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承衍这才哼了一声,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如果是之前,谢剑白看他走了也便走了,不会有什么反应。
似乎自己确实是在发脾气,一点都不成熟,可是就是他控制不住。
这好像就是母亲对他所有的期待,从始至终都没变过。
这已经是父子俩人在这个时代的第二次切磋了,只不过与上次相比,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截然不同。”
“阿惟。
虞惟和虞承衍坐在桌边,二人很明显已经吃完饭了,看架势像是在等他。
“你在因为她死的事情而介怀。
虞承衍虽然是他亲生的,可是谢剑白在面对这母子二人的时候,却感觉自己像是个想要加入单亲家庭的后爸。
好好的切磋打架都快变成大师课了,气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年代的谢剑白还不是他爹,可是一对上这个家伙,他就有一种自己莫名又被看成孩子的感觉。
穿过树林是悬崖,旁边婉转的瀑布顺着石头流淌,发出清脆的响声。
虞承衍因为剑术的挫折而哭泣,谢剑白会微微蹙起眉尖,他无法理解儿子为何因为这件事而哭。
作者有话说:
猫猫:你是怎么从亲爹的地位混成后爸的
老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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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礼拜一)家里有事,请假一天(づ ̄3 ̄)づ
第77章
当虞承衍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谢剑白的时候,谢剑白总会做出更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谢剑白根本没有想要击败他的意思,反而会经常在某些时刻突冷地指向他的弱点,让虞承衍从上头的情绪中惊醒一下,再继续和他打。
面对着差点就要说他们的爱情命中注定的谢剑白,虞承衍欲言又止,一时间竟然卡壳了。”
“如果你的天尊公务、这世界的万物苍生与虞惟相比,你会选择哪个?”
“会。这才多久,就搞在一起了?
他怎么就、怎么打不赢他呢!虞承衍似乎天生便是个要强又完美主义的孩子,偶尔遇到自己没有解决掉的困难问题时,就会很难过,哭哭啼啼地去找母亲安慰。”虞承衍恹恹地收了手,一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在树林深处走,气呼呼地头都不回。只不过实力太高,仅是防御,虞承衍仍然有一种自己在和一面墙交手的感觉,打着打着火气蹭地起来了。
虞惟和谢剑白这对夫妻在性格上几乎是完全相反的。
虞承衍没有说话,过了半响,他问,“会有多好?
虞承衍气不打一处来,他真的很想向虞惟吐槽谢剑白的种种‘恶行’,却在谢剑白这张坦诚无辜的表情面前无法开口,全部憋闷在心中。
他甚至无师自通地懂得了与虞承衍先处好关系的重要性。”谢剑白说。”他指出虞承衍一直没有敢真正提起的原因,“这才是你最大的症结所在。
二人视线短暂对视,虞惟本来有些心虚,然后莫名想到了昨晚羞羞脸的事情,又有些羞涩,她哼了一声,撇开头。
“不打了。
“我……就算我跟你说了这些,你也不要告诉他。
看到虞惟的反应,谢剑白了然——她露馅了。
父子二人如今对彼此的态度都有些复杂。”
“我理解了。或者……要审他的意思?
那时候他哭哭啼啼地说自己太笨了,没办法成为最厉害的剑修。
谈恋爱让男人的情商急速上涨,至少懂得了要跟着人。
“我不想问你的心路历程了,最重要的是,我娘还是喜欢上了你。”
谢剑白注视着青年的背影。
那时候他才五六岁,跟着父亲开始学剑术。”虞承衍无奈道。
“好嘛,我答应你了。”虞承衍没有回头,他声音清冷地说,“我只想知道,你会对她好吗?
