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二章 全场震撼

第212/260章

  但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它的性质就非常非常的严重了。

  可正是因为她傻,她才没心没肺,啥都敢往外说。”

  “公安同志,抓老毛头吧,王大炮,你们批评批评就算了。”

  所以老毛头还真发芽啦?”

  俩公安不但清醒了,直接兴奋了:这年头还有冒充假太监的?

  还有人咬牙:“畜牲不如。”

  王秀儿傻傻掰手指头:“买皮鞋,头油,请姑娘们喝汽水儿看电影。

  而本来摁着老毛头的郭主任一把扯起老毛头,拖后院去了。”

  “天啦!”

  “我是她生的呀,她打,我可不得捱着。

  “你确定要过去吗,现在过去肯定要挨打的。

  不说俩公安,满院子的女人们都齐齐叹息,甚至怀疑是不是错怪老毛头了。

  秀儿给绕晕了:“可我哥只会打我,不会给我钱呀,我拿啥给我妈。

  突然,郭主任的暴喝窜天而起:“好家伙,我听说这东西要想发芽,得吃婴儿脑干,老毛头,凭你这大鸟,你得吃多少婴儿脑,你……你还是人吗。

  虽然今晚离奇的事发生的已经够多的了,可没有哪一件比这件更夸张。”

  秀儿吓的一怂肩,本想过去,但身后陈思雨扯了一把。

  那未成年的文工团小将才刚刚长成,站在屋檐下,灯光照着她被绿装裹着的,细掐掐的身段儿,和那张俏生生的小脸蛋儿。

  王大炮为了撇清自己,火上浇油:“我又红又正,屁股后面一堆姑娘撵着追着想嫁的,就那个……”目光瞄到陈思雨,他得儿一声:“陈思雨,满城闻名的尖果儿,我给颗糖她就能屁颠屁颠的,我又何必欺负个老寡妇。

  张寡妇攥紧拳头,任由毛姆刀子样的目光刮着,王大炮一口一个老寡妇的叫着,她今年其实才刚刚31,守寡也仅仅半年而已。

  太监发芽就够离奇了,比发芽更夸张的是,民间传言,太监要想那玩艺儿再生,得生吃人脑,而旧社会,有记载的是,一个老太监还真杀过数千婴儿!

  秀儿一个瑟缩,居然说:“可现在打不着,她会更生气的。”

  再看女儿秀儿缩在人群中,顿时又吼:“秀儿你个贱蹄子,还不过来扶我。”还有人说。

  毛姆倒是很自信,因为当初老毛头骟自个儿的时候她就看着呢,此时看人少了,瞅准张寡妇,一口浓痰啐了过去:“臭不要脸的骚货,枉我看你可怜,接济你粮票,你倒好,把我家好好俩男人一起污蔑上了,啊呸!你快躲起来吧!

  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歘了裤子就能真相大白。”

  孩子多了就是草芥,儿子是劳力,父母对待的会好点,女儿嘛,不但是赔钱货,还忠诚得很,你烦了掐她,怒了打她,越打越忠诚,越打对父母越好。”

  男人们的兴趣全在老毛头不但重新发育,还不小的鸟儿上。

  陈思雨又把她扯了回来:“你哥一月的工资都用来干啥了?”秀儿摊手说。

  当然,那属于封建迷信,不足可信。”

  着急,也懒得绕弯子了,陈思雨就直说了:“你哥要是被劳改,他的工作就会由你来顶,而你要顶了工,把工资全交给你妈,是不是比你哥上班更好?

  正好王大炮目光扫向陈思雨,秀儿手一嘘:“陈思雨你小声点,我哥经常说你是个妖精,早晚把你堵在哪个死胡同里,女干了你。”

  因为没绑,王大炮还能自由活动,掏烟让公安:“公安同志,我是国营商店的售货员,我一有工作,有前途的大小伙子,怎么可能强奸个老寡妇。

  这一声惹得妇女们集体回头,手指:“公安同志,还有他,他们一伙的。

  好家伙,呼啦啦的,所有男人全涌过去了。”可又皱眉头了,反问:“他为啥要劳改呀。”

  秀儿眼前一亮:“好哇。

  陈思雨拍了这傻姑娘一把,说:“你真想对你妈好,一月给她15块,不比天天让她打你的好?”

  “我去看我妈呀,我妈搁那屋睡呢。

  男人们也来为王大炮辩解了:“这还是个小孩子,不可能强奸的。”王大炮说着,拍拍裤子上噌亮的,新买的皮带,说:“办坏事总得解皮带吧,你们看我,皮带都没解呀。”陈思雨再说。

  急中生智,陈思雨突然大声问王秀儿:“秀儿,你哥一直盯着我看,他嘴里说的啥呀。

  这次不弄走他,不止张寡妇会遭殃,陈思雨都将后患无穷。

  陈思雨拉秀儿,反问:“你觉着对你妈好,就是她打你,你捱着?

  只为,能在骟后,重生那玩艺儿。”

  “是啊,他拿钱是浪花,要你拿钱呢,是不是全交给你妈。”有人喊。”

  这就是个傻子!”

  “死狗流氓!

  如果在私下,那就只是嘴炮,开玩笑的。”王秀儿挣扎着要走。

  其实这时没人绑也没人看着,王大炮要怂了,装个死,妇女们的怒火没那么大,就放过他了。

  妇女们则被王大炮侮辱到,恨不能上前撕脸。

  但在此刻,老毛头从个可怜的老太监,直接进化为食人魔了。”

  公安当然不接他的烟,摆手问:“那你三更半夜进寡妇屋干嘛去了?

  顿时,围着老毛头的男人们都给吓的一缩,仿佛那老头就是个食人魔。”

  听起来真是老黄莲,瓤儿都苦透了。”

  其实大多数男人私下嘴都脏,而有种卑鄙无耻的,不管喜欢还是讨厌一个女人,都会用奸了对方那种脏话去泄愤,泄无处发泄不了的欲望。

  但张寡妇一声冷笑:“毛大妈,你说他是太监就太监啊,他敢脱裤子吗?

  这不但要抓他,还要严判,太监变态,可太恶劣了。

  王大炮对着公安一脸春风,但看张寡妇时,却是一脸恨不能对方死的阴笑。

  毛姆深信棍棒底下出孝子,舍不得打儿子,就把秀儿打成了个愚孝。”她说。”

  “我弟,呸,那就是个老畜牲。但听说他舅舅生了芽时,他憋不住的噗嗤一笑!”

  “我一吃白饭的,上哪找十五块去。”

  王秀儿傻,所以拿顶工一事是诱惑不到她的。但大炮可不是,你们不能冤枉大炮,哎哟喂,想当初我被胡家老爷……”毛姆也搭腔,附加佟湘玉式的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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