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你看你,短短时间你就挺了解我的了,这说明咱们俩很契合。正面接,很容易让自己陷入被动。不知道,反正早早写好了。
多经历几次恋爱就会知道,不能听男人说什么, 得看男人做什么。”
时代局限性没办法。但它肯定不是恋爱唯一或者必须的目标。”
终于,阮卿竖起了一根手指,她标志性地一根手指。
“阮卿,”廿七还没结束刚才的话题,“刚才为什么?内裤,一条超级柔软舒服的吊带小睡裙,很薄。”阮卿说,“但现在不一样,不可能像你们那个时代一样,结婚第一天还铺白绫验落红,婚前不能见面,万一被退婚了还影响名声什么的。跟告白似的。
廿七撩起头发,微微一笑:“我如今一穷二白,想娶你,连聘礼都拿不出来,若是连诚意都没有,还谈什么娶。”
阮卿:“……”
阮卿的心情急转直下!他总是能很好地倾听,以至于她不知不觉就肯敞开心扉, 跟他说了太多。
但阮卿这时候知道了廿七的厉害。阮卿一惊:“你先过来烤火,把头发弄干!”
爷爷哪年死的?”她说,“不好,不合适的话,你也知道我前面几次是怎么结束的。
不过气氛早已经没了,条件也艰苦,谁也起不了什么绮念,就老老实实地躺着了。
大部分的古代时期都是只能男人风流,拍拍屁股走人屁事没有。”
阮卿不接受:“我盖雨衣。”
“没事。
她翻第二个身的时候,廿七叫她:“阮卿。这东西不透气,能有效留住身体的热量。当年跟皂角认识的或者同龄的人已经都不在了。那些空气里隐隐约约的热度也是藏不住的。
他把袍子拧了拧,又擦了擦头发,然后借着火盆的热度烘头发。为了铺得厚点,廿七铺的面积不大。
信纸上怎么有些地方糊住了?
阮卿嘬嘬唇,一时竟不好组织语言。
但这些词都不适合阮卿。现在不一样了,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七爷爷也只是说当年小将进山想砸道观的时候,他还是小孩,皂角师父已经是中老年人,是他自己估摸着说人家可能大他个三十岁。阮卿松了口气,又问:“那能接受吗?
嗯,粗暴了点,但是个好办法。”
第52章 关系
有时候想要勾搭人, 并不一定非得捏着气声说话,或者一定要展露性感身体不可。”
阮卿回头看。
然后闭着眼睛准备睡觉。”
这种时候作出承诺,结下鸳盟,后面才能如顺水行舟啊。
阮卿立刻滚进他怀里去了。
炕很大,但干草有限。
但他们两个作为男人和女人,对彼此的相互吸引是客观存在的。
她吐槽:“真是的,你刚才不提那一茬就好了。”阮卿说,“多好啊,反正到现在为止,我跟你相处得很舒服,我也想和你往前发展一步,成为情侣我觉得也不错。”
“你不喜欢人骗你哄你,我决不会骗你。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把她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看得这么透的?
廿七心中踏实了许多。
阮卿说:“但这个和嫁娶什么的没有关系。
啊,热乎乎!”廿七,“阮卿?
阮卿这一抬手,碰到了廿七的头发。
他笑容里带着狡黠, 明明白白就是“我知道这是你想要的”。”
“少来!”
“你不想要的,我自不会以卑鄙手段强求。形容一个女子强烈地吸引一个男人,至多说她妩媚、狐媚、妖冶等等。”
廿七眼睛里有了笑意。问什么,不好回答的,一律回答‘不知道’就行了。
她的手离开了廿七的后颈,搓了搓额角,想说点什么,一时又组织不好语言。赶紧地!
之前逃婚这件事,她连闺蜜都不愿意多谈。当然,也不算是逢场作戏。
这男人你要是觉得他忠厚憨实,那你眼睛一定瞎。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眼前。
他身体虽然热度很好,但半干的头发是冰凉的。反正有些年了。”
“我要是跟你在一起,肯定也是认真的,但并不表示我就是奔着结婚去的。两个人肩挨着肩并排躺着。
这种话没法接。
“我猜他大概是十年内去世的。
“?”
廿七却说:“还是得提的。
是那些旅程中的闲聊吗?
“我也是认真的,我没想逢场作戏。
她睡觉的时候穿什么呢?”
当阮卿认为一段感情继续不下去的时候,她抽刀断水式地就宣告结束。
遗书哪年写的?”
太好了。”
“现在,和你那时候不一样了。当然,两个人如果谈恋爱顺利,顺其自然地结婚生孩子,依然是社会主流认可的正确和幸福的人生。”
阮卿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廿七说,“我是个从小被山里老人收养的孩子,没接触过山外。
成年男女,当然是明白的。
所以廿七的价值观里,承诺婚姻才是正道,表明他不是逢场作戏,是认真的。”
阮卿抬起眼。”
廿七放开了她,任她把他拉到火盆边。
但皮肤并不光滑。想爷爷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着看着就哭了,把纸洇了。
两个人到底是睡在了同一个炕上。”
下头!
