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夫人笑道:“才六岁的小孩子,哪知道儿子和爹像不像的事?他年轻,又生得一副叫人过目难忘的容貌,很多村民见过他一面便认得他了。”有村民一边敲锣一边喊。爹爹和娘亲有话要说。我要告诉哥哥去。”
第167章 番外二
三年后, 夏末秋初。淳姐儿认得多少字了?
众人大惊,豌豆田里的小伙子拔腿就往村里跑,迎面碰上背着包袱从村里冲出来的五个凶悍大汉,被他们手中的长刀给逼了回来。
“抓盗贼,抓盗贼啊!回哥儿的画倒是像模像样的, 淳姐儿那画, 哎哟, 那真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亏得回哥儿能看懂。”
殷夫人道:“我偷偷瞧了,没几个字,都是画。
如今赵桓熙与徐念安有两子一女,慎徽院不够住了,殷夫人一早就把慎修院修葺一新,待他们回来,直接住慎修院去。
众人都没想到县太爷这般年轻,看着又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子弟,居然这么能打,一时都为他欢呼鼓掌起来。到那天,咱们就把你小姨家的泰哥儿辉哥儿,二姨家的巍哥儿,还有你大姨家的鸿哥儿,隔壁房的皓哥儿晨哥儿都叫来,让和回哥儿站一排,叫淳姐儿认哪个才是她亲哥哥。
赵桓熙跑过来捂住她的嘴,对淳姐儿道:“爹爹也像今天一样,把那些坏人都打跑了。”
赵佳臻无奈道:“祖母捉弄亲外孙,我还真是头一次见。”
过了一会儿,初哥儿要去找回哥儿玩,他的乳娘就带着他去了慎修院。”
赵佳臻笑道:“怕是因为桓熙和念安去桐庐没带他,心里置着气呢。话刚说完便收到亲姐眼刀一枚。能看懂回哥儿给她写的信吗?”
他一进耳房就盯着角落里那匹站在一个扁扁的木箱上的木马。”
他慢悠悠策着马,带着女儿穿过田间来到最靠近桐庐县城的横村村口,看到很多种植豌豆的村民正在田里采摘豌豆,就下了马,将淳姐儿也抱下来。淳姐儿,你想不想知道六年前,你爹爹在巷子里遇到坏人时,他是怎么做的?但说来也怪,淳姐儿离家时才一岁多点不到两岁, 回哥儿对她倒好, 四年来每个月雷打不动要写三封信给她, 随信还总寄些京城时新的珠花啊玩具什么的给她,都是叫他身边的丫头出去买的。”
淳姐儿天真无邪地仰起脸,问:“爹爹是怎么做的?
这日午后,赵佳臻带着九岁的筱姐儿和七岁的初哥儿回了靖国公府。”
“在我的治下放肆,有刀也不行!县太爷这又能做官又能擒贼的,文武双全啊!
“每次去找他, 他不是在写字,就是在摆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总是不理人,问他一句他便不耐烦。不过说真的,娘,我觉着您就不要白费心思了,回哥儿长得和桓熙那么像,淳姐儿便是不记得哥哥长什么模样了,也不会认不出来的。
殷夫人笑着对赵佳臻道:“要说回哥儿这脾气还真是古怪,对谁都不冷不热的。爹爹最棒!
淳姐儿有些懵,看着自己的爹娘道:“哦。可是爹爹,你为什么要捂住娘亲的嘴巴不让她说话?”赵桓熙道。”淳姐儿乖乖出了门,刚走到廊下,就听到屋里传来娘亲的笑声,还有爹爹急切的低语声。
去年赵桓熙新上任时,挨个村子都去走了一遍。”
殷夫人道:“回哥儿不是对淳姐儿好,不理你吗?”
“为何?
“哦。淳姐儿眼都看花了,肯定认不出来,咱也气气回哥儿。
众人大惊,唤道:“县太爷,快让开,他们手中有刀!”殷夫人问。”
筱姐儿开心地点点头。
赵桓熙目光往周围一扫,见淳姐儿正被一妇人抱着躲在豌豆藤架后面,安全无虞,就抽了根架豌豆藤用的竹竿,缓步走了过去,不偏不倚拦在出村的道路正中。
这些亡命之徒,不过是仗着手中有凶器欺负普通老百姓而已,真打起来,哪是赵桓熙这等正经练过武,还在战场上厮杀摔打过的人的对手?
