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不认账了是吧?”陈洛白在湖边站定,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下,“周安然,你怎么每次都睡完就不想认账?
周安然指尖动了动,也没再甩开,只看向祝燃:“什么突发状况?”
黄书杰一指汤建锐:“锐锐出的。”
回南城前一天晚上她就发现了。”
周安然分不清自己是被他蛊惑,还是真的又舍不得跟他分开,指尖揪了揪他外套布料,最后小声说:“那你今晚什么都不许做。
陈洛白重新摁住她膝盖:“因为我那天差点就抓到你了。”
“我啊——”陈洛白顿了顿,语气似乎很无奈,“我还能怎么办,女朋友不要我,我就只能独守空房,失眠到天亮了。
周安然:“但是什么?
“请假了。
有去喂猫的,有去看后院汤池的,有直接在客厅玩起了玩具的。
这场日出之行,周安然后来也记了好久好久。
大冬天看日出,好像也就十八九岁,最青春肆意的年纪,才会做这样的傻事。
确定所有人到齐,祝燃和黄书杰走在最前面打开民宿大门。”
周安然看了眼前方黑漆漆的路。
民宿后面的山是郊区的一个小众景点,有修好的大路直通山顶。
“操。
“我哪有。
祝燃对这个结果也不意外,随口打趣了一句:“你们俩都不会做饭,以后怎么办?”周安然问他。”
“但起都起了,不去也浪费——”祝燃顿了顿,跟黄书杰对了个眼神。”
陈洛白抱着她笑得不行:“嗯,叫我做什么?”
“那去吧,难得都有时间。”
周安然见他答应,忽然又舍不得:“那你呢?”
*
到了下午两点,周安然和陈洛白才出发去酒店和其他人会合。”
“不然呢。
他当时觉得不合适,就偏头撇开了视线,再转回来时,就只看到她匆匆跑进教学楼的背影。”
周安然摇摇头:“我也不会。
陈洛白懒洋洋接道:“我学呗,或者请人做,总不能让她做。
黄书杰接上话:“那先打一顿锐锐热个身吧。
“他们好像还在聊,要不要看看啊。”
周安然如蒙大赦,忙将某个混蛋推开,转身朝门口的祝燃走过去。
他们一群人中有大半已经考了驾照,汤建锐舅舅的民宿离酒店差不多只有一个半小时左右的车程,陈洛白就让人另外送了两辆车过来,加上他昨天开过来的那辆大G,一行十二人自驾过去。”
陈洛白眉梢轻轻一扬:“亲你也不行?”
陈洛白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你看吧,密码是你生日。”
陈洛白还在亲她:“你想去我们就去。”
何嘉怡和周显鸿几乎不让她进厨房帮忙。
汤建锐早跑去了最前方,她第一次来,不知还剩下多远,不太舍得让他背她。”
“那当然。”
“你明天不用回律所吗?”
周安然被他逗笑:“有那么夸张吗?”
汤建锐:“……?”
盛晓雯推开门:“算了算了,与其在房间里看人秀恩爱,咱们还不如立即出门去爬山看日出吧。
汤建锐舅舅的酒店位于山脚下,临湖而建的别墅,白墙青瓦,清雅漂亮。”
湖边有风。
陈洛白盯着她看了两秒,像是妥协:“行,那你去跟严星茜她们住吧。
山不算高,但周安然体力不算太好,还没到山顶,双腿已经开始泛酸,也喘得厉害。
一只细白的手拿着棉签和创口贴递到他面前。”
“但是——”陈洛白顿了顿。
陈洛白抬起头:“和它有点恩怨。
但是——
周安然声音更轻:“不许亲别的地方。
祝燃更无语:“……”
“我他妈就不该多这句嘴。”陈洛白低头在刚才亲的地方咬了下。”
被两人一左一右围住,汤建锐边躲边嚎:“这主意再傻逼也得你们答应才能成行啊,要傻逼那也是大家一起傻逼,而且洛哥也没说什么。”
什么以后?”
