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琪问:“好不好看?我在楼下等你。”
蒋盛和拉开驾驶室的门,“我开,你玩会儿手机。”
“没什么想刷的。”
“那你靠在椅子上休息。
担心弄花她的妆,他在公司很少深吻她。”
蒋盛和自然知道,常楚新是他亲自从竞争对手那里挖来组建远维医疗团队,能力和实力都有。
再抬头,蒋盛和戴着金边眼镜,款步走出大厦。”
“嗯。
等洛琪站稳,人已经被他圈进怀里。
洛琪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没扣,她把一副袖扣佩戴在一个衬衫扣眼里,松紧正合适,看上去格外别致。
来时一肚子火气,走时两肚子火气。
路锐笑说:“我比你苦多了。
“两年就想超过远维医疗的业绩?
他答应她:“好,不提。
蒋盛和对着她背影,“我六点钟还有一个视频会,等不等我下班?敢不敢?”
“那以后你别再吃青草莓了,等它们熟一熟再吃,行吗?”
蒋盛和在前面并到左转道,开往他常去的那家餐厅。”她看着他的黑色袖扣,“既然我是你的原则,得让你原则高一点。
抬手摁摁他的钻石袖扣,“这是在会客室,你不准提我的私事。”
“没事。”
会客室里,他们还在继续聊。”
但谁信。”“好看。”
回到十六楼,她打电话给路锐,把和常楚新的口头对赌协议据实相告。
两人约在远维大厦附近的一家餐厅。”
洛琪本来想严肃,却破功笑出来。”
蒋盛和说:“我的原则就是你。
从会客室出来,洛琪回锐普。
洛琪一箭双雕,既能让常楚新加快退出中低端市场的步伐,又让他问集团要钱的计划落空。
像过了电流,酥酥麻麻,她忙抽回。”当时感觉他的袖扣比衬衫贵。
“应该能遇到熟人。”她伸手与他简单一握。
电话陷入沉默。”
洛琪把右手递过去,温热的毛巾包裹着指尖,擦过,他放在唇边吻了吻。
她起身,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
洛琪转头,“等。
然而事与愿违。
“不着急,回家再给我。
两人中间隔着宽大的扶手,他胳膊自然抵在上面,她则笔挺端坐。
她插话:“常总既然觉得我是外行,在瞎胡来,我现在无法说服你,不如这样,咱们口头约定一个对赌,两年的时间,如果锐普的盈利超过远维医疗,远维医疗到时任由我挖一批研发人员过来,反之。
他亲着她,洛琪轻轻抓住他衣袖,手指来回拨弄他的袖扣,只是无意识的一个行为。”
被洛琪搞得苦不堪言。
“确定要和常楚新对赌?”
常楚新:“……”
看来传言不假。
洛琪从车窗里对他摆摆手,“今天我当司机。”
“那不行,愿赌服输,我不可能离开锐普。
“蒋总,您别误会。
洛琪笑,“你太没原则。”他说:“送给你。
明眼人一看也知道是蒋盛和替洛琪挽尊,找了这么一个说辞。”他道。”
蒋盛和放开她,当即摘下袖扣给她。稍微有点遗憾的是,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零星有几人从大厦出来。累了一天。
他牵着她送到副驾,替她开车门。我也是为了远维医疗好。
只是两年之约,她压力倍增。”
洛琪只问:“敢不敢?”
蒋盛和坚持,洛琪只好下车,她刚要从他身边绕过去,他两手握着她肩头,“等等。”
“不辛苦,我愿意。
商务握手最后变成他紧握不放,一个用力将她拉到身前。
洛琪点头,“没信口开河,也不是把他哄走的权宜之计。”他苦笑,顺带同情他自己,“我也不容易。”
“奖金到了?
“你以前就喜欢盯着我袖扣看,”那时她还是他助理,他问:“有什么特别原因?
第三季度的季度奖今天发了,洛琪现在的收入比在总裁办时翻倍。
是她提出砍掉中低端市场,不能让蒋盛和为难。”
洛琪刚到锐普时,他被气到失眠是常有的事。
蒋盛和换个坐姿,支着下颌看她,示意她靠在沙发上,“你这样坐着不累?
咖啡早已凉掉,会客室门敞开着,小姜没好意思进来打扰。
等常楚新离开,蒋盛和看着她,笑说:“你还真敢赌。”
快到下班时间,蒋盛和站起来,向她伸手,“接下来两年要辛苦了。”
“在老板面前懒懒散散不合适。
针对他可以,但针对洛琪,不行。袖扣在她这里,挽上去的衬衫不方便穿西装,他直接搭在臂弯。”
袖扣给她,他把衬衫衣袖挽起。
蒋盛和握着她后脑勺,唇吻在她耳后。”
难怪常楚新约他晚上吃饭。
蒋盛和出声:“有火你朝我发。
不应就意味着认怂。”
第65章番外二
即使结婚一年,他如此专注凝视她,说着毫无原则纵容她的话,洛琪还是控制不住心跳加速。”应该算情侣物品。”
“我要袖扣...”没有用处,话说一半又改了主意,“有看上的,看上好几副。有时他纳闷,夫妻间天天见,老板怎么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要和洛姐说。
餐厅停车场一辆熟悉的车都没有,平时一眼望去总有几辆惹眼的车牌,今天集体消失。”
常楚新笑了,是觉得好笑。你摘下来衣袖就散开了,不好看。”
客人都被他们俩气走,他们却还气定神闲待在里面。
“今天这副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习以为常,连气都生不起来。
--
蒋盛和的视频会开到七点钟,洛琪把车开到正门口等他,让他高兴一回。
他不是担心输给她,而是这么一对赌,他就没法再问集团要弥补。
路锐只说了一句:
“你疯了。怎么样?”他说:“我袖扣多,你可以每天换一副,换下来的我第二天再戴。
“请你去最贵的餐厅。”
蒋盛和不是不信她能赢,只是想要赢远维医疗,锐普得付出数十倍的辛苦和努力,谈何容易。”
“嗯。
“你是外行。”
“有没有看上的?
蒋盛和给她擦左手时有了防备,攥得紧,他拿着她的指尖抵在他唇边,亲了几下她都没抽动。”
又道:“输了也没什么,我给你调个位子,做常楚新上司,让他敢怒不敢言。
等餐时,蒋盛和展开湿毛巾,“手给我。”
常楚新还能怎么说?”一年下来,她存了不少,没再跟他提还不还钱的事,等攒够钱,送他辆车。
他和常楚新认识多年,虽是竞争对手,彼此却聊得来,遇到了能心平气和坐一起吃顿饭。
这夫妻俩真会气人。”常楚新又表示:“当然,厉副董跟我说了,有现在的远维医疗是因为你和蒋总的项目方案。
让集团给钱,董事会不可能同意,压力就到了蒋盛和身上。下不为例。
那端安静到洛琪以为他切断了通话。”再说,她也不一定输。
“……”
这是希望别人当面恭喜他领证了。
“老公,今晚请你吃饭。
没聊行业近况,常楚新见面第一句话:“你这一年真不容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护短。
都传蒋盛和在高层会议上直接公开表示自己公私不分。
洛琪揣摩出常楚新的此番来意,是想争取更多的补偿。
洛琪:“怎么也要试试,就算最后还是赢不过,虽败犹荣。”
洛琪:“没特别原因,不敢跟你对视,不盯着袖扣看没地方看,”还有一个原因,“你袖扣好看。”
他瞥见了她衬衫上的袖扣。”
她明明一本正经警告他,落在蒋盛和耳朵里她就是在向他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