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军训休息半日,一大早,薛梨又去楼下的小草坪上练习了。?”
薛梨最受不了被人冤枉,又气又急:“选上举旗手又不是我自愿的,什么叫我踩着你往上爬呀,我要这样想天打雷劈,你讲讲道理好不好!
薛梨比她矮半截,瘦瘦的,小小的,抱在怀里真有种抱这猫猫的感觉,很舒服。”
“瞧瞧,你发誓赌咒的样子,所有人都会觉得是我在欺负你。
现在,在沈南星身上,薛梨看到了这么多年被兄长的影子所遮蔽的她自己。
其实女孩子的怀抱比男孩更让她喜欢,因为女孩很软,很香。
“薛梨,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啊,如果我哥没这么讨厌,如果他多抱抱我,鼓励我,我其实不会很生他的气。”
薛梨放下了旗子,走到她面前,沈南星以为她要动手打架,严阵以待地做好准备,不想小姑娘竟然伸手环住了她的腰,抱住了她。”
“?”
“南南,好可怜哦,抱抱。”
“你…你干什么!你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然后一再强调——这不是你愿意的,你要施舍给我。可是薛梨,你看看现在,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什么举旗手,什么万众瞩目的舞台,什么争一口气、被人看得起…这些她前一分钟还特别在意的东西,跟女孩的友谊比起来,真的算个屁啊!
她才不是一无是处!
凭什么!”
“不可以吗?”
薛衍气得牙齿都在打颤,一把揪住了陈西泽的衣领,怒声道:“她脑子笨,但你不笨,要是敢占她便宜,我不会放过你。”
“疼!
沈南星看不起她,薛衍也看不起她。
理解了这一层之后,薛梨忽然好难受,难受得有点想哭。
其实,她和薛衍的关系又何尝不是如此。
见薛梨闷闷地不说话,沈南星皱着眉,拿不准她什么意思:“你…你没话可说了吧!
她就是要好好争一口气,把握住属于她自己的机会。”
沈南星抱着手臂,冷冷道:“如果你一开始就光明正大和我竞争,我也不会多说什么,我比不上你,愿赌服输。”她声音瓮瓮的,像闷在气罐子里讲话似的,带着委屈。薛梨,你他妈当我是什么人?
她宁可跟打架,也不要被她这样子抱着…什么招数都使不出来了,她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脾气。”
陈西泽绝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反手一掷,将男人摁在了桌上,手臂“咔嚓”一声掰在身后,疼得他呲牙咧嘴——
“放、放手!
沈南星端着盆儿,打着呵欠从洗衣房走出来,看着薛梨动作飒爽漂亮地玩着旗子,脸色低沉,低低喃了声:“虚伪。
“?
这他妈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
薛梨憋着一肚子气回了宿舍,跟踩了风火轮似的,拎了旗子又是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来到回字形一楼的大草坪上练习着转旗子。”
“我…我骂她,跟你欺负她,这是两码事!”
“啊啊啊要断了!
孟薇安端着盆儿走出来,看到小草坪上薛梨和沈南星抱在一起,不知道怎么又和好了,她不爽地说:“你们俩搞拉拉啊,抱在一起恶心不恶心,大清早的…”
薛梨看见她就来气,捡起旗子,气势汹汹朝她走过来:“孟薇安,你真的好讨厌啊。?”
“我一开始是真心要教你的,才不是假惺惺。”
陈西泽一脚将他踹了出去,用四平八稳的嗓音道:“再敢说她笨,老子听见一次打一次。”
“不是…你…我……”
感受着小姑娘软绵绵的怀抱,带着一股子甜甜的奶香,沈南星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孟薇安见薛梨居然真的拿着旗杆子要对她动手,吓得惊叫一声,连忙跑开,薛梨一路追着她,不依不饶。
那样的愤怒,又是那样的无能为力,只能够用一些恶毒的语言,去撞击对方,伤害对方。
loser就该把脑袋缩进套子里,永远不要冒头。”
“小猫说了,只认我一个。
无论如何,这次她都不想再退缩了。”
“还说不在意,差点就要信你了,真会装。”
薛梨不擅长跟人吵架,尤其是这种阴阳怪气的,她性子一向憨直,所以道:“你别话里有话的,我们把事情讲清楚!
陈西泽满眼嘲讽:“刚刚怎么说她的,现在变成好哥哥了?
她放下旗子,气鼓鼓地望向了沈南星:“你说什么。
沈南星心里火气、委屈,全都烟消云散了。”
“我要打死你。
沈南星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僵在半空中的手,缓缓地落了下来,抱住了怀里的小姑娘。你能力更强,我就合该这样被你践踏吗!
这么多年,她对薛衍一向是冷眉冷眼,不说人话,一有机会就捉弄他——
往他鞋子里挤胶水,弄坏他心爱的手办,还藏他的作业害他被老师骂…
其实,哥哥做错了什么呢,因为他更优秀,他就成了薛梨眼中的刺。”
薛梨眼神不好,但听觉却格外敏锐,这一声不大不小,偏就让她听见了。”
第17章 陪我
见小姑娘气场全开,沈南星倒也不怵,端着盆儿走了过来:“一大早就在这儿练着呢。
教练说她很厉害,那么多男孩还想让她教他们翻跟头呢。”
薛梨哑口无言,愣了几秒钟,忽然想到一些别的事。
晚上练了大半夜,回房间洗澡的时候,沈南星嘟嘟哝哝地说她吵醒她了,薛梨也没有搭理,默默地洗了澡,上床睡觉。但你教了我,然后又当着全班同学碾压我,让我丢脸,踩着我爬上去,你说我不该生气吗!??”
“我说,我最讨厌你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一开始装得不在意,不想要,还假惺惺地要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