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奴婢去端其他的来。”他说。”谢弘瑜抬手要去探她额头。无碍，若是有哪里不满，且说出来，你是世子哥哥的客人，我定会好生......”
“出去！”
谢弘瑜胳膊撑在扶手上，这么捧着半边脸盯着她，慢悠悠道：“肖梓晴，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有个毛病。”
她语气微冷，柴淑灵脸上的笑僵了僵。”
谢弘瑜听了这话，却想到了别处。
很快，她又听说柴淑灵端着饭菜去了外院书房。
她别过眼，不敢看他。
淡笑须臾，肖梓晴直接开口道：“谁让你动我屋子里的东西了？”春蓉放下东西赶紧出门。其实在你心里，根本没想嫁我，对不对？”
“我若睡了，你还能进来？
她今天忙了一下午，有些精神不济，这会儿又累又饿，实在不想跟这位虚与委蛇。”
谢弘瑜神秘地笑了笑，朝她走过来：“怎么还没睡？”肖梓晴没好气道。
没过多久，听见“砰”的一声，她赶紧掀帘子进来：“小姐......”
才开口，看见站在窗边的人时，她又默默退了出去。”
“嗯，”肖梓晴兴味寥寥：“我乏了，你也去歇息吧。”
“你是怕我死在水匪手中，所以拿这个甜头诓我。”
肖梓晴的喉咙干涩，竟不想被他猜到了。”谢弘瑜问。
想了想，她嘱咐春蓉：“这几日多盯着那位柴姑娘，有任何消息都要禀报给我。
“去端晚饭过来，我饿了。”
他紧紧盯着她的神色，一丝一毫的变化都瞒不过他的眼。”
闻言，春蓉整理好东西，起身去外间收拾小床。”
谢弘瑜强行箍住她脑袋，探了探额头，见没发热这才放心。”
“也不是，还有柴大人，也就是柴姑娘的父亲。”
肖梓晴没心情理这事，许是下午吹了风，这会儿头又有点昏沉起来。
“小姐，”春蓉悄悄道：“奴婢说的怪事就是这个，也不知这位柴姑娘抽什么风，又是换香，又是做药膳的，听说还给谢世子也备了饭菜。
况且，她爹爹说，此去京城会跟卫国公府结亲，她早晚要嫁给谢弘瑜做妻子，此时当半个主人照顾她也算合理。
听见动静，春蓉抬头：“小姐困了？
少顷，他认真问：“所以，你以前一直不肯嫁我，就是因为梦见我死了？其实肖梓晴也没想能瞒得过他，清楚他必定会来问。”
两人男未婚女未嫁的，以前倒没什么，现在梧桐院还住着旁人，谢弘瑜怕传出点什么对肖梓晴名声不好，才不得不偷偷爬窗。
柴淑灵咬了咬唇，面色难堪地出门了。
“你撒谎的时候，不敢看我。
“为什么？
晶莹的泪水划过脸庞，浸在他指间。”
肖梓晴看了看天色，蹙眉：“两人单独在书房？
可上辈子的事要说给他听吗？
戌时过后，雨势小了些，但屋檐滴滴答答地格外惹人烦躁，肖梓晴靠在床头看了会书，倏地将书卷合上。”
“小姐可是困了？
“我时常做一个梦，反复看见个场景，梦见你死于水匪手中，砚鹿湾也是梦里所知。”
“我已说过，来襄州途中无意得知。
“你找我做什么？”
“你大晚上爬窗做什么？”
她倒想看看，上辈子，谢弘瑜和柴淑灵在襄州到底发生了什么。”
肖梓晴盱他。
原以为，她做得这般体贴，这位肖姑娘该是感恩戴德才是，殊料却毫不留情地冷了脸。”
春蓉问：“那柴姑娘准备的药膳，要吃吗？”
“你若想旁人随意毒死你家小姐，就去端。
“你看着我，”他说：“你之前说要嫁给我的那番话，是哄我的对不对？
“嗯？”
肖梓晴心猛地一跳。”
过了会，也不知是他手劲大捏疼了她还是怎么的，肖梓晴突然落下泪来。
谢弘瑜是爬窗进来的，进来后他转身把窗子关严实。
她并不清楚谢弘瑜跟肖梓晴是何关系，听婢女说是谢弘瑜在京城的同乡，暂时借住在这里养病。说两人八字不合，说她克死了他，说她写了封信是他的催命符。”
“柴淑灵那边有什么动静？
婢女说了这消息后，肖梓晴只淡淡嗤了声。
谢弘瑜静静看了片刻，突然坐过来，捧起肖梓晴的脸。既如此，不是客人又是什么？
肖梓晴问：“窗子分明闩上了，你怎么弄开的？”
“......”
“所以......”谢弘瑜继续问：“你如何得知砚鹿湾的？
肖梓晴吃完晚饭又喝了碗药，正准备沐浴歇息，那厢就听说谢弘瑜回来了。”为了让他更加确信，她半真半假道：“我原本以为只是个梦，后来问过船夫，才知道，真的有砚鹿湾这么个地方。
“就像以前，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你也总是不敢看我。”谢弘瑜道：“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你不乐意。”
“不爬窗难道光明正大地走正门？
斟酌了下，她道：“谢弘瑜，你信鬼神吗？”肖梓晴不悦道。”
“嗯？”谢弘瑜眉梢微挑。
他拉了张椅子坐在床前，问：“你怎么知道砚鹿湾的？
肖梓晴心头有些乱，掩下眼睫逃避他的目光。为什么要诓我？
谢弘瑜一顿，蹙眉打量了她会：“怎么了？”春蓉说：“三人吃了晚饭后，柴大人就开始考校两人学问。
柴淑灵脸色僵了片刻后，开口道：“肖姑娘莫不是对我的安排不满意？”
她笑笑：“你说神不神奇？”
“身子好些了吗？
谢弘瑜这人太聪明，稍微一点破绽就会露马脚。生气了？”
“小姐，柴姑娘还在书房呢。
谢弘瑜慌了，赶紧帮她擦，声音也变得温柔。
肖梓晴偏过头，不给他摸。在你的梦里，我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