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跃飞：“我认识，我看看走哪条路更近。
炸方子肉、炸带鱼、炸藕盒……吕秀英怕漏油，袋子外面又套了一层袋子，这些就收拾了半包。”
吕秀英想不通，林笑在数学上那么聪明，在这么简单的问题上怎么傻了呢？
她一件一件拎起来看：“都怪好的衣服……”没有破洞、没有污渍，顶多因为洗得次数多有点褪色，但这样的衣服最柔软舒适。
吕秀英哭笑不得：“那还早着呢。”
小黄也晕车，但是它每次刚坐上车的时候都很高兴，两只前爪趴在林笑和林跃飞的座位中间，脑袋往前探。
林笑的目光跟着妈妈的手走，她感觉这些留在自己家的衣服最好看。”林笑问道。”
吕秀英征求林笑的意见。”
到了回老家那天，林笑不用早早起床往大巴车站赶了，她睡了一个懒觉，一直睡到自然醒。
林笑爱晕车，坐在前面的副驾驶上，她试着按了一下电动按钮，没有反应。”
“以后你哥的孩子，你不叫外甥女，叫侄女。
“妈妈，这件衣服要带吗？
“啊……”林笑小鼻子皱了皱，怎么又变成侄女了呢？
今年吕秀英收拾东西再也不必这么费劲了，后备箱和座椅上都能放行李，别说是两大包，就是六包八包也能放下。
“笑笑，你前面的抽屉里有一幅市地图、一幅省地图，都给我拿出来。”
林笑大声喊道：“哥，你连我们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
“妈妈，这条裤子呢？
“蓝色的能穿，黄色的也能穿，大红色也没问题！”吕秀英纠正道，“你怎么连这个都分不清？”
九点一刻的时候，一家人全都收拾好了。现在能装下了，想带的就都能带上了。”
林笑拎起一件衣服在自己身前比了比，只有那么一丁点大，她很大方地同意了：“给小外甥吧。
吕秀英说道：“你小时候衣服不多一点，根本不够穿。”
现在开车真的不容易，没有导航，很多路上也根本没有路牌和指示标。
“还有，那不是你小侄子，那是你小外甥。”
林跃飞手指一抖，找了一半的位置又乱了，他扭头瞪了一眼林笑：“你别吵！”吕秀英让林笑自己做主，回头要是真的少带什么了，她最后再提醒林笑。”
林跃飞拿着地图，努力确定他们现在的方位。
刚开出大院没多久，小黄就从激动的状态变成了蔫哒哒的状态，趴在吕秀英的腿上不动了。
林笑蹬蹬蹬地跑到衣柜里，把自己的新衣服摘下来，每一件放进行李袋之前都要跑过来问吕秀英。唉，大表姐生的宝宝为什么是小男孩，不是小女孩呢？”
“你自己决定。
吕秀英问林笑：“笑笑，这些你小时候的衣服，可以送给你小外甥吗？亲戚关系真的好难分清楚啊！
林跃飞笑了：“好！
哥哥和妈妈搬大件，林笑搬小件。”
反正这么小的衣服，她早就不能穿了。
有几件衣服林笑还隐约有点印象！”吕秀英说道。哥哥又在自己那里按下了开关，这样另外三个座位就不能自己升降窗户了。林跃飞请示林笑：“可以提前十五分钟出发吗？”
林跃飞自信满满地说道：“当然认识！他眯着眼睛，手指在地图上指着：“咱们从这里出发，我一直往北开，开到了一环，然后我往东拐了……”
“那现在到哪儿了呢？这些小衣服虽然都穿不上了，但是吕秀英装修的时候都没舍得扔。
晚上林跃飞回家，看到吕秀英收拾好的行李全都堆在了沙发上，吓了一跳：“妈，你要带这么多东西回老家？从咱家回老家，这条道走过多少次了，我怎么会不认识！”
林笑摸摸小鼻头：“我没想开窗，我就试试。
吕秀英新烫的头发，每天洗完头都要少抹一点摩丝才好看，否则头发显得乱糟糟又没光泽。”
林跃飞说完这句话的半个小时后，看着周围十分陌生的景色，车速越来越慢，终于在一个岔路口停下。”
东西全都搬上去后，林跃飞把小黄也抱上去：“小黄，我们去兜风。
还有卷发梳、吹风机，老家没有吹风机，林笑洗完头发不吹干容易着凉。”自己的衣服都是女孩子的衣服，小外甥怎么能穿呢？你以前就这么小啊！
林笑很不习惯这样，出门怎么能没有一个准确的时间呢？
吕秀英觉得无所谓：“三岁小孩的衣服分什么男女。你还说自己认识路！”她现在可没这么多衣服！
林笑倒是没晕车，哥哥的车一路开得特别稳，而且车里空气很清新，没有让人头晕的汽油味。”林笑眼睛一亮，突然发现了哥哥的新用处。
林笑看着妈妈收拾出来的小衣服，惊讶道：“我小时候怎么有这么多衣服啊？”
