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无界之城困住了那些人的意识，那无界之城为什么只困联邦人，不困帝国人呢？无界之城新出了一个虚拟剧场，还挺好玩的。后来，她闲着无聊的时候，也尝试过把那台全息模拟舱给拆开，企图研究里面的种种高端科技。因为超级智能的进化充满不可预知性。随后， 他神色如常地在电脑里输入多项密码，然后开始查阅近期的报告。虽然这个计划希望渺茫……

　　白银中枢答应了亚宁的要求。”

　　西诺仔细查看后，回答：“时间上是有重复的。用一个简单的比喻，他们现在就像是在养育一个小孩子，他们只能确定这个孩子是个天才，但他们不能确定这个孩子的性格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整个调整的过程就像是一场进化。随着痛楚愈演愈烈，他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很快失去了呼吸。期间，连灯塔都被迫后撤了一次。

　　虫族已经兵临城下。”

　　“很抱歉，游戏还没有结束。我学的是军事指挥，让我上前线吧。

　　西诺：“我最近还算有空，都泡在无界之城里啊。”

　　白沙“啧”了一声，冲着对方吼道：“别再靠近无界之城！

　　亚宁隐隐猜到，之后灯塔组织或是超级智能的监管者，一定还在白银中枢的核心代码里写入了一些束缚它的规则，否则它没必要搞之前那些花招来和他们签署协议，索要所谓的“允许权”。

　　所以，理论上说，他继续呆在这个副本里也只是浪费时间。

　　逐渐冷静下来之后，她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恐怕不是口风紧，而是一统计人数就会暴露吧？就在那时候，她在模拟舱的记录器上见过类似的数据流。

　　这些指令给予了人类监控超级智能的权力。例如：对于必须由人类掌握绝对控制权的领域，仍然采用传统的手操控制，如果遇见迫不得已的情况，需要超级智能离开虚拟机进入这些领域工作，必须提前开放相应的隔离系统，并且这一切要经过灯塔和相关部门的审查核准。提到白银中枢弱点的相关资料一定会被它刻意隐去。亚宁因此更加不敢放纵自己完全沉浸在这个世界里。”文件末尾提到， “但目前还存在一个巨大的问题。他因为超常的理智、冷静被高层看重， 同僚和属下也对他颇为信任。所以人类社会才有道德。

　　作为高级官员，亚宁拥有自己的办公室。殿下，你要不要加入我的攻略队伍？

　　就这样，虚拟副本里的二十年过去， 亚宁这具身体的外表已经步入中年， 虽然个人角色面板上的数据没有明显变化，但已经显现出衰老的征兆。”

　　西诺：“……啊？”

　　亚宁：“也行吧。似乎非要他在副本里继续熬下去。

　　“虚拟数阵”能根据虚拟机的环境进行自我调整。

　　他身边的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鲜活地跟现实中的别无二致。”

　　白沙一连报出好几个时间点——刚才她扫了一眼皇帝给她看的调查报告，上面记录着好几个人在全息模拟舱里昏迷的时间，她问西诺：“这些时间段你有登陆过无界之城吗？

　　但，他所在的副本名义上是还原历史，可是白银中枢可以随意篡改它想改变的部分。

　　下一秒，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封闭的军事指挥室里。我现在只要上线，基本都是在虚拟剧场里。

　　原定计划是赋予这个超级智能一个虚拟人格。

　　他作为指挥官的本领在灯塔中依旧发挥着作用。

　　为了方便监控与改造超级智能， 灯塔创造了一台巨大的、与外界世界隔离的虚拟机，并且仿照人类的神经元网络，着手打造出了一个巨大的“虚拟数阵”——与单纯的机械相比，它更像是一种机械生物。只是，他们经常感慨亚宁的冷漠与傲气——因为他从不与人亲近， 也不愿意把别人记在心里。

　　如果在测试过程中发现了什么问题，他们可以随时将实验对象彻底销毁， 不至于放出不成熟的超级智能毁灭人类社会。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亚宁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灯塔中度过了多少天。”

　　“智能代码开始自适应迭代。”亚宁试探性地向白银中枢发问，“能不能放我出去？你难道没发现，他们不是碰巧在线，而是根本就没有下线过吗！

　　“感知效率的提升， 也大大拉高了它的认知能力。

　　“虚拟机搭建完成。我们怎么保证在给予它自主性的同时又保障它对人类的忠诚和友善？”

　　白沙简单和西诺解释了几句，然后撂下电话。能不能别再让我从行政官员做起了？”

　　灯塔对超级智能的创造已经进入了实操阶段。

　　无界之城。

　　期间，他也偶尔和白银中枢聊起几句，对方不放他出副本的态度相当坚决。”白银中枢似乎挺满意亚宁态度的软化，但它也没有答应把人放出去，“如果你介意衰老的身体，我可以帮你换个角色视角。”

　　很多人生性没有自我束缚的能力。他开始不去记这些人的名字， 只把他们当做数据来看待。再这样下去，等我出了副本之后，即使重新拥有了年轻的身体，也会觉得自己像个老年人。一会儿觉得时间流逝地异常之快，一会儿又觉得度日如年。

　　亚宁一直怀疑——白银中枢就是想要拖住他。他们确实可以花上几百年的时间静静等待、慢慢雕琢，等系统迭代出合适的样本，但他们没有时间了。我们该怎样给这个即将拥有智慧的科技造物赋格？

　　西诺很快接通了白沙的通讯电话：“喂，殿下，有什么要紧事吗，我打副本刚打到一半呢——”

　　“西诺，你最近去过无界之城吗？

　　自从严静怡和周嵂都离开后， 他的时间感官就变得混沌起来。欸，你那几个联邦朋友也总是在线。”白沙开门见山地问道。他们也都泡在虚拟副本里呀。不过，这场进化的钥匙掌握在人类手中，但进化的结果却不是由人类百分百掌控的。”

　　最好让他被几个炸弹轰成渣渣——这样他还有概率能被弹出游戏。但这个问题着实难倒了他们。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他们的口风很紧。但他们很快发现，这个计划行不通。

　　白沙知道这些数据流会引导模拟舱的信号前往何处。

　　于是灯塔的科学家们只能另辟蹊径，在这个超级智能的最底层代码中写入了一些指令。

　　出于某种理由，即使亚宁已经签署了协议，它也不希望他在现实中醒来。

　　现在，他们希望一个人工智能也有自我束缚的能力。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把这件事告知塞西尔·罗宁，而是转头去找了西诺。

　　“……如果我答应听你的吩咐、和你合作呢？

　　但实际上，掌握着监管权的还是灯塔。

　　这也是他们建设大型虚拟机的原因。它会自主淘汰掉集体中感知速度慢的，进一步优化感知速度快的。它很快就将如我们所愿， 进化出超强的计算力和智能。

　　随后，亚宁的胸口处传来了蚂蚁噬咬般的细微痛楚。他坐在办公室里，伸出自己开始显现出皱纹的手指，盯着发了会儿愣。

　　当初她得到第一个全息模拟舱的时候，就获得了前往无界之城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