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澜神色微凛,闭了闭眼,然后才启唇道:“如果我真的在乎这个,今天就不会带她过来。
把小少爷最后的话改了一下~怕大家误会,他的意思不是我比你先跟小喻上床,是我比你先跟小喻谈恋爱,我是她初恋的意思。
这两个人的关系变好了。
哪怕他的警衔升得再快,比起家里一开始给他安排的路,相当于绕了一个大弯。
他独自在一楼坐了会儿,又打了几个工作电话,然后才上楼和父亲打招呼,决定回自己的住所休息。”
贺明涔简单说:“有案子。”
贺明涔是一个人住,他平时歇脚的地方确实离中心街很近。席嘉呢?
贺明涔显然也听到了贺明澜回来的动静,侧眸瞥了他一眼。
“哪怕你们真订婚了,你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他的那张脸谁见了都说好看,可这副性格,谁见了都恨。”
从他接电话到离开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很快,贺明澜听到门口一阵汽车发动的声音。
可是喻幼知之前又因他吃过多少苦,小少爷又怎么会在乎,无论两个人分手多少年,他都觉得是贺明澜抢了他的东西。”
贺明涔愣了愣,一时间没有回答。”
贺明涔刚要说什么,他又问:“相比起我,明涔,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因为你的前女友跟我在一起了,占有欲作祟,所以生气;还是因为这些年你从来没有忘记过幼知,现在她回来了,却不是为你,所以你生气?
贺明澜不知道他会做什么,要小少爷老实地待着,直到订婚那一天的来临,不大可能。
小少爷活到现在,唯独就在喻幼知那里栽了个跟头。”
贺明涔咧嘴,冷冷道:“那就看你们的订婚宴到时候能不能顺利开始吧。”
挂完电话,刚刚跟贺明澜对峙时那副散漫疏懒的少爷模样瞬间消失。
贺家培养出来的商人和政客们都十足虚伪,将笑面虎那一套玩得出神入化,虚与委蛇是终身必修课,却唯独养出了贺明涔这么个奇葩。”
这是贺明澜印象中,小少爷是第一次叫他哥哥,却是以这样寻衅的态度。
因而他之前威胁说看两个人订不订成婚,也不会是气话。
包括贺明澜在内,家里人经常会忽略掉贺明涔现在的职业,毕竟当初已经帮他铺好了路,送他去国外上大学,等回来后无论是从商还是从政,有家里帮持,起点不会太低。其实本来还有一大段他跟哥哥炫耀恋爱日常的话,但确实是过于幼稚了,就没写,还是给男主一点面子吧哈哈~
第27章
贺明涔从不对别人掩饰他本性中的冷漠和傲慢,对谁都是这样。”
她又重新了做回了监督他吃药的工作。
贺明澜眯了眯眼,镜片下的眼眸温润不再。
贺明澜:“怎么就你一个人?
可谁知道他会退学,回国后就一头扎进了高考里,曾经的贺明涔最不屑应试教育,认为高考只有普通人才会去拼命努力,回国后的他不但参加了高考,还去读了公安大学,毕业后甚至从最基层的警察做起。
贺明澜礼貌叫了声长辈,准备上车。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贺明涔一向倔,除非把他手脚绑了关在家里,否则他要干什么,谁也拦不住。
“我不在家,离那儿有点远,”贺明涔表情凝重,起身,“我开车过去。”
他们自己都毫无发觉,可在房间里听到了两人墙角的贺明澜却感觉出来了。
贺璋俩口子不知道为他叹了多少气,就连同龄人中最喜欢粘着他的席嘉小时候都不知道被他气哭过多少回,大小姐脾气差,可再差也差不过小少爷,头一天信誓旦旦地说要绝交,第二天就又左一个明涔、右一个明涔地喊着,只能说一物降一物。
还未压下的情绪已经在刻意收拢,可语气中的不悦仍是流露出几分:“黎队,什么事?
或许就是因为从小就被人捧着,给他捧惯了,没受过挫折,才如此骄矜。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响了,打破此刻针尖对麦芒的气氛。
他从贺明涔离开的大门方向收回目光,摘下眼镜,闭上眼低头揉捏鼻梁。
从回忆中抽出身来,贺明澜听到喻幼知点头说:“哦,好。”
“如果到时候有人来破坏,我会报警,”贺明澜轻笑,“那时候就麻烦贺警官帮忙了。”
贺明澜走过来,坐下:“你要谈什么?
贺明涔掏兜,是他来了电话。”
喻幼知抿着唇,腮帮子也鼓着,觉得自己被凶得有些委屈。
贺明澜爱拐弯抹角,他就偏要直来直往,贺明澜需要看人脸色斟酌用词,而他不需要。
静默半晌,他才摁灭手中猩红的烟,扯唇笑了两声,突然懒懒散散地问道:“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说过我跟她在英国的事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贺明澜恶劣的炫耀以及挑衅,阴沉沉宣告道:“哥,先来后到,我永远是先跟她在一起的那个人。
刚要离开时,正好碰上了从外面散完心开车回来的贺太太。
贺明澜记得贺明涔从小就好看,即使给人感觉冷,性格也不怎么样,可很多人都喜欢他,家里的亲戚、学校的女生,甚至家里的阿姨,小时候他是孩子般的瓷白漂亮,少年时期是高挑干净的清隽,到现在为止,又变成了男人的俊逸冷酷。”
贺明涔目光阴沉,被冷落的烟头几欲烧着指腹,他毫无察觉。
英俊眉眼即使染上了颓然的神色,也依旧是惹眼的。
“中心街这边出问题了,一帮人拿着刀,你家离那边近,现在赶紧过去一趟。
作者有话说:
小少爷:叫嫂子是不可能叫的,抢嫂子可以考虑一下。
他看了眼来电,还是接了。
他仰头倚靠在单人沙发上,指尖夹烟,半张脸沉在阴影中显得淡漠异常。”
黎队的语气听上去很急,来不及计较贺明涔的语气拽不拽。
“没有没有,没有脚踏两条船,”她赶紧说,“我只对你——”
贺明涔低啧了声,立刻打断她:“闭嘴。”
“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要跟喻幼知订婚,”贺明涔顿了顿,说,“我不同意。
两个人在贺明澜的房间门口站了会儿,最后贺明涔淡淡说:“去我房间,我看看你的PS(个人陈述)改得怎么样了。
每每针锋相对的时候,在内心翻波的情绪之中,占有欲占几分,残存的爱又占几分,恐怕只有贺明涔自己知道。
贺明澜见他走得急,问了句:“怎么了?”
贺明涔恶意十足地笑了笑。”
贺明澜不明所以地挑眉:“什么?
贺明澜眼底有笑,就着她递过来的水,顺从地把药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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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喻幼知返回别墅,贺明澜原本以为这时候家里只有父亲一个人,正想要上楼去跟父亲再谈谈关于订婚的事,一进门却发现贺明涔正坐在客厅里抽烟。”
“走了,”贺明涔说,“我们谈谈。”
“明涔,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贺明澜嗓音平静,“如果我会因为你同意与否来决定自己跟谁订婚,我不会带幼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