更有不少同学,本科并不是容市医科大的,甚至都不知道容医大有言铭这位知名校友。要顺路载你一程吗?哇塞!”

  虞恬并没意识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最近正在翻译一些医学文献,忙的很,也没把这小插曲当一回事,然而,言铭还真的说到做到,第二天天空又飘起了小雨,正好今天轮休的言铭,还真的带着伞,早早等候在了虞恬班级门外。”

  言铭目视前方安全驾驶,语气也如同他的驾驶技术一般平稳和波澜不惊:“没有开玩笑,我和虞恬已经结婚了,只是还没办酒。

  如今言铭穿着休闲西装,身姿挺拔地等在门口,果不其然地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言铭的声音挺镇定,“是的,你下班后赶来容市医科大的?

  吃醋吃的这么不动声色,宣告主权宣告的这么暗戳戳的。”

  “肯定是你长得太不像已婚人士了。”

  言铭对待自己的患者已经足够贴心,但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平时接触中距离感也很强,鲜少会主动把陌生人纳入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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