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要生气。
“想亲你。
作者有话说:
萧翊:听我说谢谢你,我的老伙计,平时都不给我一个眼神,这种时刻想起我了
-
看到有宝宝问什么时候完结,差不多是这个月末吧,这个月接下来的剧情基本都是父母爱情疯狂撒狗粮了
第67章
面对虞惟期待的目光,谢剑白太阳穴隐隐作痛。
“你不能这样,我们……不能这样。”
“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也没有生气。”
看到谢剑白很坚决的样子,虞惟这才勉强点点头,同意好好坐着。”虞惟问。
她的心脏重重一跳,在这一刻,虞惟忽然意识到,谢剑白又要逃跑,就像是之前在雪岛的那一次!”于是,虞惟回答。
他万年来所有的心思都在剑道和公务上,已经不太了解凡俗之事,所以心中知道不对,却很难把道理讲出来。”
虽说修真界比凡间开放得多,但民风也仍然是比较含蓄的,鲜少会有人当街亲吻爱侣。”他低声道,“你总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若是想咬别人,也会同样这般做了?”虞惟疑惑地说,“我只喜欢你呀,啊,还喜欢虞承衍。
“不能。”谢剑白冷冷地说,“也可能是宋雪深吧。”
谢剑白好像真的生气了,可是虞惟还是有点迷茫的,她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因为什么不开心。
他剑眉微蹙,抿起嘴唇,不知该如何纠正虞惟的作为。”
这个问题将虞惟问住了。
“你能不能先坐好?
“又怎么了?
只是这个道理谢剑白懂是懂,要他组织成能说服虞惟的语言却有些难。
“只是因为如此?我又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谢剑白抬起眸子,他对上虞惟的猫儿眸,又很快侧开目光。”
“虞惟,放手。
虞惟想了想,好像不论在门派还是外面,她似乎真的没见过有人亲嘴?
“宋雪深?萧天尊在天界异性缘极好,天界大半仙子都爱慕他。你真的好奇怪。
如果换成宁素仪……唔,可以亲亲,她也愿意亲亲阿宁。
“我就不放,你这个家伙真是奇怪,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一点都看不出来。
在谢剑白做出其他举动之前,虞惟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甚至在此时无师自通,调用煞气拧成麻绳,将他们两人的手腕紧紧缠在一起,杜绝他跑掉的可能。”虞惟被他抓在手里,她无辜地说,“你怎么又不让抱啦?
“做什么?”虞惟迷茫了。
“噢。其他人做什么,关我什么事情?
谢剑白不得不转回目光,他看着她,目光又滑向她的嘴唇,什么都没说,虞惟却明白了。
结果就在谢剑白沉默的这一小段时间里,虞惟没有得到回应,竟然直接靠了过来。”
……到底是谁奇怪啊!”
“不能抱着谈严肃的事情吗?
他只能顺着她的逻辑,头疼地问,“你到底只是想亲亲,还是想亲我?啊不不不不,不知道为什么,刚产生这个想法,她的本能就打了个抗拒的寒颤。
她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两者之间的区别,如果把谢剑白换成其他人,比如虞承衍?”
谢剑白定定地看着她,他深深地运了一口气。她自有一套自己看世界的方式,并且与其他截然不同。
“……你为何要这样做?至于亲密——她觉得他们很亲密呀。”
也很有可能是萧翊。”
虞惟所说的喜欢,应该是更广义的那种。
她看到谢剑白一愣,连眼神都慌乱了一瞬,然后忽然侧过脸,低下了头。
他自然是清楚男女之间不该随意如此的,尤其是虞惟或许只是因为好玩,而不是真的对他动心。
“可是我就是想亲亲呀。
“我想与你做什么,又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别人是谁呀?我不是经常咬你的吗,为什么你这次生气啦?
只有想到谢剑白,她才想往他的怀里钻,想被他抱着,想亲他,想看他为自己妥协——这些冲动,都是独一无二的。”谢剑白说,“出来这样久,你可曾见过有谁这样做过吗?可是他又不能咬,其他人我也没什么兴趣,我只想咬你呢。”
谢剑白说了一段话,虞惟耳朵自动过滤,只听到他说没有生气。
“不知道。
在谢剑白惊愕的目光中,虞惟蹙起眉尖,她前倾身体,凶巴巴地说,“你又要跑了是不是!”她疑惑地问。
可是这次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就好像……如果放任他离开,她会永远失去什么。他闻起来那么寡淡,吃起来一定也不香。但若是说有多么想要亲她,那倒是没有的,只是可以接受而已。”
谢剑白想要松开她,可是他一松下些力气,虞惟便又要靠过来,他不得不保持这个姿势,好与她拉开距离。
谢剑白松开虞惟,二人面对面坐着,这回总算有点像样了。”
谢剑白:……
他真的要疯了。
谢剑白修长有力的手指握着虞惟柔软的腰身,从指尖传来的温度仿佛越来越烫,要灼伤他一样。”她说,“既然你没有生气,那可不可以再亲亲?”过了半响,虞惟听到他低低的开口。”谢剑白太阳穴直跳,他低声道。”虞惟指着自己的嘴唇,她无辜地说,“看到你的嘴唇很软,想试试咬一下,就咬了呀。可是她还是感觉到谢剑白原本紧绷的气息骤然放缓了,情绪似乎也缓和了下来。”谢剑白无奈道,“只是你做的事太唐突,这是很亲密的事情,不能这般随意。
“你不能随便亲吻别人,这是很亲密的事情。只不过虞惟还没见过萧翊,好像现在提了也没什么意义。我听说其他妖族也一样很多地方都有地方不让碰,像我这样怎么摸摸都可以的妖族很少见呢。
她又要扑到他的怀里,谢剑白手疾眼快,握住她的腰,没有让她得逞。我为什么要咬他?
“虞惟!
她还是有点不懂,很真诚地说,“你不喜欢被人碰嘴唇?她不懂,他纵容默许她这样做,也有些占姑娘便宜的嫌疑。”她不开心地说,“别人是别人,我是我。”谢剑白低声道。”
谢剑白意识到,和虞惟摆事实讲道理是不可能的。
“你是说这个吗?
一听到谢剑白的话,虞惟的脸都疑惑得皱了起来。”虞惟嘟囔道,“你若是不开心的话,直接说不好吗?”谢剑白头疼地说,“我有事情要与你谈,很严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