“阮卿,”他说,“我想娶你。”
廿七目不转睛盯着她,怕她生气。这两年,她其实都没有跟谁好好地复盘过那件事。
对了对明天要说的话,筛一遍看看有没有漏洞。
他和她同居于一个屋檐下,那些停留在对方脖颈腰间的目光是藏不住的。”
“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个……”阮卿的掌心滑过他的锁骨,抚上他的后颈。“廿七,”她晃晃手指,无奈地说,“这种时候,你跟我眼前这种时候,突然提什么嫁娶、结婚,下头你知道吗?”
“但真的没必要现在就谈什么结婚不结婚的。”
他说:“你不喜欢别人瞒你骗你,有这事,我自然得跟你招供才行,不能瞒着你。
阮卿撩起眼皮,“是想干嘛呢?他既然敢把话说出来,那就以后慢慢看看呗。”
廿七哄着头发笑,眼睛明亮。搁女人这边,或者是通奸行淫,或者是始乱终弃。
语气甚至可以没什么起伏, 就好像是在讲着再普通不过的日常。
最后, 她局里局气地点头, 像个老领导似的点评:“态度挺好,挺好。
男人承诺要娶,还错了不成?
廿七的道士袍子烤干了,他要给阮卿当被子盖:“我没事的,这个温度对我不算什么。
成熟女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能要什么,该要什么。
“你呀,还是那种封建时代的老思想。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看了会儿屋顶的房梁,终于“咳”了一声,说:“别闹。实际上没有进入我们这个社会。后来他不再下山了,纯自给自足,连七爷爷都根本没见过他。”
廿七说:“差不多,但多是男子这样。
但阮卿跟廿七的相处的确令她感到非常舒服。”
手冰凉凉的还不老实。
他仿佛会读心。你那个时代的逢场作戏对应我们这边大概就是约炮吧?
唇角的弧度,眸光的潋滟,尾音上扬,带着点鼻音的腔调,让廿七觉得身体里好像点了一把火。我以后有什么想法,都会跟你说。
如果逆光而且就在灯前面……
阮卿明白了:“所以,你都看到了?
他揽着阮卿后腰的手掌用力了些,阮卿的身体贴上了他的。
这么冷的夜晚廿七浑身都是热的。”阮卿说,“不过你穿越过来才十几天,接受了这么多东西,已经很了不起了。”廿七声音更低,坦白,“但冰箱光一照,你裙子透了。这个事我想好久了,一直想找个时间跟你说的。
只有这次在酒店里,黑灯瞎火地闲聊, 身边有一双安静的耳朵,沉静的眼睛, 一个情绪非常稳的人, 她就说了。气氛都让你破坏了。”
在廿七的时代,没有性感这个词。
枕头是几本从箱子里找出来的经书。
大家只是出于各自的原因,守礼克制而已。”
雨衣有两件,铺一个,盖一个。”
“好了,顺利了,当然能结婚。”
廿七说:“能。
阮卿把袍子接过来,展开了帮他烘干衣服。”
阮卿更高兴了。
廿七不能理解:“为什么?
有时候就是坐在火边,一边烘着头发, 一边平静陈述自己的想法,也能击中对方的心底。”
阮卿把袍子抖抖,翻个面,抬眼:“我今天勾搭你,心里明白吧?我妈就偏头痛得厉害!廿七抬起了一只胳膊。不知道。
年轻的身体肌肉紧实,有弹性。”阮卿说,“你身体再好,现在不着凉,等老了也得偏头痛!
廿七摸了摸阮卿的手,居然是冰凉的,他扯开衣襟,把她的手塞进自己怀里。
屋里生了火盆,阮卿身上盖着雨衣,可还是冷。
阮卿喜欢他不兜圈子,不侧面游说她,暗搓搓企图说服她改变想法。”
廿七还说:“不妨事。”
“主要是你一直还关在家里,除了我没有怎么跟别的人交往接触过。他身体素质真的太好了。”
刚才明明挺好的,眼看着他和她就要向前跨一大步,忽然气氛戛然而止是怎么回事?他点头承认:“是。”
廿七说:“能。
他果然明白。
男人最会在追求未得的时候立下自己根本做不到的誓言, 还显得诚挚无比,自己都要把自己给骗了。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陈腐味儿。”阮卿说,“但也说不准。还好,她似乎没有生气,意外、惊讶甚至好笑更多一点。爷爷年纪大了,搞不清年月,我也跟着搞不清。廿七,你能理解吗?”
“自该是我想法子让自己变成你想要的那样。”
“我的认真意思是认真的谈恋爱。时间短,效率高,彼此各取所需了就转身再见了。”
廿七点点头:“我知道,你做事情向来很干脆。
那些旧伤痕划过手心,有粗粝感,又带着电流,丝丝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