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极度可怕的法则

第233/248章

  “到了?车里有吃的。

  进到屋里,里面有烤火的炉子,温度骤然提高。”她抬手捂住眼睛,坐直身子,身上的大衣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掉,落在她的腿上。

  他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奇怪,他想对岑淮安笑一笑,可是他长时间都是严肃着脸,不知道怎么笑,所以看着比绷着脸更让人害怕。”直接转身迈着正步坐到了驾驶座上。

  岑淮安又望向了岑父,眼里带着好奇,喊了一声:“爷爷。

  初夏这时才发现,她身上原来一直盖着一件军大衣,怪不得她睡着时没觉得冷,还觉得暖呼呼的。但安安吃得少,不过在火车上坐时间长了,再活泼的小孩都会不舒服,岑淮安也不例外。

  车上顿时安静下来,除了开车的声音,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好。

  因为初夏和岑淮安睡着了,两人并没有看到随着车越来越靠近部队,外面的景色也越来越荒凉。”

  初夏确实累了,这一路没能好好休息,这会儿终于放松下来,整个身体的疲惫也都侵袭上来。

  因此她时不时就回头看看两人,眼睛里是藏不住的高兴。

  岑峥年和蒋胜男带着初夏和安安一直往前走,直到走到不远处路边停着的一辆吉普车前。如果是岑峥年,她肯定二话不说一巴掌拍醒了,但对待初夏和安安,她态度很小心。

  停车时,初夏和岑淮安睡得正香,岑淮安的手还紧紧抓着岑峥年的衣服。”岑峥年回她,他打开车门,抱着岑淮安下车,在车外面等着初夏出来。

  “怎么了?

  初夏已经坐在了红木沙发上,岑峥年也抱着岑淮安坐在她旁边。”说着便走到副驾驶门前,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初夏捏捏眉心,将大衣搭在手臂上,也从车上下来,抬头便看到眼前的二层小楼。

  “初夏,初夏,醒醒,我们到了。

  蒋胜男看看后面的座位,笑着说:“你们坐后面,我坐前面。

  外面嘈杂的声音让岑淮安终于忍不住皱眉睁开了眼睛,他窝在岑峥年怀里,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脸上还带着困意。

  从甘州火车站到甘州部队,距离还是挺远的,开车用了一个多小时。”初夏忍着笑说,她刚刚已经看到了,岑父手上拿着的报纸都是倒的。

  蒋胜男现在的心情还平复不下来,她总想看看岑淮安和初夏,确定两个人来甘州了。”

  岑峥年摸摸岑淮安的头,看初夏面色有些疲惫,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问:“累不累?

  她还对那个年轻的军人招招手说:“小刘,不用管他们,你先上车。小汽车就像书里说的一样,走得又快又稳,而且也不冷。”

  甘州外面的天很冷,冷风一阵阵吹过来,如同刮脸的刀,吹得人脸生疼。

  初夏倒是不怎么饿,在车上吃过东西了。

  岑父此时坐在屋里的沙发上,手上拿着一个报纸,看几人进来,才清清嗓子,看着初夏说:“来了。

  初夏摇摇头:“我们进去吧。要不要休息会儿?

  她靠在后面的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岑峥年让岑淮安也靠在他怀里睡会儿。

  这个板着脸的男人是谁,怎么看他的目光这么奇怪?

  一听到岑峥年的声音,初夏就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向外面,发现车子已经停了。

  岑父瞪她一眼,看向初夏说:“坐吧,吃饭了没?

  热水下车前初夏也接了,她对蒋胜男说:“妈你别忙了,我们不饿,也不喝水。岑淮安眨眨眼睛,抬头看向岑峥年,眼里带着疑惑。

  岑峥年不说去车里,她都要开口走了,再在冷风里站着,她身上的一点热气都没了。

  “安安,叫爷爷。

  不过岑淮安没有害怕,他对别人的情绪感知敏感,这个突然出现的爷爷尽管看上去很不好接近,可他能感觉到他的善意。既然到家了,不如直接进房躺床上睡。”

  “我知道。

  岑峥年忙给他拉拉围巾,伸手拉住初夏的手,对蒋胜男说:“妈,咱们去车上吧。”

  在蒋胜男犹豫的时候,岑峥年突然开口轻声叫初夏。

  不过他刚说完这句话,初夏注意到,已经走到他旁边的蒋胜男抬手重重打在他胳膊上,小声说了句什么,眼神威胁地瞪一眼岑父。”

  说着,蒋胜男把放在前排的点心鸡蛋糕递过来,让两人吃。”

  接着他打开了后车座的门,做出请人上车的姿势。”

  岑父“嗯”一声。”

  等初夏上去,他把岑淮安放进车里,他也随后坐了进来。

  “初夏,安安,你们饿不饿?”

  态度看不出来什么热情,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看上去比较严肃。

  “还有热水,你们要不要喝点?”

  从火车站下来时天就不早了,这会儿天已经蒙蒙有些黑了,气温真的非常低。”

  蒋胜男考虑得很全面,从家里拎过来一个铁皮水壶,里面灌了大半壶的热水。他是岑父的警卫,平时做的就是照顾岑父和蒋胜男的工作,开车非常稳。估计是听到她们进来的声音,才赶紧拿起报纸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岑峥年靠近初夏,在她耳边低声说:“我爸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不是不欢迎你。虽然比不上后世暖气的温暖,但也比外面好多了。

  在车上睡不舒服,而且车里睡久了也容易生病。

  蒋胜男看看两人,不知道要不要叫醒她们。有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军人正站在车旁边。”

  蒋胜男早就过去打开了房子的门,笑着站在门口说:“初夏,快进来,外面冷。

  他往外一看,就和岑父的目光对上了,两人大眼瞪小眼。”初夏笑着抬手摸摸他的头说。

  岑峥年伸出手,重新护着车门上沿,眼睛看向初夏说:“初夏,你先上车。

  她知道自己公公婆婆在部队的职位不低,看着这个小楼,她才感受到这个职位不低的含义。

  初夏从下车就感受到了和在梁州完全不一样的冷,如果梁州和甘州一样冷,她早辞职不去上班,天天在屋里待着了。

  她能看出来,岑父的心里其实不是他外表表现的这样,估计和蒋胜男一样,也是紧张、高兴的。

  见到蒋胜男和岑峥年,他立马抬手敬礼:“蒋团长,岑工。

  进部队时车子没有停,这是部队的车,开车的小刘打开车窗,门口站岗的战士看了看车牌号,又看看他的证件,直接放行。”岑峥年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他看看小楼,没发现什么不对。

  车子平缓地行驶在路上,岑淮安坐在初夏和岑峥年的中间,手一手拉着爸爸,一手拉着妈妈,眼睛好奇地看着车里。

  “到了。

  这会儿两人都没什么胃口吃东西。

  初夏在外面站这一会儿,就觉得身上的热气被吹得差不多都没了。

  小刘见人都坐好了,启动车子。

  这是他第一次坐小汽车,和坐自行车一点都不一样。

  蒋胜男看看岑淮安再看看初夏,从前排她带的包里抽出来一件军大衣,递给岑峥年,然后用眼神示意他给初夏盖上。”

  小刘放下护着车门上沿的手,立马喊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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