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自取其辱

第229/232章

  傅景深顺手就将她抱至腿上,季樱靠在他怀里看手机,随手刷着最近的新闻。

  于婉清伸手轻抚女儿的右颊:“不过囡囡不用担心,谢凌好就好,不好,也有爸妈和哥哥替你撑腰。

  季樱双手捧起茶杯,喝了口。

  季樱清澈的眼眸微微放大。喊了后,傅景深就异常好说话,季樱也越喊越顺口。”

  “你身上啊。”季樱不敢动了, 眼眸睁得大大的, “昨天不是有过了?

  秋冬是季樱最不喜欢的季节。”

  傅景深胸腔轻震,薄唇蹭过她耳畔, 似乎笑了:“哪里硬。傅远似也不在意,几次在傅宅见着面,还能笑呵呵地打招呼。

  傅景深翻阅文件的长指一顿, 另只手掐住她腰肢,“先在这儿睡, 一会我抱你过去。

  男人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轻描淡写地就应了下来。男人目光专注地翻阅着书桌上的项目书,季樱余光瞥去一眼,轻眨两下眼。

  “谢家老爷子病危了。”

  傅景深轻轻挑眉,咬上她如玉般的耳垂,哑声问:“昨天也吃饭了,今天难道就不吃了吗?

  傅景深忽地阖上桌上的文件,随手丢到一旁。”她冷不丁说, 还打了个哈欠,水光盈盈的眼眸望向他。这么久了还不知道, 这种话不能随随便便和男人说。

  如果她没看错,这份密密麻麻的材料上,赫然是谢家的股权分配书。”

  季樱看了眼母亲,点点头。特别是昨夜闹得本来就挺厉害的…

  而且男人对工作有一种格外的专注, 季樱是深思熟虑后确保安全, 才会同意靠在他怀里的。”

  傅景深低眸看向她。往年的这个时候,她总是生病,一受凉吹风势必发烧。

  可以说,傅景深这雷霆利落的手段,就有谢凌的风范。长指掐住季樱下巴,气息紊乱地从她腮边开始吻。谢凌父亲谢□□娶了三房太太,作为港城数一数二的豪门,这些年,各房之间的争斗甚至可以写成一部书。

  她低头看向热搜。”想起什么,她眸色深了些:“论起来,景深更像谢凌。

  季樱一愣。女孩素颜朝天,凝脂般的肌肤上几乎看不见瑕疵, 红唇水润欲滴。”

  “但傅爷爷…”

  于婉清:“这还不简单,把老爷子带来咱家,一起过啊。

  “你做什么?

  “老公,你真好。

  季樱疲于应对,连旗袍也不常穿了,每天上课来,下课就走,不多逗留。

  晚上,季樱将母亲的意思带给傅景深,提议两家一起,在季宅过中秋。

  这男人,他想做什么?”

  季樱心间一暖。

  季樱眼眸从桌面, 一扫而过,低垂下卷翘眼睫,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般来说, 顾忌到她身子,傅景深不会天天都要。”

  “至于傅远那混不吝的,随他在哪个女人那里过了。

  直到肩膀被披上一件毛绒开衫,于婉清给她递上一杯红茶:“喝点儿,又要降温了。

  这么久了, 她对这种事也算摸索出一点规律。

  谢凌作为二房次女,早年只身远嫁京城傅家,将谢家的产业扩大到内陆市场,后回港城,在十几个同辈中杀出一条路,接手谢家的核心产业。

  季樱又看向傅景深,静默片刻。”季樱轻眨一下眼。”

  “乱?最近港城谢家那么乱,她还有心思过来?

  半月过去,时间临近中秋。

  这一刷新,热搜榜上,#谢宏icu 的新闻就这样映入眼帘。”

  于婉清眼尾一挑,有些犀利地开口:“她回来做什么?”

  病危意味着什么,自是不言而喻。说起自己这位神龙不见影的公公,她还有些尴尬。

  于婉清低品一口茶:“景深和傅远完全是两个性子。所幸唯有前九周有一堂大课,后半学期便可自己出去实习。”

  男人下巴放在她头上, 季樱娇小一只蜷在他怀中,莫名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陪他解闷的小猫,还时不时被捋一把头发。

  愣了愣,回答:“还没。

  手上密密麻麻的股权书, 突然变得毫无吸引力。”

  诡辩…

  季樱被他亲得软了身子,满腔腹诽不知何处说,只能颤着声:“你好讨厌。半晌反应过来,谢宏不就是谢老,也是——

  傅景深外公。”

  女孩不会骂人,有时候被逼狠了,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

  季樱很开心,从后环抱住男人脖颈。”

  她现在发现,“老公”这两字比什么都好使。

  今天是周末,按日子,她该回季家一趟,陪母亲说说话。”

  季樱微微愣神,放下茶杯道:“三哥说,年前他妈妈会来京城一趟。

  “可和景深说,中秋在咱们家过了?

  媒体都在津津乐道地猜测,谢宏去世以后,他名下的巨额财产将会如何分配,谢家几房之间的斗争又会如何激烈。

  季樱托腮看着窗外飘落的枫叶,轻轻叹了口气。”

  季樱轻咳一声。

  傅景深几乎从不提他,老爷子亦如此。

第54章 宠樱

  我的月亮。

  季樱连困意都快吓没了。

  她下意识看向傅景深。”季樱后背紧贴他胸膛,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块块分明的肌肉:“硌得慌。”

  “这次你二哥会回家。”于婉清道:“阿淮这么多年才回家过一趟中秋,你可不能不在。

  季樱不舒服地动了动身体:“不要,这里太硬了。

  京城的秋天来得甚急,几场秋雨下来,气温陡然转凉。

  “我先去睡了。”于婉清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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