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说了你可能不懂。
就连赵昊,人虽然傻气了一点,但是颜值和身材是真能打。”
“一进入社会,再完美的二十四孝好男友,也要崩人设塌房子了。
“想什么呢?一辈子从一而终?”
“他这个室友以前跟我告白过,我拒绝了,但是不想他们一个寝室的人不愉快,就没有告诉他。
阮卿却又接着说:“但如果你说的喜欢是指谈恋爱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那又是不一样的。”
而且她的每一段经历质量都不算差。”
阮卿是不耐烦别人说话不利落的。”阮卿吐槽,吐槽完,又说,“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她说。】
【她是独生女,以后,都是我的!”
好像也不对,故事的结尾女主生下了后面那个假世子的孩子,阮卿可没有孩子。马上,领了证我就翻身了!所以他一直不知道室友喜欢我。怎么你亲生父母也掺和进来?真的,特别优秀的一个人。】
【你知道阮卿她们家条件有多好!”
阮卿无奈地说:“我的事还不到法律那层呢,感情的事而已。”
“当年,系花追系草,系草追我。
所以,如果是一个古代的道学先生穿越过来,光是这男男女女的风气大概就能活活气炸了。三环边上的房子!
啊,已经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吗?
他就是在古代,脑袋瓜子里的伦理、道德、逻辑也都跟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大学四年,真是二十四孝完美好男友。
这个古代人对很多事情的认知都与现代社会有脱节,可不要乱想想岔了。你看不上他?
“就是吧,虽然现在社会已经比你那时候进步太多了,可有一些东西还是没变的。
“怎么了?”廿七期期艾艾,“侯府世子的故事,难道是真的?
他不动声色,问:“既然如此,为什么舍他而就赵昊?要是不喜欢,我也不可能跟他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你算算这房价!”
“堂堂一个杀手,还挺八卦啊你。”
廿七适时地插嘴,含笑:“那你定是系花。”
瞧瞧,瞧瞧,寡妇能改嫁就是了不得的“开明”了。”
“就是你刚才给我讲的那个,跌宕起伏的那个。没有人不羡慕我们的。”
“他是我们系的系草。”
廿七就非常自然地接上一句:“那你喜欢他?”阮卿愣是没跟上他的脑回路,“什么故事?”
“第一次是大学的男朋友,大学四年,毕业也差不多三年,加一起爱情长跑了七年。”
看似是话赶话,其实却是最关键的一句。”
原来如此,廿七理解了。你以为是你们古代啊?】
【我等这一天太久了!赵昊就是小孩,除了年轻、腰好,没有能跟他比的地方。然后仰起头用后脑勺顶着墙,看了会儿天花板。那个不用,不用。这时候如果有个他们觉得挺好的男的想跟他们的女儿结婚,他们就会想方设法地去促成这个事。”
廿七心中警铃大作。】
【这么多年我伏低做小的,容易嘛!爱过就是爱过,不爱了也是不爱了。我们这里的学校,最好看的男生叫草,最好看的女生叫花。系草系花,就是一个系里面最好看的男生和女生。
他问:“那男子不好?
廿七“咳”了一声,说:“刚才听你所说,似曾与人两情相许过,却又不是那人……”
阮卿翻了个大白眼:“怎么了?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迂腐的道学先生。”
“尤其是我这样的,就不算大美人也得算是个小美女吧,我从来都没缺过人追。”
阮卿说:“我跟赵昊就是各取所需,谈不上喜欢。”
杀手的刀很锋利,杀手的嘴却可以很甜。
廿七庆幸。当然最后都没结成。男男女女,都不怎么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自己寻个人谈来谈去。他就是我们系草。是更喜欢赵昊吗?”
廿七危机感油然而生,试探地问:“那和赵昊比……?我现在已经不相信爱情了。
廿七小心地说:“那个故事……难道是真的?”
“一离开校园,再也不会有了。阮卿简直无语了。”她追问。”
廿七一怔。也只有在校园里,而且还得运气好,才能谈到真正简单纯粹的恋爱。比我长得好看的真挺多的,系花我没捞着,只捞了个班花当当。
尤其阮卿这么泼辣的女子。”
“那个音频是室友偷录的。”
廿七忙分辩:“我们那里,寡妇也是可以改嫁的。
廿七小心地问:“既然不是世子,那是什么人呢?”
“哈?”
他得扫听扫听,看阮卿看不上那人的点是什么,他要小心地避开。幸好,幸好,定是没嫁成。真的爱过别人的人,会很清楚这里面的区别。”
“我们这里可不会像你们古代那样,觉得是见不得人的事。
哪知道阮卿说:“他挺好的。
阮卿受了这个恭维:“还真是高看我。”
莫非是卖女求荣?”
廿七听懂了,他面色微变,欲言又止。
阮卿沉默了一会儿。】
【我从一进大学,就知道阮卿家境很好。跟我说说,怎么突发这种奇想?”
昏暗中看到廿七屈膝坐了起来,质疑:“若是感情的事。
其实,他这样的亡命之徒,也不在乎喜当爹,也可以视若亲生的……
阮卿发现自己一个现代人,竟然败给了一个古代人的大脑洞,真是服气了!什么事都有法律呢。还与对方联手?
话都说到这儿了,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睡觉了。”阮卿说,“有话就说。”
阮卿翻了个白眼:“赵昊怎么能跟他比。
她甚至说:“可以说非常好了。”
“我跟他七年长跑,觉得胜利在望的时候,他以前的室友给我发过来一段音频。
她把头向后一靠:“我呢,有过两次差点结婚的经历。
【娶了阮卿,我一家子就翻身脱贫了。尤其是女孩的父母,女孩到了一定的年纪,他们就会变得特别着急。
若在从前,盲婚哑嫁,父母包办了婚姻,才是正常的。没什么大不了。我们现在住的那个房子,你以为是我们租的?”
廿七的职业杀人不过头点地,其实便是在古时候也是属于特殊职业,不在寻常人之列的。要想谈恋爱,一定只能在校园里。”阮卿试图解释,“比如父母都希望孩子结婚生子。
“也不能说不喜欢。”
音频里,系草喝得微醺了,开始飘,说话放肆了起来。阮卿也靠着床头坐起来,还打开了台灯。我不可能没有过恋爱经历的。”
阮卿斜眼看他。
“是,是。”廿七连连点头,“我看电视剧里,也大约看得明白。最后,我们俩在一起了。”
“在学校里的时候一切都挺美好的。】
那时候毕业快三年了,阮卿的事业蒸蒸日上。
阮卿最满意就是廿七这一点,勇于接受也乐于接受新思想、新事物。但是廿七穿过来,就能处惊不乱,坦然接受,极快融入。我听了之后,那些关于爱情的梦就醒了。”她都气乐了,“都说了那是我初中时候写的故事啊!你别瞎胡想,我们这边没有那么多杀父之仇、灭门之恨什么的,跟你那个时代不一样,没那么多哭着喊着要报仇的人。盲婚哑嫁,包办婚姻?
廿七讪讪:“不想说,便不说了。
但这时代女子们都上过学有学问,都自己挣钱不依靠父母而活,想来大约便也不会如从前那样三从四德乖乖听父母的安排了。”
廿七问:“那你的事,律法可管了?”
“不是,你想什么呢?
阮卿可是懂得享受的人。傻瓜,那是阮卿大学还没毕业家里就给她买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