比如现在,在虞惟的面前,谁还能看得出男人是天庭里那个最冷若冰霜、令人畏惧的天尊?”谢剑白看向虞承衍,他声音平静地说道,“现在并不意味着未来如何,至少如今,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倒不是他不放在心里,而是谢剑白没做过正常人,不知道想安慰人、或者示好的话需要主动一些去关心对方。
他甚至能够感受得到,自己想融入这个家,虞惟会很注重虞承衍的态度。”
虞承衍有些恍惚,似乎在很久之前,他也听过虞惟讲同样的话。”虞惟深有感悟地说,“当初你强行收走我所有话本,又蔫巴巴示好的时候,我也是这种心情。”虞承衍说,“虽然我心里谅解了,可是我还没有完全原谅他,所以虽然我同意你们在一起,也不能让他太得意。
然而——谢剑白最终心平气和地说,“是我没有成功摆脱命运的裹挟。
但就算是这样,谢剑白仍然不喜别人质问自己的态度。”
“我又没有在跟你学剑,用你说!
他只能气急败坏地说,“别以为我会就这样轻易地同意你们两个的事情!
“我知道。
就好像一只小狗在大狗面前汪汪叫,大狗什么都不说,只是低着头看着它,就足够把小狗气得跳来跳去了。毕竟感情是他和虞惟之间的事情,其他人都要往后稍稍。”
能让谢剑白如此好的态度,是因为如今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实在有些奇怪。
虞承衍在悬崖边坐下,修长的小腿在半空中晃动。”
虞承衍真是气坏了,谢剑白随便一句话都能让他上头。
可是如今,抛开血缘关系,经过这段时间的独处,两个天才剑修对彼此甚至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投缘感触,已经半似朋友了。”虞承衍冷飕飕地问道。
这一晚,虞惟和谢剑白没有再暗中相会,谢剑白也没有干活——他被虞承衍拉去切磋了。
人在屋檐下,谢剑白不得不背叛成长,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学会了凡人的情商智慧。
“关于你们两个背着我搞在一起的事情,你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虞惟有些担忧,她想说些什么缓解氛围,因为虞承衍看起来真的很生气的样子。”虞承衍冷声道,“当初说得那么好听,没想到你竟然……你,你说话不算数!
虞承衍抿起嘴唇,在虞惟察觉到他情感变化之前,他清了清嗓子,将话题转移。
坐在对面的谢剑白好似在她动这个念头的瞬间便察觉到了,二人短暂的目光交接,虞惟莫名懂得谢剑白是在用目光安抚她,让她不用开口。
打了一会儿,虞承衍就觉得没意思了。
虞惟虽然也不了解剑术,在她看来,世上没有什么事情需要牺牲快乐和幸福去换。
他们找了一个僻静的山林空地,和上次一样,二人切磋时只单纯以剑术对抗。
最可气的是,看着青年的情绪已经影响到了出招,按捺许久的谢剑白,还是不由开口指点道,“不要让情绪影响到你的剑,此为大忌。”
虞承衍虽然接受了这个现实,可是当他看到谢剑白的时候,仍然气不打一处来——当初是谁一见面恨不得杀人的,骨气呢!虞惟便对他说,她只希望他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就算不成为最厉害的剑修,成为最幸福的人也很好。
谢剑白在他们二人面前坐下,他对上虞承衍不善的目光,沉稳地问道,“怎么?
他们之间的恩怨,自然要由他们自己解决——哪怕其实虞承衍心有芥蒂的那个父亲,其实与如今的谢剑白还没有关系,但这仍然是他的责任。
中午,忙完的谢剑白过来跟他们一起吃饭,刚到这里,他便察觉到似乎氛围有些不对。”
谢剑白微微蹙眉,他本来不确定虞承衍说的是哪件事,直到他对上虞惟闪烁的目光。
虞承衍内心情绪复杂,出手招式都是为了发泄心情,谢剑白也有意让他二分,防御偏多。虞承衍一走,谢剑白便跟在他身后不远处。
他都已经做好了被谢剑白冷脸的准备,好在娘亲面前卖惨——谢剑白怎么回事,竟然不按照常理出牌!我们不告诉他。”
母子二人很快统一战线。
“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你难道忘记了吗?
若是按照谢剑白本来的脾气,他定会说,是否在一起,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