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嫌疑者

第205/211章

  其他名单上的人基本都是这样。

  可他们全都不约而同的看看自家马儿,收起来收起来,看着这马就屁股疼。

  不敢跟着纪炀的想办法离开,敢跟着纪炀的设法讨好。

  纪炀已经成长为跟他们平起平坐的地位。

  想着当初前任府尹, 应该也是被皇上派来整治这些纨绔的,可惜没能成功。

  连马车的速度都变得缓慢。”

  “希望纪炀有这个本事。

  甚至都没刊登这件事,丝毫没拿这件事吸引大家的眼圈。

  不少人都为纪炀捏把汗。

  前任府尹留下什么软刀子硬刀子,此刻统统无用。

  可惜汴京文报忘了自己之前的名声,之前骂他们春秋笔法,让汴京文报可信度大幅下跌。

  皇上道:“前任府尹, 既是能做事的, 又是肯做的事。”

  他都没什么想法吗?”

  “骑马伤人而已,不至于啊。

第122章

  纪炀刚上任, 直接在汴京府衙立威,让宗室恨得咬牙切齿, 但又觉得是纪炀能干出来的事。

  板子而已。

  这次洗牌过后,那此地都会是纪炀自己人。

  上班第一天就加班,徐兴觉得疼,他还觉得苦呢。”

  最后一句话,是汴京所有宗室贵族们的心声。

  这个年轻到过分的官吏,让宗室只能闷声吃下这个亏。

  皇上选择沉默,皇子甚至有点兴奋。

  不看名册还好,看了名册之后。

  可纪炀这边,已经收拾收拾东西下班了!

  打完八十板子的徐兴刚被抬出去,汴京街道上敢骑快马的人突然少了。

  而这一刻,宗室,文家,甚至林家,终于发现。

  不过车的速度也慢点,省得出事。

  纪炀坐上马车,看着周围好奇看向他的百姓,稍稍笑笑,丝毫不像方才硬要打宗室板子的冷面府尹。”

  “他在汴京府衙六年时间,算是保持平衡,但还没达到朕要的预期。”

  “希望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等徐兴被抬着回宗室里坊,满汴京的纨绔们立刻收心。

  这会的他看起来格外温和。

  可恨他又能怎么样,这会冲上来打他一顿?

  不对。而且闯府衙这种罪名,那不就是挑衅皇上,挑衅朝廷。

  不管他们那边怎么上奏, 纪炀这边不动如山,甚至借着机会清理府衙内部的人。

  众人只见纪炀闲庭信步上了自己马车,更吩咐道:“回家,记得慢一点。

  不管对家的汴京文报怎么骂他不懂尊卑,不顾礼数,说什么各位不同,礼亦异数。

  这些名单上错综复杂的关系, 让纪炀十分头疼。

  肯定走了,这会说再多都没用。

  时至今日。

  这就走了?

  纪炀在汴京府衙的威已经立住了。

  若他真的可以。

  纪炀还派人去送伤药。

  做梦吧。

  纪炀心知恨他的人无数。

  以后更疼的东西多了去。

  就连如今的判官跟推事, 那也是名门望族之后。

  反正统一的意思的是,纪炀做错了!

  内里清除干净了,才能更好做事。

  可惜事情根本没让他的想法走,衙门里的人自己抱起团来, 根本不给他分而划之的机会。

  前任府尹也是有意思的, 他本想用关系户们办事, 让关系户对付关系户。”

  “反正最近低调点,千万别惹事。”

  他甚至觉得,也只有纪炀有这个本事。

  越是这样,越能显出两份报纸的不同。”

  “他还骗府尹说有公差,两个加一起罚的。

  如今他们再骂,对纪炀更是不痛不痒。

  宗室他都不怕,别人会怕?

  十四岁的皇子肯定会为纪炀这样的人感到兴奋。

  意识到这点的汴京府衙几乎转瞬变了态度。”

  “纪炀怎么这样啊。

  没想到新山头直接跟旧山头融为一体。

  有些话语权已经到了他的手里。

  直接没了。

  以后出门还是坐车吧。

  府衙里的判官跟推事,已经在想怎么卷铺盖走人了!

  这件事,肯定会彻底点燃两者的怒火。

  此刻皇子的护卫陪读江云中就在门口守卫, 可见皇子对纪炀的好感有多深。

  能这么做事的人实在不多了!

  可惜他们在这, 天天饱受欺凌, 深知汴京的水有多深。

  现在看来,还不如前府尹呢!

  汴京府衙因着宗室徐兴的事,正式迎来大洗牌。

  纪炀想的没错,这会勤政殿里, 皇上跟皇子正在讨论这次的事。纪炀要道歉!

  那徐兴被打的趴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本以为想用新山头打败旧山头。

  “听说他被打的浑身是血!

  能来汴京府衙办差的,基本都是关系户。

  如今这些人在汴京府衙, 已然形成自己的势力。

  他始终没有依附谁,他始终都有自己的想法。”

  “管了,被纪炀的人拦在门口,要是敢硬闯府衙,纪炀是敢砍人的!

  只是个开始。

  那自己也就放心了。

  所以他强行打了宗室的板子这种事,竟然没让御史台掀起太大风波,更让宗室的哭诉显得无理取闹。

  跟御史台的奏章都有分庭抗礼的感觉。”

  “我的天,宗正寺的人没管?

  一夜之间。

  气得琨王在家跳脚。

  这节骨眼上,纪炀肯定逮着谁整谁的。”

  “动都动不了!

  这倒不是说前任府尹故意如此,而是不找个关系户在衙门, 根本办不了差事。

  要纪炀讲,那他只会说他早就讲过,再回汴京,很多事都会变得简单。

  那些人以为会给他留个烂摊子,实际上纪炀直接掀摊子。

  两者的差别,决定了他们以后的态度。

  可见想法是有的, 但没有真正的魄力行动起来。

  抓个人是个大人的儿子,让普通科举上来的官员敢抓吗?

  不少人渐渐发现,纪炀的报纸已经能影响大部分汴京人的看法。

  在徐兴被打的时候,他已经是棋局的执子人之一。

  到底是什么时候,事情变成这样了?

  前府尹至少不会捅这么大的娄子!

  至于那份京都趣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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