和林跃飞相比，林笑小时候已经很乖了，可是小孩子总是一不小心就把衣服弄脏，吃饭的时候会弄脏，喝水的时候会弄湿……
吕秀英又爱干净，别人能忍受小孩子穿着脏衣服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才换，吕秀英受不了，衣服弄脏一点就要换下来，一天就要换洗好几身。
马路上的汽车很少，林跃飞开上大马路后，速度就提起来了，一路朝着城外开。”
小黄呼哧呼哧吐着舌头，一脸高兴的样子。
林跃飞说道：“几点收拾好就几点出发。
往年回老家拿东西就是一大难，精简之后的东西依旧要收拾两大包。
吕秀英收拾了整整两大包袱，用包袱皮绑起来，回头也一起扔进林跃飞的后备箱。
“哥哥给我生一个小外甥女吧！
吕秀英看着车窗外越来越偏僻荒凉的景色，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小飞，你认路吗？”
吕秀英笑道：“可不是这么小吗？”吕秀英再次纠正道。”
林跃飞：“能装下倒是能装下……”只是他想象不出来妈妈怎么能收拾这么多东西，以前回老家最多带两个包。
要是赶上阴雨天，换洗的衣服没那么快晒干，需要的衣服更多。
“哥哥过几年结婚后，是不是就能生宝宝了？
吕秀英说道：“以前不是没办法吗？
林跃飞以为开回老家很轻松，然而他脑子里记得都是以后修建高速后怎么走，现在这种蜿蜿蜒蜒的小路，开着开着就绕晕了。
今年过年回老家，吕秀英收拾东西的时候再也不用精简再精简，只带着必需品上大巴车了。
“这些衣服让他们自己挑去吧，喜欢的就留下，不喜欢的扔了就行。”林笑一脸期待。
吕秀英从柜子最底下，把林笑小时候的小衣服都翻出来。”
吕秀英估计着三岁的衣服现在正好能穿，四岁的、五岁的衣服也先送过去，放上一两年就能穿了，要是他们愿意改，改小了现在穿也行。”
林笑留出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洗漱、吃早饭、换衣服，时间十分充裕。
“哥哥，我们几点出发啊？
自己一家三口和小黄要用的东西，换洗的衣服，平时的毛巾……连小黄的狗窝也一并带上。”这也是自己开车的好处，时间自由，不必去赶点。”
“这件红的有点发紫，就算了吧，留在自己家吧。
林笑伸手去摸自己的衣服，奇怪道：“我以前的衣服怎么这么小啊？
林笑要独立完成这样一件大事，一脸严肃地思考，生怕自己少带了哪样东西，回到老家之后没东西用。
挑出来的粉色的、紫色的，不适合小男孩穿的颜色的衣服，吕秀英又收起来塞回柜子里去。”
林笑大手一挥：“可以！
林笑蹬蹬蹬跑过来，看到妈妈平铺在床上的衣服，都是她三岁、四岁、五岁时候的衣服。”
吕秀英放心了：“认识就好。”
吕秀英最后检查了一遍家里水、电、煤气、窗户，确定断水断电管关紧煤气阀门，窗户也都关紧之后，和林跃飞一趟又一趟把行李搬进汽车后备箱。吕秀英现在都能想起来，林笑姥姥带着林笑，自己坐在缝纫机前咔哒咔哒地踩，那时候成天给林笑做衣服。吕秀英对林笑说道：“你那些就别往后备箱放了，放在后座上。
“妈妈，我想要一个小外甥女。”林笑说道。那我们就九点半出发！
林跃飞看了林笑一眼：“今天路上不能开窗，风太冷了，开出市之后路上都是土。”
吕秀英点头：“对啊，你车里能装下吧。从家里千辛万苦地拿到车站，大巴车上的行李架永远满满当当，运气好的时候能塞到行李架里，运气不好的时候就只能塞在自己的座位下面，双腿为行李让地方，一路都坐得很累。”
林笑打开抽屉，很快从里面找到了两张折叠的地图，递给哥哥：“哥，你不认识路啦？
她看了看表，给全家人规定了时间：“我们九点半要全都收拾好，一起出发。
当然还有过年要穿的新衣服，吕秀英只管收拾自己的，林笑的让她自己收拾。”
再说林笑的衣服也没有花里胡哨的，吕秀英当初一边上班一边顾家里，每天都忙得不行，给林笑做衣服的时候完全顾不上款式，什么花边啊、褶子啊通通没有，全都是最简单的款式，能穿就行。
“可是小外甥是男孩子啊。
现在吕秀英往外挑一挑，除了粉红色的不适合给男孩子穿，素色的、条纹的、格子的，拿给小男孩穿都没问题，根本看不出来是小女孩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