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收到家里的信了。”
黄婷月脸红红地说:“还没有。
初夏等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便去部长办公室请假。
不过总要试试,不同意再想其他办法。
等岑淮安说完,小卖部的老板特别高兴,因为电话费初夏两人用了很多。我考虑考虑吧。”
黄婷月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岑峥年眨了下眼睛,怔了下,脑子里想想,没有这个记忆,他不知道。今天你有事,明天他有事。
出去小卖部,初夏把一瓶酱油给岑淮安,让他拿着,两人往家里走。而且我公公婆婆都在西北,过年我真得去那边。这几天有点忙。
初夏等在一旁,顺带看小卖部里卖的东西,并没有去听岑淮安和岑峥年说了什么。
像快过年这个时间段, 家家户户都忙,就会有人这个今天请几天假, 那个明天请几天假。”
岑峥年愣了下神,明白过来蒋胜男的意思,摇头:“我没有问。”
初夏奇怪的声音传来:“不对啊,我不是才把家里的信寄去你那里没几天嘛,咋可能好久没收到。”
岑峥年这一周就没在基地,他还没看到初夏最新寄过来的信。
黄婷月脸上带着羞涩,给办公室里的人发糖。你就是不想我和你爸,你也想想初夏和安安,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
说了会儿话,初夏想把电话给岑淮安:“安安其实挺想你的,他就是不喜欢说,你和他多说会儿话。
岑淮安不用担心,学校会放寒假,正好后天他考期末试,考完就放假了。
初夏会不会想来甘州过年呢?”
初夏看着部长,眼里露出难色:“部长, 只有一周的假期话, 我根本没办法带孩子去他爸爸那里,路上来回的时间就占满了。
闻言,他立即抬头看向初夏,脸上有心动:“我们可以去吗?”
电话里传来岑淮安稚嫩的声音,岑峥年立马回神:“安安,是我。”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看时间,正好已经中午了,初夏应该在家,他拨通了家属院小卖部的电话。
他想初夏和安安了,心里忍不住升起一点希望。
有大姐问黄婷月:“婚期定了没?”
她没办法强迫岑峥年和她一起回家里,只能用商量的语气问他。”
这就是距离太远的弊端,现在不像后世交通发达, 坐飞机高铁很快到了。
甘州距离梁州那么远,她还带着安安,厂里不一定会给她假期,她应该不会想来。难道邮局在路上把信丢了?
等着电话的时候,岑峥年心里忍不住忐忑,一直在想怎么和初夏开口说过年的事情。
岑峥年认真地一一回她。”
大姐立马笑着说:“大定之后就快了,估计很快男方就会让媒人拿着婚期来问你,我们等着吃你的喜糖啊!”电话那边传来初夏带笑的声音:“你怎么这会儿往家里打电话了?
这会儿相亲和后世差不多,相处合适了先小定,再大定,最后结婚。”
“等等。我打电话问医生了,你回来也得好好养一段时间,工作你先不急,先养好身体啊。”
岑峥年忽然慌乱起来:“我……是我问错了,你把电话给安安吧。
而且初夏平时工作做得认真,也没有什么幺蛾子,比很多不是关系户的工人都省心,他对她没什么恶感。”
岑淮安想了好一会儿,没有抵住心里的想念,点头,声音很坚定地说:“妈妈,我想去!
初夏:“我本来想着你要是知道就不问爸妈了,到时候寄过去是个惊喜。”
然后把电话给了岑淮安,岑峥年的心里,因为她这句话瞬间变得紧张又期待。”语中带笑。”
岑峥年嘴巴有些干:“我……就是想问问你和安安在家还好吗?黄婷月是属于大定,小定还不算完全确定结婚。
如果初夏再早一周说要请假的事,他都不至于为难。
甘州的天实在是冷,岑峥年坐着车回基地时,路上的雪都冻成了冰,车开得小心翼翼。
初夏不是第一个请假的,也不是最后一个请假的。
初夏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他语气中的隐藏的意思,她挑挑眉,轻笑出声:“我不在梁州过在哪里过啊?
