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白家的组训就是如此,没有什么比活人更重要。
他立刻冲着外面大喊,“你怎么还不进来?白为正眯着眼睛看着前方, 他有点懂了。
她刚疑惑了几秒,白发老头泪眼朦胧中看见了苏真,忽然张开双手扑过来,一把抱住了苏真的腿,眼泪鼻涕擦了苏真一裤腿,大哭道:“妈妈我好疼呜呜呜呜……”
苏真:“?
“开始吧。”
白为正不知道苏真做了什么,但他看出来苏真动用了一个灵异物品。!”
白秉心确实好了,大部分记忆都已经恢复,状态比苏真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要好。
之后老人换上了一身黄色道袍,站在了长案之后,他拿起了一把由无数铜钱组成的铜钱剑。
“啊!!”
“这是怎么回事?
苏真又指着坐在椅子上发呆的白秉心,“帮她也恢复记忆!白为正这才挤出人群,冲进祠堂对着老人大喊:“大伯!只听一声轻响,小刀落地,与此同时白秉心脖颈上的红线断开,一只很有些年头的白色葫芦掉在地上。
很快他的注意就转移到白秉心身上,因为一直呆呆坐在椅子上的白秉心此时转过了头,茫然的望着四周,之后看着白为正,“七哥?现在就帮你大伯恢复?
可是今天,他就要亲手摧毁一个白家人变成的厉鬼。
在他的手接近白秉心脖颈的那一刻,忽然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在他手上,将他的手抽开。
年轻人急忙把葫芦放进去,老人一口咬破舌尖,朝着铜盆喷了一口血。”能恢复正常并且能保住母亲的厉鬼,白秉心已经很开心了,她道:“我可以找人帮我做一个可以收容厉鬼的袋子或者小盒子,这个不是问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叮铃铃……”
墨线剧烈的抖动,上面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就是白秉心的母亲,这就是她临死前的模样。
白为正心情复杂难以形容,他道:“你有什么办法就快用吧,我大伯被秉心的葫芦仙错乱了记忆,现在估计以为自己是小孩呢。!
舌尖血喷在葫芦上之后,葫芦竟然迅速的黯淡下去,白色的布料开始龟裂。
苏真再用魔镜照自己,魔镜立刻发出谄媚的声音,“哦天呐,您真是世界上最美的人,请接收在下的礼物。
祠堂里面的人也不少,最中间摆着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那人正是白秉心。你速度快点,再耽搁下去,我大伯就要晚节不保了。
在白秉心的身边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穿着深色的唐装,看起来年纪不小了,但是腰背挺得笔直,非常有精神。”
然后一剑劈在了那团白雾上,那团白雾登时剧烈的涌动起来,在空中凝成了一个血糊糊的人形。
“没关系。”
年轻人走过去,站在墨线之外,伸手向白秉心的脖颈处。与其就这样离开, 不如假装晕倒, 或者严令禁止其他人讨论这件事。
苏真吃惊的看着这老头, 情况看着不太对呀, 难道他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我被挡在外面进不来!”老人家发出一声惨叫,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痛哭流涕,“好疼!
而此时坐在地上抱着苏真腿的老头终于完全恢复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了,包括自己刚才是怎么发疯的。”老人指着长案上的一只铜盆。厉鬼眼中红光一闪,白发老头立刻双眼茫然,手中的铜钱剑“啪嗒”掉了下去,砸在了老人的脚背上。就算是相当强大的厉鬼,被这把铜钱剑抽中七七四十九次之后也会消散,化作最纯净的灵异阴气。”
老头斜眼瞥了白为正一眼, 然后维持着双手背在身后仰着头的姿势, 转过身, 步履稳健的一步步穿过人群离开了祠堂, 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厉鬼再次出现之后,就乖巧的站在苏真身边,用巴巴的眼神望着苏真。发生什么了?”苏真强忍着没才没把老头一脚踹出去。妈妈……”
“……”
一时间所有人都傻了,特别是外面的小辈们,震惊的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大爷爷竟然叫妈妈?
谁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但是为了救白家的晚辈,他不得不这么做。
他身边的几个人立刻开始摆阵,用墨线将白秉心围在中间,墨线的四角挂上了铜铃。”见她双眼有神,精神不错的样子,白为正惊喜道:“你好了?
“大伯?”
因为这一声大喊,白发老人打下去的手一顿。
苏真把厉鬼还给了白秉心,只是现在的厉鬼虽然也听白秉心的话,会保护白秉心,但终究不再是白秉心的葫芦仙,不能再收进葫芦里了。”白发老人转身道。!