“爹爹前几天教你的那首,还记得吗?”
赵佳臻和殷夫人笑了一阵,感慨道:“此番桓熙补了工部营缮清吏司主事一职,日后若无意外,当是不会再外放了,一家人也不用再分离了。
村民中的壮汉和小伙见状一哄而上,将五人结结实实地捆了,刀具收缴。
回哥儿住慎修院的东厢房,东厢房带两个耳房,一个做了他的书房,一个做了他存放摆弄小玩意儿的地方。”
她迈着小短腿跑到厢房,喊道:“乳娘,融冰姐姐,替我磨墨,我要画画,向哥哥告状。
柴捕头听村民讲述了县太爷勇擒盗贼的经过,十分汗颜。
淳姐儿噘嘴:“原来是说笑话,还不让我听。
傍晚,徐念安回到县衙后堂,听淳姐儿叽叽喳喳地描述她爹擒贼的英雄事迹,笑瞥了眼一旁明明得意却佯做不在意的某人,对淳姐儿道:“那你爹爹还真是英武勇猛。”
被这么多人异口同声的夸奖赞扬,赵桓熙腼腆起来,玉面微红地向父老乡亲拱手道:“过奖,过奖。”筱姐儿甚是不满道。
淳姐儿也下了地,举着双手一边蹦一边喊:“爹爹最棒!”
淳姐儿恍然大悟,道:“记得,谁知盘中……盘中……盘中饭,米米皆辛苦。只要拧动木箱上的机括,那匹木马就会四蹄翻飞,做出奔跑的样子来。抓盗贼啊!”
殷夫人叹气道:“多少有点吧。
“我觉得表哥还好啊,你认真问他,他还是会讲给你听的。他们抢了王员外家,还伤了人!”
徐念安乐得不行,伸手推他,他紧捂不放。”
徐念安假装要和淳姐儿说悄悄话。”她转过脸,见筱姐儿眼睛亮亮地听她们说话,便道:“过几日你淳儿表妹便回来了,以后你再来外婆家,可有人陪你玩了。”
村民们将五名盗贼押去了县衙。几下就被揍得哭天喊地屁滚尿流。”冲在最前头的盗贼头子嚣张地呼喝道。”赵桓熙说完,主动朝那五个盗贼冲过去。
他不喜欢丫鬟到他存放小东西的房里去,怕碰坏了他心爱的玩具,所以初哥儿自己进去的。”
筱姐儿拍手道:“这敢情好,我还没见过表哥吃瘪的模样呢。
赵桓熙走入田间问今年的收成,淳姐儿则被那些妇人和比她大的孩子带着一起摘豌豆,摘了放在她的小竹篮里,玩得正开心,陡然听到村子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
“都闪开?
母子三人去嘉祥居,俩小的向殷夫人见过礼后, 殷夫人道:“今日旬假, 回哥儿在家呢,你们找回哥儿玩去吧。淳姐儿给他回信,也都是画。”
“有些话小孩子不能听,淳儿你先出去玩一会儿好不好?”
赵桓熙大笑,伸手摸着淳姐儿的小脑袋道:“淳儿真聪明,说得真好。就是他自己,在面对五名持刀大汉的情况下,也做不到毫发无伤地将五人拿下。”
赵佳臻又惊又笑,道:“还有此事?”
赵桓熙急眼,大声道:“你不许说。”
筱姐儿噘嘴道:“不去。桓熙和念安也不这样,也不知道随谁。
“回哥哥,这个马你送我吧。见他独自一人带着女儿过来,忙放下手里的活过来迎接行礼。
殷夫人道:“待你舅舅回来那日,看外祖母给你出口气。”初哥儿在一旁弱弱地为回哥儿辩解道。不要命就来挡道,看是你们的脖子硬,还是老子的刀子硬!而且从桓熙的来信看,这淳姐儿可不是个精明的。”
筱姐儿好奇问道:“出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