大定是需要告知亲朋好友的,还要请亲戚来家里吃饭见证,过了大定就是真的要结婚了,如果悔婚,两家都不好看。
部门过年也不能不留人,给初夏再批假,宣传部过年就不剩什么人了,到时候在厂里说不过去。”
初夏在电话那边笑起来,娇俏的笑声听得岑峥年耳朵发痒。”
岑峥年点头:“嗯,我记得了。等有时间我再回家。
岑峥年到了基地,领导看到他还有点心惊:“峥年啊,你可得注意身体啊,你在项目里的地位很重要。实在是宣传部好几个人找他请假了,他已经批了。问过之后告诉你。
初夏打完酱油和醋,岑淮安还没有和岑峥年说完,他正说着现在学围棋的情况。回去后继续修养,你身体现在比较虚弱。”岑峥年赶紧叫住初夏,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初夏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他说话,疑惑问道:“怎么没声了?
在她和部长说了家里的情况后,部长考虑了一会儿说:“两周的假太多了, 最多在过年期间给你一周。
还好初夏没有注意他蹩脚的借口,问他甘州这边冷不冷,她寄过去的衣服合身吗。我想着给她俩寄两件衣服,还有外公的。”
岑淮安正小心看着脚下的路,因为这几天下雪,路有点滑。
“可能信还没送到。
唯一担心的就是厂里的工作怎么办,她要是请半个月的假期,不知道厂里会不会同意。
而她在的九中下周也考期末试,同样考完了放寒假。
“对了,你知道咱爸妈穿衣的尺寸吗?
他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土黄色,想起蒋胜男的话,陷入了沉思。”
初夏说完,就开始想怎么去梁州。”
第50章
宣传部在纺织厂, 并不算很忙的部门,因此部门里面很多老员工都是老油条,能不干活就不干活了。”
初夏没有动那些糖,也没有还回去,毕竟是别人的喜事,她不至于这会儿给人添不痛快。
翌日,初夏还没有去请假,先听到了办公室里黄婷月的好消息,她和对象定亲了。”
蒋胜男不想岑峥年这么快回基地,和他走出医院说:“峥年,不然你在家住几天再去工作。在基地生病那会儿他也是晕晕乎乎的,他以为自己很久没有收到信了。
“安安,过年你想去找爸爸吗?”。
“妈,咳咳。
正好家里酱油和醋快没了,她看看小卖部里有,转身回家去拿瓶子。”
岑峥年刚要走,蒋胜男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忙叫住他:“峥年,快过年了,你问过初夏没,今年她还是在梁州过年吗?”
蒋胜男叹口气,还是不放心:“你回基地可以,但是一定不能熬夜工作,也不能累着自己,医生的话不能不听。你不知道那我就问问她们好了。”
他是知道初夏有点背景的,具体什么背景不清楚,但他也不想得罪初夏。
“咳,初夏,你今年过年还是在梁州吗?”
初夏笑起来,戴着手套的手拍拍他的头:“你想去我们就可以去。
桌上的电话响起来,岑峥年心一跳,舔舔嘴唇拿起电话:“初夏?”
岑峥年:“好。”
面对母亲眼里的期待,岑峥年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拒绝的话,“嗯”了一声。”
岑峥年立马说:“我来问吧。”
蒋胜男:“那你打电话问问?医生都说了,你现在不能劳累,你去了基地也不能工作太久,不如多休息休息。她……我不知道她的想法。
到初夏的位置,她“哼”了一声,也放了一把:“我可不是小气的人,吃糖吧。
可是岑峥年想起自己回家时和初夏安安相处的情景,嘴角浮现一丝笑容,手在上衣口袋里摸了摸,那里有全家福照片。
部长听完她要请假的时间,脸上露出为难:“过年请假的人多,你说得有点晚了,现在不好给你批假。
“想我们去西北过年啊。
“爸爸?”
“那我们就去。”
“是我。”
他心里涌上对父母的歉疚,初夏都能想到的事情,他这个做儿子的没有想到。
初夏脸上露出难过说:“可是部长,我和我丈夫好几个月没有见面了,我儿子也想爸爸。”岑峥年不想把生病的事情告诉初夏。
出院的时候,医生反复叮嘱:“不能劳累,劳累容易反复,还有可能继续病。”岑峥年终于问了出来。啥会儿结婚?”一阵冷风出来,岑峥年咳了两声说:“工作耽误很多了,我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