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八段

第126/194章

”

  徐念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道:“好吧,扇子留给你。”徐念安道。

  赵桓熙闻言,低头捏手中团扇的手柄,支支吾吾:“就、就写一对男女,在船上,无、无媒苟合。

  他随手抽了本,一看书名《海棠闹春》。

  徐念安翻过身来,见他拿着她的团扇,俊脸粉粉地站在纱门内,清亮的眸中却满是无措。但是看看书房里又没什么异常,委实不知他怎么弄的。”

  赵桓熙忙道:“我断不会照着书上去学的,他们都不知廉耻。”

  赵桓熙脱了鞋爬上床,在她对面老老实实地盘腿坐下。

  赵桓熙目光躲闪,低下头小声道:“我看了……看了那种书。

  她翻个身面朝床里,又想起以前在市井里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

  “你我这夫妻虽是假的,但假的也是夫妻,夫妻之间,没有什么不可说。有些人便做不到你这般,一旦看了这种书便兴致勃然,随意与家中外头的女子胡来,殊不知图了一时痛快,身边却无一人会真心待他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你会不会讨厌我?

  他轻手轻脚地把椅子搬到书架下面,站上去将八本书藏在了最上面那格的角落里,下来后仰头看了看,甚觉满意,刚想把椅子搬回书桌后去,一转身就看到徐念安端着茶壶茶杯站在他书房门口。

  徐念安看看四周,窗门都开着,凉风习习,人光坐着断不会热成这样。殷夫人更是指望不上……

  徐念安心中暗叹一声,起身跪坐在床上,捋了下披散的长发,对赵桓熙道:“你过来。”她走到他身边,拿团扇扇他。

  赵桓熙:“……”

  徐念安走进来,将托盘放在他书案上,还没开口赵桓熙便涨红着脸辩解道:“是钱明送给我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书。

  一转身看到墙边高大的书架,想着若是藏在最上面那格,以徐念安的身高绝对看不着。

  赵桓熙满脑子都是话本子上那“把鼻孔向着玉体乱嗅,只觉气味如兰,芬芳扑鼻”,脸上刚退下去些的热度腾的一声又上来了。

  “你做什么了?”他嘀咕一句,坐到书桌后面慢慢翻看。

  赵桓熙看到徐念安也出来了,顿时老大着慌,六神无主之下将桌上那七本书连同地上那一本一同往书桌下一扔,抬脚踩住。

  “无事,就看看你们在做什么。”身后传来赵桓熙的声音。”赵桓熙悻悻地说着,来到右梢间自己的书房里,一眼看到放在案上的那八本钱明送他的话本子。

  本来这事理应由他父兄教导他,可他父兄与他关系皆不好……且就他爹那般宠妾灭妻的,真要他教导,怕不是好的都给教成坏的了。”

  “那书上写了什么?

  “冬姐姐。

  赵桓熙听着对面传来的窸窣动静,迅速地抱起桌底下那摞书,在书房里团团转了一圈,没找到可以藏的地方。”徐念安问他。”

  赵桓熙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他紧张地看了眼梢间外头,见没人,这才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把额上的汗,低头看到手里的书,又像扔烫手山芋一般将它往地上一扔。书许不是好书,但你却知道好坏,哪里变坏了?

  “没做什么,就是、就是热。

  她当然希望赵桓熙一直跟以前一般不懂男女之事,如此两人同屋而处,同榻而眠也能少些尴尬。

  那些闲汉说荤话的时候,总喜欢拿刚开荤的少年人作比,说什么精力无限,不知节制……

  耳边传来纱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徐念安卧着不动。

  “这不就得了?”徐念安道。

  她拿出帕子来给他擦汗,随着她靠近,一股幽香扑面而来。

  回到左梢间,徐念安歪在榻上,看着房中那瓶新插的鲜花想心事。”

  徐念安瞧他这模样,猛然意识到,这初通男女之事,对他这样的半大少年来说,也是一大考验。

  这都……写的什么啊?”

  徐念安强自按捺住心中羞赧之情,只问:“你觉着他们该如此么?

  他又羞又臊,六神无主之下,竟伸手将徐念安推开。若此时不能正确地看待此事,日后许是便会在这上面栽跟头。

  见她翻过身来了,他问道:“冬姐姐,我是不是真的被钱明他们带坏了?”徐念安心情复杂,面上不显,安抚他两句之后便又出去了。”她将团扇放在他书案上,就到对面去了。”

  赵桓熙愣了下,红着脸抬头,眼神闪烁:“我、我能说?怎么热得这样?反正下次殷夫人再催圆房,也需他配合做戏。”

  赵桓熙磨磨蹭蹭地挪到床边。

  “冬姐姐不嫌我看了这种书吗?但这显然是不现实的。”赵桓熙问。

  “只消你不照着书上去学,只是看过,我嫌你做什么?

  徐念安径直走到他书房中,抬头一看,见他端坐在椅上,双颊通红,额头在灯光的照耀下细碎晶亮的闪着光,好似出了汗。

  “书名倒是有些喜庆。”赵桓熙口干舌燥地道。

  徐念安拍拍面前的凉席,道:“上来。

  赵桓熙直想夺门而逃,可想起脚下踩着的东西,又不能,只得撇过通红的脸道:“我没事,冬姐姐你去睡吧,我看……练会儿字也去睡了。

  如今他从别处知晓了这些事,省得她再费心思,不好吗?

  一推之下,彼此都愣了。”

  徐念安点头微笑:“你是个好的。

  “无妨,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你不用慌张。

  看了几页,眉头疑惑地皱起,再看几页,跟不理解似的将那段文字来回看了几遍,然后眼珠子就定住不动了,继而双颊爆红,猛地将书合上!

  “你为什么说被钱明带坏了?我去读书了。

  他脑子里一团混乱地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对面传来纱门打开的声音,是宜苏和明理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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