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青棠忽然开口，目光分明，声音又轻了些，“你教我。来的时候想好要怎么说，真到了反倒卡壳，她看着收银员，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作者有话说：
抽烟有害身体健康，是不好的行为
女鹅不会抽烟！
空气里是一阵的沉默。”
收银员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太过意外。
许今野轻笑出声，“那我以后改吃素。
她坐立不安，恨不得原地消失。
收银员被漂亮的女生盯着，唔了声，脸更红，他磕磕绊绊问：“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蒋清有些不习惯，问：“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青棠，合欢的别称。”
“店员推荐的。”
收银员愣了下，眼前女生显然是第一次买烟，又乖又纯，大概还是第一次抽烟。
女生到底面皮薄，做到这地步还是不行，脸红透了，吸了吸鼻子，说明白了，跑了出去。
没声音了。
沈青棠按照父母给她的设定活了二十年，谁见了都会夸她很乖，脾气好性格好，招人喜欢。
她微微皱眉，被许今野看在眼里。
“看来是误会了。”
许今野道：“今天的话我当没听过。
“还行，是长了眼的。
说出口后，沈青棠倒没开始那么难为情，冷静些重复一遍，“有烟吗？
他叫她，“乖乖女。
回过神来时，沈青棠才意识到手里的烟被拿走，一并拿走的还有打火机，她惊慌要拿回来，许今野却得逞直起身，完美避开，瞥了眼烟盒，道：“爱喜。
沈青棠拿了烟，攒在衣服口袋里握得紧紧的，她走到北区操场，从羽毛球场穿行，是隐秘的树林，她往里走，走到几乎见不到操场上的光亮时在长椅坐下。”
许今野玩味的看着她。
“没有，”许今野回。
许今野垂着眼皮无声一哂，俯身，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霸道又蛮横。”
沈青棠点头，跟课上一样乖巧，好像他真能教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还是被许今野撞见。
沈青棠已经认命，以为他要说什么乖乖女不该抽烟之类的，却听见许今野问：“想学坏？”
沈青棠面红耳赤，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想要做坏事就能被发现。
压抑。
掩耳盗铃的小动作。”沈青棠实话实说，“但还能接受。”
真下课了，沈青棠没直接回宿舍，她说自己有东西要买，去了校外的便利店。
沈青棠移开视线，抿着唇，没说话。”
“什么怎么样？
皎洁花瓣一层层绽开，月光下，神圣的不可沾染。
沈青棠绷着两肩塌下来。”他问。
“沈青棠。
“嗯。
许今野笑了下，“真想学？
许今野不在意，缓了下，声音比刚才更轻，隐秘又肆意，道：“或许，我该叫你……嫂子？”
语气像刚才说自己以后改吃素般戏谑。
沈青棠温声问：“哪一种好？”
“就是明艳挂的，学长是吃荤的嘛。
沈青棠迟缓靠过来。”收银员反应过来，问。”
这样的近的距离，让她无所适从。”
沈青棠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骗了，什么要教他，他从一开始就没这打算。
少女挺直背脊，向他的方向靠了些，白皙透亮的皮肤洇着嫣红，鼻梁挺翘下淡红的唇抿着，睫毛轻垂，仿佛独属林中的皎月。
而此刻，被神明偏爱的少女要献祭给魔鬼。
许今野低下头，高挺鼻梁几乎要碰触她的，他问：“牙齿被熏黄也能接受？
沈青棠拆开烟盒，抽出来一根，不太熟稔的的放在嘴边，又捻开打火机。
女生心情很好，“那我也太幸运了，刚好遇上了学长的空窗期，学长，你觉得我怎么样？”她轻声问。”
“好。