周安然微低头,看见那颗痣旁边有浅浅的牙印,脸一下又红透:“恩怨?
她摇摇头:“我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周安然:“……?
两点半从酒店出发,四点顺利到达。”
“不严重,切了个小口子,已经止血了。”
陈洛白手懒懒搭在周安然肩膀上:“别搭上我,我跟我女朋友冬天看日出那叫浪漫懂不。”
亲她当然可以啊。
这会儿非年非节,民宿这晚正好没客人,他们又是被汤建锐请来的,不用办理入住手续,也不着急分房,下车后跟汤建锐舅舅打完招呼,一群人就四散着开始兴致勃勃地逛起了民宿。”
祝燃一副被秀得一脸无语的表情:“是是是,你老婆最金贵。
因为第二天要早起看日出,吃完饭大家也没在客厅多待,周安然也没再纠结,还是跟陈洛白住了同一间房。
一群人往上走着走着,周安然和陈洛白又被落到了最后。”祝燃说,“但我们也不好意思让人家再给我们做晚饭了,我们打算自己做,他们让我出来问问你俩会不会做菜,你旁边这位少爷肯定是不会的,你会吗?”
好在张舒娴和包坤多少有点厨艺,汤建锐舅妈在切到手之前,也已经给他们准备了几道凉菜,加上民宿还备着些自热小火锅,这一晚他们到底也没饿着。”
周安然脸热了下。”
周安然愣了下,忙问:“严重吗?”
“什么是别的地方?”陈洛白抬手把她头发拨开,轻轻捏了捏她耳垂,“耳朵,还是——”
他拖着语调,显然就是在明知故问地逗她。”
周安然唇角弯了下,把手机拿过来,打开群聊看了眼。”祝燃挫了挫手,“大冬天去看日出,谁出的这种傻逼主意。
但那天没好意思问他。”
一群人顶着寒风出了门。”
陈洛白微微压低声音,像是蛊惑:“你今晚半夜到我房间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再这么喘下去——”陈洛白目光从她脸上稍稍往下,似乎引人遐想地短暂停了一秒,然后又重新落回她脸上,语气也暧,昧,“我可能会忍不住想亲你了。
次日四点半,一群人在客厅集合。”
周安然:“……”
祝燃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你们俩暂时先别腻歪了,有点突发状况。
下一秒,两人齐齐松手,大门重新关上。
抬头时,他先看到女生黑色裙摆下一双纤长笔直的腿,内侧一颗黑色的小痣,衬得皮肤越发雪白晃眼。”陈洛白理所当然的语气,“我老婆的手可是要用来做实验的。”陈洛白抬眸看她一眼,“女朋友好不容易回来,还回什么律所。”他这会儿动作又好温柔,周安然被他亲得发痒,伸手推他,“陈洛白,你别这样亲我。
陈洛白把她拉进怀里:“那是为什么,还不好意思?
陈洛白停下脚步,偏头看她:“我背你上去?
周安然靠在枕头上平复着呼吸与其他反应,白皙的肩膀潮,红一片。”
周安然刚缓下来的脸又热了几分。
趁着其他人这会儿都不在,周安然小声问他:“我今晚还跟你住一间房吗?”
周安然点点头。
周安然脸更热:“陈洛白!
“汤建锐说请我们去他舅舅家玩,他舅舅在郊区那边开了民宿,说让我们一起去那边住一晚,趁着天气好,明早还能去山上看日出,我们去吗?”
祝燃:“锐锐舅妈刚切菜切到手了。
陈洛白从三两步后面追过来,重新牵住她的手。
周安然被陈洛白拉着走到了别墅外的湖边。
虽然他们昨晚一起从酒店离开,今天再分开住,是有那么一点此地无银的意思,但今晚大家都住在同一栋别墅里,单独和他住一间,多少还是有一点挑战她的羞耻度。
周安然这下不觉得痒了,很轻地颤了下:“你怎么总咬这颗痣呀。”
陈洛白指一点点腹落上去,想起高二刚开学不久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