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名单上的人基本都是这样。
可他们全都不约而同的看看自家马儿,收起来收起来,看着这马就屁股疼。
不敢跟着纪炀的想办法离开,敢跟着纪炀的设法讨好。
纪炀已经成长为跟他们平起平坐的地位。
想着当初前任府尹, 应该也是被皇上派来整治这些纨绔的,可惜没能成功。
连马车的速度都变得缓慢。”
“希望纪炀有这个本事。
甚至都没刊登这件事,丝毫没拿这件事吸引大家的眼圈。
不少人都为纪炀捏把汗。
前任府尹留下什么软刀子硬刀子,此刻统统无用。
可惜汴京文报忘了自己之前的名声,之前骂他们春秋笔法,让汴京文报可信度大幅下跌。
皇上道:“前任府尹, 既是能做事的, 又是肯做的事。”
他都没什么想法吗?”
“骑马伤人而已,不至于啊。
第122章
纪炀刚上任, 直接在汴京府衙立威,让宗室恨得咬牙切齿, 但又觉得是纪炀能干出来的事。
板子而已。
这次洗牌过后,那此地都会是纪炀自己人。
上班第一天就加班,徐兴觉得疼,他还觉得苦呢。”
最后一句话,是汴京所有宗室贵族们的心声。
这个年轻到过分的官吏,让宗室只能闷声吃下这个亏。
皇上选择沉默,皇子甚至有点兴奋。
不看名册还好,看了名册之后。
可纪炀这边,已经收拾收拾东西下班了!
打完八十板子的徐兴刚被抬出去,汴京街道上敢骑快马的人突然少了。
而这一刻,宗室,文家,甚至林家,终于发现。
不过车的速度也慢点,省得出事。
纪炀坐上马车,看着周围好奇看向他的百姓,稍稍笑笑,丝毫不像方才硬要打宗室板子的冷面府尹。”
“他在汴京府衙六年时间,算是保持平衡,但还没达到朕要的预期。”
“希望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等徐兴被抬着回宗室里坊,满汴京的纨绔们立刻收心。
这会的他看起来格外温和。
可恨他又能怎么样,这会冲上来打他一顿?
不对。而且闯府衙这种罪名,那不就是挑衅皇上,挑衅朝廷。
不管他们那边怎么上奏, 纪炀这边不动如山,甚至借着机会清理府衙内部的人。
众人只见纪炀闲庭信步上了自己马车,更吩咐道:“回家,记得慢一点。
不管对家的汴京文报怎么骂他不懂尊卑,不顾礼数,说什么各位不同,礼亦异数。
这些名单上错综复杂的关系, 让纪炀十分头疼。
肯定走了,这会说再多都没用。
时至今日。
这就走了?
纪炀在汴京府衙的威已经立住了。
若他真的可以。
纪炀还派人去送伤药。
做梦吧。
纪炀心知恨他的人无数。
以后更疼的东西多了去。
就连如今的判官跟推事, 那也是名门望族之后。
反正统一的意思的是,纪炀做错了!
内里清除干净了,才能更好做事。
可惜事情根本没让他的想法走,衙门里的人自己抱起团来, 根本不给他分而划之的机会。
前任府尹也是有意思的, 他本想用关系户们办事, 让关系户对付关系户。”
“反正最近低调点,千万别惹事。”
他甚至觉得,也只有纪炀有这个本事。
越是这样,越能显出两份报纸的不同。”
“他还骗府尹说有公差,两个加一起罚的。
如今他们再骂,对纪炀更是不痛不痒。
宗室他都不怕,别人会怕?
十四岁的皇子肯定会为纪炀这样的人感到兴奋。
意识到这点的汴京府衙几乎转瞬变了态度。”
“纪炀怎么这样啊。
没想到新山头直接跟旧山头融为一体。
有些话语权已经到了他的手里。
直接没了。
以后出门还是坐车吧。
府衙里的判官跟推事,已经在想怎么卷铺盖走人了!
这件事,肯定会彻底点燃两者的怒火。
此刻皇子的护卫陪读江云中就在门口守卫, 可见皇子对纪炀的好感有多深。
能这么做事的人实在不多了!
可惜他们在这, 天天饱受欺凌, 深知汴京的水有多深。
现在看来,还不如前府尹呢!
汴京府衙因着宗室徐兴的事,正式迎来大洗牌。
纪炀想的没错,这会勤政殿里, 皇上跟皇子正在讨论这次的事。纪炀要道歉!
那徐兴被打的趴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本以为想用新山头打败旧山头。
“听说他被打的浑身是血!
能来汴京府衙办差的,基本都是关系户。
如今这些人在汴京府衙, 已然形成自己的势力。
他始终没有依附谁,他始终都有自己的想法。”
“管了,被纪炀的人拦在门口,要是敢硬闯府衙,纪炀是敢砍人的!
只是个开始。
那自己也就放心了。
所以他强行打了宗室的板子这种事,竟然没让御史台掀起太大风波,更让宗室的哭诉显得无理取闹。
跟御史台的奏章都有分庭抗礼的感觉。”
“我的天,宗正寺的人没管?
一夜之间。
气得琨王在家跳脚。
这节骨眼上,纪炀肯定逮着谁整谁的。”
“动都动不了!
这倒不是说前任府尹故意如此,而是不找个关系户在衙门, 根本办不了差事。
要纪炀讲,那他只会说他早就讲过,再回汴京,很多事都会变得简单。
那些人以为会给他留个烂摊子,实际上纪炀直接掀摊子。
两者的差别,决定了他们以后的态度。
可见想法是有的, 但没有真正的魄力行动起来。
抓个人是个大人的儿子,让普通科举上来的官员敢抓吗?
不少人渐渐发现,纪炀的报纸已经能影响大部分汴京人的看法。
在徐兴被打的时候,他已经是棋局的执子人之一。
到底是什么时候,事情变成这样了?
前府尹至少不会捅这么大的娄子!
至于那份京都趣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