年轻人手一顿,看了老人一眼。”
厉鬼看向老头,眼中红光一闪。
此刻的白家祠堂,祠堂外站满了人,一个个探头探脑的往祠堂里看。”
说着她看着苏真,由衷的感谢道:“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葫芦掉在地上之后,年轻人连忙将其捡起,送到老人身边,“大爷爷,拿到了。抱着苏真的腿叫妈妈的老头顿时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等一下!
他望着上方的位置,那里摆放着的都是白家先人的牌位。
白为正一看,心说不好,大伯的记忆被厉鬼搞错乱了。?”
“放进去。
一团白色的雾气从裂开的葫芦中冒出来,朝着白秉心的方向飘去,却在中途被墨线挡住。
被魔镜一照,厉鬼就消失了。”
苏真好不容易挤进来了,就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坐在地上张嘴大哭。”
白为正也纳闷啊,大伯只被厉鬼的灵异影响了几分钟而已,不至于这么久都没恢复吧?
苏真感受着自己被禁锢的双腿,尴尬的转头看向白为正,“那个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可以理解大伯, 但他觉得这不是最好的办法。他不知道那个灵异物品到底有什么功能,不过厉鬼现在似乎很听苏真话的样子。
她震惊了,老人家哭成这样,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老人在厉鬼双眼变红的那一刻,又是一剑抽在了厉鬼的头上,中断了厉鬼的灵异。疼死我了!
说起来白秉心的母亲也是一个英雄,当初是因为死得太惨烈,才会变成厉鬼。如果有白家的人死后变成厉鬼,他们也会把厉鬼镇压在白家祠堂,不让厉鬼出去危害社会,却也不会把厉鬼怎么样。
苏真看向白为正,心说这是啥情况?
浑身都是血,四肢都被打断了,脸上被血污糊住,狰狞得看不出本来面目。”
苏真立刻指着老头对厉鬼道:“快帮他恢复记忆!
一剑又一剑,再过不久厉鬼就会消散……
一直到此刻,白为正才拄着拐杖跑了过来。”白为正也惊疑不定的看着老头,“你……感觉怎么样?”
第163章 全球直播
随着厉鬼眼中红光一闪, 坐在椅子上的白秉心原本呆滞木然的眼睛中浮现了意思光彩。手下留情!
感谢老人家的辛勤努力,经过老人家的鞭打之后,厉鬼已经虚弱了很多,此时已经无法抵挡魔镜的灵异。”
在这围观的大多是白家的小辈,眼看瘸腿的七叔发疯一样冲过来,他们赶紧手忙脚乱的让出一条道。
更何况那个活人还是厉鬼的亲生女儿。白家虽然不如张家传承千年,却也是一个颇有底蕴的玄门家族。
他道:“就现在,赶紧的。隔着外面的人群,他大喊:“等一下!
一时间血液逆流心脏骤停, 一张老脸变得血红血红。
他正要走过来看看情况,坐在地上的老头突然站起来, 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头看天, 一副德高望重的高人模样。
苏真低下头疑惑的看着老头, 见老头一动不动,她问白为正,“你大伯还没恢复吗?就是这一顿,给了厉鬼喘息之机。等到她搞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之后,不由眼眶一红,困扰自己这么多年的难题就这么被解决了。
串红线用的铜钱也是用辟邪的材料做成,然后开过光的,寻常厉鬼只要被这把铜钱剑抽中一次,就会遭受重创。
小刀上用朱砂雕刻了符文,他的手轻轻一抖,银色小刀飞射出去。”
苏真整张脸都扭曲了,赶紧掏出了魔镜,冲着祠堂中的厉鬼一照。可能大伯觉得刚才过于丢人, 以至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家,所以才会选择一句话不说直接离开?”
被人群挡在外面的苏真急得跳脚,“怎么了?!”
“都让开!老人默不作声,于是年轻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柄银光闪闪的小刀。这把剑上的铜钱都是唐朝时期的,历经千年,经过无数人的手,上面的阳气无比充沛,对厉鬼有很大的杀伤力。他可以想象,今天祠堂里发生的事情将会以极快的速度传遍整个玄门,大伯他可能真的要……晚节不保了。”
“秉心?
老人拿着铜钱剑,双眼炯炯有神,对身边的一个年轻人道:“去,把她的葫芦仙取下来。她心说老白可以呀,一条腿也能跑这么快。?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老头离开的方向, 脑子里除了茫然就是茫然。
老人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那团白色雾气,抬起手,口中喝了一声,“嘿!”
白为正:“……”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