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啦,你啊,多吃点菜,是不是最近要感冒了?
沈昌明也醉了完全感觉不到,他很茫然地看着郑秀云。
握着很舒服,沈恬也没那么紧张了,她爸妈已经在吃饭了,并没有怀疑她刚刚大病初愈。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但是。
哎。
翻到周慎之给她写的那一页。
她摸摸桌子,摸摸被她用铅笔蹭过的桌角。”
“爷爷,你也悠着点!”
沈恬挽着他的手臂道:“吃饭吃饭!
只要陪爷爷喝酒,时间都不会太短。
心跳还加快,拿起筷子,面不改色地开始夹菜。
她住得很舒服。
所以从她进了大学后到毕业参加工作。
算了。
爷爷不停地点头说好。
这一路走来,都很顺利。
周慎之喝得有些热,他脱下外套,随意地放在沈恬的怀里。”沈业林想去碰她手腕的脉搏,沈恬心一跳,在父母都看来的时候,她笑眯眯地坐下道:“什么感冒,没有,我身体好得很。
她心里甜甜的,指尖碰着这句话。
郑秀云无奈,踢了沈昌明一下,让他制止一下他这个爹。”
沈恬看向那笑眯眯一脸迫不及待的老头,她无奈道:“好,别喝太多。”
“来啦!
再说,年轻人感个冒怎么了,正常。
接着把那个生锈的锁挂回抽屉上,换了就换了吧,木已成舟,也不能打爷爷一顿,哈哈。
她也不好多看,扔了袋子后,看沈恬一眼,“过来,帮我拿下茶叶。
她从另一个枕头下拿出另一把钥匙,打开另一个抽屉,从里面捧出那本同学录。
沈昌明已经端菜出去了。
原来,从没淡忘过,只是封存在记忆的盒子里。
沈恬坐下后。
当年为了这句默契的话,又酸涩,又惊喜,又感动。
是因为她原来那个锁被爷爷换走了。
我配合你撒谎。
这个锁是爷爷药箱那个锁,生锈得厉害,她当时还跟他说,重新在超市拿一个新锁换上。
这一吃饭吧。
她那会儿不敢打开这个房门,放暑假在楼下帮忙,也没上来过,有一段时间她甚至觉得她会渐渐淡忘掉对他的所有喜欢,以及记忆。”
沈恬哦了一声。
哈哈。”
周慎之随意地拎着棒球棍,懒洋洋地跟着她走到桌旁,沈业林已经倒好了白酒在那儿等他了。
沈恬在床边坐下,一眼就看到那个生锈的锁,她呆了两秒,接着拿过那个锁,她就说吧,日记本为什么会被拿走。”
沈业林盯着她几秒。
他偏头看沈恬,“我陪爷爷喝点,等会儿你开车。
郑秀云一脸恨不得掐死他的表情。
而且爷爷特八卦,他靠过来,跟周慎之聊着他老伙计的儿子当兵以后进了国防局等等,又说某某朋友的小孩进了娱乐圈当演员去演戏啦。
她把他外套放在椅子上,她抽回手起身。
能留一天是一天吧!
她很幸运。
一般的T是都会露一点儿边缘出来。
他没看她,他抿着酒,侧脸棱角分明,桃花眼含笑正听着沈业林说话,沈恬心安定下来,她跟他十指交握。
可能还要感谢他老人家。
沈恬偷笑,她给郑秀云倒饮料,说:“妈,等下我们喝点茶再走,让他醒醒酒。
她准备离开,一眼瞥到放在门边的棒球棍,她顺便拎起来,然后关门锁门,提着那棒球棍下楼。
周慎之支着脸眼里带着醉意笑着听着,很耐心,脖颈微微泛红。
翻开。
她从外套里拿出手机,跑到门口,开始全方位地拍照,咔嚓咔嚓,一张接着一张,好一会儿,楼梯下传来沈昌明的声音,“恬恬,吃饭了!”
郑秀云睨她一眼,应了。
喜欢上一个优秀的人,会让自己变得光芒万丈!
她一开门,对上周慎之的眼眸,他垂眸看她,“还想着上去找你。
沈恬,祝你前程似锦,岁岁平安。
沈恬赶紧接过,揽着,她抿着饮料也在听爷爷的八卦,郑秀云叹口气,收拾掉空盘,然后拆了一包酒鬼花生米,倒在小蝶里,一抬眼却看到周慎之领口微微露出的一点儿纹身,她一愣。
周慎之一手拿起小酒杯跟沈业林碰杯,另一只手在桌下,轻轻地握住她的手。”
周慎之接过棒球棍,挑了挑眉,“哦。
郑秀云犹记得他以前应当是没有的。
啊——
沈恬闭了闭眼,她掀开枕头,里面的钥匙也不见了,剩下一个用纱布包着的锁,是跟这个锁配对的,也生锈得厉害。
其实周慎之这衣服是圆领的,他纹身位置挨着脖颈,就在锁骨上方的上窝处,所以除了高领的衣服能藏得住。”
沈恬耳根微红,她把棒球棍塞他手里,“我去拿这个!
沈恬有几分无奈。
没想到——
换了她的锁!就怕他那彪悍的儿媳妇知道了,给沈恬增加心里负担。
来来回回地聊。
喜欢上周慎之,她变得耀眼了。
沈恬一愣,转头看他。
沈恬想了想,要看开。
大二过后,她就很少回这个小房间了,因为郑秀云在附近的老小区买了一套房子,她放假回来发现父母都搬那边去住了,她的东西没被动过,郑秀云问她要不要把一些东西搬过去,她说不用了。
那边新的房间,郑秀云亲自给她布置得非常好,非常温馨。”沈恬收起手机,把同学录放回桌子里,又上了锁,恢复原样。
结婚布置出嫁房的时候,再打开这个房门,一切属于青春的记忆就扑面而来。
这个房子也不知道能留多久。
周慎之看她一眼,没在意,老头拉着要他抽烟了,他收回视线摆手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