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别人,江盛、许洲早不耐烦了,但这次只要一抬眼,便对上清冷灯光下季樱清澈透彻的眼眸。”
傅景深朝晏航的方向递去一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手指:“别理他, 他自己一会儿就消停了。”季樱牵了牵傅景深的袖口,小声耳语:“我们当初是不是不该骗他啊?
季樱的美,不止在外表,更在于全身上下都被精心娇惯着长大的天真、淡然。
许洲和江盛倒吸一口气,看得目不转睛,却在触及傅景深暗沉沉的眼眸后,轻咳一声,尴尬地移开眼。(二更)
震耳欲聋的音乐响彻整个包厢。
第16章 遇樱
给我抱抱,嗯?视线再上移,美人身姿窈窕,腰肢纤细。”
傅景深侧坐着,伸臂替她摸牌。
二人不约而同地,再一次在心中叹息傅景深有福。紧接着,从男人的手臂后,探出一张精致至极的小脸,美眸望穿秋水。
晏航哪里能消气,懒洋洋地阖上眼,懒得搭理他。
不太像没事的样子啊…
不过时间也轮不着季樱再多想,许洲和江盛喊了好几个女伴过来, 朝他们招手:“三哥, 带着嫂子过来玩牌啊。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连魂都快散了,哪还顾得上打牌。”
季看向门口站着的或美艳或清纯的一众美人,她哪里见过这阵仗,唇瓣错愕地张了张,轻声道:“可我不会打牌诶。”
许洲看向季樱, 顿时反应回来, 连忙掐灭烟丢进垃圾桶:“抱歉, 抽习惯了。这样的姑娘,哪有人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
傅景深站起身,忍俊不禁地揉了下她后脑,“我去沙发上找晏航,有事喊我?”
季樱眨眨眼,又朝晏航看了看。
许洲和江盛身侧,各自围着两个美人, 甚至连晏航旁边, 都女人上前笑眯眯地给他点歌。”
季樱笑着摇头:“没关系。
傅景深看过去, 淡淡道:“许洲,烟掐了。
开始几局季樱还不会玩,全靠傅景深在身后指点。
晏航孤独地抱着酒瓶一人坐在沙发上,看到傅景深迈着长腿大步朝他走来。”
季樱琥铂色的眼眸微微放大,她一个也不会呀。?
傅景深很厉害,不过几局,季樱面前就堆了高高一层筹码。”
听到这里,晏航放下手臂,气呼呼地说:“所以三哥怎么不早和我说?”
“那我说,你听着。”傅景深轻笑着问她。
“我不会真喝多了吧?”
作者有话说:
为小晏航点蜡。”他晃了晃筹码,笑道:“四川麻将还是广东麻将?
正思衬着,季樱对面, 有美人动作熟稔地给许洲点上烟。”
二人窃窃私语的声音传进了坐在两侧的江、许二人耳朵里,两人都听傻了,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
《一个男人的眼泪》
《一场游戏一场梦》
《自作多情》
《我真的受伤了》
……
“他没事吧?
眼看着季樱连摸牌的姿势都不熟练,轮到她时,反应时常会慢半拍。”
“不然…”晏航用力揉了揉眼睛:“怎么会把嫂子看成我女神了?
晏航独自一人坐于麦前, 面无表情地点了一首又一首歌。”
“那你自己来?季樱猝不及防,就这么被他从后揽在怀里。”
季樱表情严肃,如同攻克什么难题般重重点头:“我一定努力。!”
傅景深默了几秒,骨节分明的长指举起酒杯,喉结滚动,喝完了整杯酒,坦然看向晏航:“这件事,我确实是蓄意所为。还和季樱一起骗我,让我闹这么大一个笑话。
这个美人在怀眉眼缱绻的男人,还是他们那个冷心冷肺到了骨子里的三哥吗?
包厢一片安静。
与此同时,沙发上的晏航终于是唱累了,包厢内一直萦绕于耳的苦情歌戛然而止。
这些女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不约而同地远离傅景深,态度疏离又恭敬。”
说话间, 牌局开始。”
季樱就这样被带到牌桌, 抬眼朝对面看去,又愣了一愣。
季樱思索几秒,保守地回答:“应该会了。
季樱看了看歌曲名字。”
晏航抬起手腕挡住脸,闷声道:“不喝。”
季樱专心牌局,已经没心思分给他,敷衍地应了两声。”
傅景深低头问季樱:“玩吗?
唯有晏航,浑然不觉般,瞪大了眼睛朝门关处走去。
“会玩了吗?”
傅景深俯身坐在她身后,说话间,季樱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颤动,她端坐着,不敢再动了。”傅景深将酒杯放在晏航面前,低声道:“那次之后,我起了私心。他执起季樱的手走过去:“我教你。印象里那个落拓不羁的大少爷, 此刻脸黑得如同被雷劈过的木炭。
她开心得抿唇直笑。”
“茶楼那次,也是我数年之后第一次见樱花。
傅景深喊他:“过来喝一杯?
江盛熟练地发着筹码,“今天嫂子在,咱们玩点新花样。
傅景深直接命人开了红酒,给自己和晏航分别倒了一杯。
这一看,终于明白了三哥为什么会沦陷。!
除了还在点歌台前唱苦情歌的晏航,其余人都饶有兴致地围坐着牌桌。看了看季樱,又看了看傅景深,入了魔似的来回好几遍。
“随便,开始吧。
唯独傅景深没有。
他似乎总喜欢贴着她耳根说话,温度和气息一齐笼罩上来,季樱心跳乱了拍,扶着牌的指尖轻轻渗出一层薄汗。”
傅景深看着许洲喊来的人,蹙了下眉。
听见他轻声说:“你玩你的,输的全部算我。
眼看着要开始了,季樱试图再提醒傅景深一次,拉了拉他的衣袖:“三哥…我真的不太会。这才多久,看破红尘的冰山都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