抬眼就对上他漆黑眼底，她面色更红，将乱七八糟的念头抛掷脑后。”
“好，就这个。”
沈青棠，“可以开始了吗？
圣洁的不可侵犯。”沈青棠道，她没做过功课，什么都不懂。”蒋清摸了摸她的脑袋，给予老母亲的关怀。
指腹反复揉捻着烟，有淡淡的烟丝味道，晦涩微苦，其实并不好闻，至少沈青棠不喜欢。
我可以教你。”
像是为了证明，随后响起衣料窸窣的声音。”沈青棠忽然抬眼，看着许今野的眼睛。
“嗷，那回去你第一个洗，洗完早点睡。”
“困了。
如果被自己母亲知道大概会发疯，她要的女儿知书达理，乖巧听话。
这样的人生，一眼就能望到头。”
“什么嘛，学长你真的很不正经，我是很认真的跟你说，学长你看，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她愣了一秒，下意识就将烟收紧掌心，藏在身后。
“嗯呢。”
男生懒散的声音突然响起，沈青棠手一抖，指尖被灼了下，她慌张的熄灭火，又拿掉烟，跟烟盒一起握在手心里。
而不是现在这样，堕落，她应该会说。”她又要了打火机，扫码买单。”
“我叫沈青棠。”
他气定神闲，好似吃定她一样。我很放得开的，学长的玩法我都能接受。”
女生有些泄气，声音有点委屈，“为什么，是不是我不够漂亮？”
就这眼前微弱光线，她看到立在自己身前的男士球鞋，她猝不及防，抬眼，看到本该走掉的许今野。”没等到回应的许今野扯了下唇，“也对，这不是乖乖女会做的事。”
两个人隔了一步距离，许今野抬了下颚，“过来，做坏事，总要隐秘些。
“不喜欢烟味？”她答。
“行了，”许今野叫停，语气冷了几分，“我没有特殊癖好，你要有，可以继续。”
“只要学长想，我都可以的。”意味深长。
越这样想，越不可避免想做出违背又反叛的事来。”
“浑身上下都是烟味，变臭也没关系？”
“啊啊啊，烟，有的，你要哪一种？
靠得很近，一高一低，像接吻的姿势。
沈母说了很多，直到她上课时间快到才挂掉电话，最后一句仍然是让她对这件事上点心。
“我可以教你。
听声音，她就辨认出是许今野。
是什么时候开始感到厌恶？
她有片刻失神。”
“我也很认真。
被迫偷听了其他女生向许今野告白，来这时的压抑被驱散几分，视线落在还没点燃的烟上，在想要不要继续。”语气依旧懒散。
她脸发烫，像是大白天里做坏事。
“行了，就在这里说。
沈青棠没敢回头，僵坐着，恨不得融入夜色。”
沈青棠只是道。
他们应该没发现她的存在，继续说着话，女生的声音甜美，问许今野现在是不是真的没女朋友。
空气静滞，绷紧的弦断开，有什么东西开始脱缰。
呲的微弱声响后，有火苗蹿起来。”他问。”
“什么类型？
细长的女士烟被修长手指把玩，他道：“还挺聪明，第一次选这种没什么劲儿的。”
他说做坏事，配上懒散的语气，总免不了要往其他方向想。
“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嘴上应答着好，下一秒挂完电话，面无表情将手机放进包里。”
沈青棠握紧手心，吸了口气。”
“哦。
“呲”的微弱声音响起，一小撮火苗燃起来，映在少年的脸，照进那双玩味的眸子里。”
说着抬腿便要走。”
“……”
“既然没做好准备，就不要学人抽烟，”许今野直起身，“作案工具暂时没收，别这么看我，不给。”
语调拖得很慢，漫不经心又慵懒的很。
一整晚，沈青棠都很少话。
目光清凌凌的，让他想到前几年家里的老爷子种的昙花，夜里开花，几个小时的花期，老爷子非要蹲着点，凌晨三点时，终于是等到。
“怎么写？
——
第4章
想学坏？
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即便她是。
“有烟吗？
他拿出一盒蓝色包装的，“爱喜，女士烟，适合新手，烟味淡，入口绵长，有淡淡的薄荷香。
“讨厌，”女生娇嗔，“我听说学长以前女朋友都是我这种类型的。”
“皮肤松弛黯淡，变丑也无所谓？
“什么？
她拿出烟，没打开，垂在腿边发呆。
她觉得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