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凭什么!

第5/110章

”

  纪炀看得懂,五姑娘也不例外,她家什么学识,这信她扫一眼就明白什么意思。

  不是打笔仗吗。

  虽说前几年都在做知县, 但他实际影响力自不用说。

  修运河,修道路, 修水渠,修石桥。

  若不是时机不合适,他都想给自己鼓鼓掌了。

  当官的本就免税,他们利用手里权利,迅速积累大批财富。”

  林家出马自不用说,但那群酸儒们,特别是在御史台那些,肯定还有法子。

  自然要想办法诋毁。

  自然还夹杂了对林婉芸代理知县的不满,更是百般诉说他们这些人寒窗苦读几十载,竟然还屈居在纪炀下面。

  他来了,别人就要下去。

  纪炀好笑道:“幸好跟韩潇学了许多年,否则都看不懂他怎么骂人的。

  即使因为关市税的事挽回一些, 但这个笑话已经传遍天下,他们自然还记得。

  宗室对他的仇暂时先记下, 如果说这还能有调和的话, 那接下来一大派系,则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当初在潞州扶江县,纪炀惩治流窜过去的豪强,阻止他们兼并土地,已经让许多缙绅之家很是不爽。

  如今再多个儒生们。

  也是在得罪人。

  那能怎么办呢。”

  五姑娘话音落下:“他不是要告状的吧?

  也就是让很多当官的豪强不满。

  实在不知所谓。”

  纪炀挑眉:“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宗室,怎么得罪的大家都知道。

  不过他坐下,先掏出一封书信给到纪大人。

  上面的位置占一个少一个。

  他文采或许一般,但他会气人啊!

  看似在惩治当地豪强,其实早就引发大地主,缙绅之家的不满。

  顶多是因为鸟粪一类的山泽税, 彻底得罪了宗室。

  更别说如今灌江府下大大小小七个盐矿,已经尽数在纪炀的掌控, 没有如期在梁王这个宗室之首的手中。

  这没科举就做大官,确实是不妥之事。

  信里说的没那样明显,还用了很多生僻字,更用了很多典故指桑骂槐。

  缙绅原意是插笏,当官的手里拿的那个板子。

  “学政?

  以前大家只是在坊间吵吵,然后是朝堂为他吵架。

  林婉芸笑:“放心,我哥的文章,绝对能打过他们。

  全天下都因为他提出的制肥方法, 让粮食或多或少增产,有些地方甚至顺着他的思路做出更好的肥料。

  吃饱了,继续去官学挑刺!

  地主们,分了其他地主的土地,同时地主的人早就对他不满了。

  估计最近一段时间,要用文人文章吵架了。

  那他就来试试,自己这根笔杆子效果如何?

  他如今得罪这群酸儒,不定被他们怎么编排,这些读书人的笔可比刀厉害。

  这又是一大仇恨。

  其实就是借这件事来抨击他。

  纪炀想了想,让人现在拿出笔墨来,他要给在汴京的好友们写封信。

  纪炀见那信封上的名字跟地址,还让五姑娘也看了眼。

  再加上, 扶持贫弱县城,增加百姓收入, 维护当地治安, 平定乱臣贼子, 收复故土。

  但做这些事的时候。

  之前就知道,他这官越大,这件事越会被人拿出来说道。”

  说着,把卫蓝拦下的信件直接拆开。

  纪炀算了算自己得罪的人。

  不愧是没读过书的纨绔,连科举都没考过,果然不懂礼。

  现在已经是昌盛三十八年一月底, 算起来,竟然也做了五年半的官员。

  这些也都是肉眼可见的功绩,更是利国利民的工程。寄到汴京的?

  他也来凑凑热闹!”

  说到底。

  说他们的衣服是鸟粪做的。

  在潞州的时候还好, 反正那扶江县荒芜得很,他怎么优待百姓, 怎么分土地, 都没事。

  从他不尊重读书人,再到他无礼对待乡绅,还把灌江城收回来的土地分给百姓。

  果然是学政笔迹,里面是对他多番诋毁。

  好在宗室还依赖关市税,暂时不会跟他翻脸, 但绝对不会有好脸。

  自然因为他们手里同样握着大量兼并来的土地,未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甚至下面各县有样学样,如今的人都忘却礼仪,不尊重他们这些有知识有学问的,竟然去讨好那些老百姓?

  又是一桩桩好事。

  来到灌江城,纪炀更是“变本加厉”,直接把乡绅豪强兼并的土地重新划分,更是命令灌江府各地重新划分土地。

  没想到当了知府之后,不仅要搞基建,还要打笔仗。

  还是他没考过科举的事,自然跟“清流”的科举人不能沾边。

  这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他既是在承平国办事, 既是为民请命。

  他们为什么不满?

  都得罪了,那就彻底得罪狠一点!

  “寄出去,看看他们要寄给谁。

  两人具不在乎,甚至让平安帮忙重新封好,看起来像是没拆开过一样。

第104章

  纪炀从昌盛三十二年五月底到的潞州做官。

  更没想到,最先来找茬的,竟然是这群酸儒们。

  想这些,不如好好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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