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又是符文锁

第244/274章

”

  “那就是不累了?

  “我有。

  “去休息吧。”

  唐峭笑着伸了个懒腰,趁着他俯冲的间隙,从龙背上一跃而下。”

  “离开了。

  唐峭斜睨他一眼:“睡觉,你要来吗?

  她静默几秒,慢慢将袖子放下来。

  唐峭微微蹙眉,用神识扫荡一遍,确认观月人已经彻底离开后,才慢慢走出这条长廊。

  他果然明白了。

  这是宿敌之间无言的默契。

  张宿讥诮道:“为何?

  身后传来姬苍爽朗的笑声,张宿的脸色顿时变得更难看,唐峭看都不看他一眼,抬腿走了出去。”阳真掌教肃声问道。

  唐峭不死心,又试了一次。

  还是没有回应。找到人了吗?难道这个搅屎棍还有后招?

  唐峭站在原地:“人皇知道你整天都在他的行宫里到处乱转吗?”唐峭声音轻轻,却很坚定,“你能明白吗?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她褪下外衣,掐了个净尘诀,余光不经意地一扫,突然注意到了手腕上的黑镯。”

  唐峭一脸无语。

  “你想去哪儿?”

  张宿:“?

  和沈漆灯的那只一模一样……

  唐峭眸光微动,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蛇首。”他一把扣住唐峭的肩膀,语气不善。”

第71章

  唐峭跟着张宿回去了。”唐峭点头,“你不介意我将你的目的说出去吧?

  “其实我随时都能杀了你。说完就快走!”

  司空缙:“我这是以防万一!

  宋皎看到停在殿外的少年背影,眉头微微一皱。

  看来是她想多了。”

  观月人低笑:“已经开始试探我了吗?

  深夜里的行宫还是那般寒冷,她独自走在静悄悄的长廊上,没过多久,又看到了那道幽幽绰绰的白色身影。”

  “催什么催!”

  他的身影渐渐变淡,像稀薄的白雾一样,消散在幽暗的光线中。”姬苍道,“作为九御如今的刀主,你也同样重要。”

  “不是试探,只是一点同事间的问候。

  “你果然回来了。”

  观月人泰然自若:“我只是偶尔转转而已。”

  唐峭也笑了:“我们不一直都是么?

  唐峭一个人向正殿走去。

  她稳稳落在了行宫的飞檐上, 张宿只看到她利落地纵跃几下, 接着对他摆了摆手, 转身便消失在重重回廊之中。”

  姬苍将手中的棋子放到棋盘上,只听“啪嗒”一声,扶稷顿时皱起眉头。

  至于为什么心情好……

  唐峭无意识地摩挲腕间的黑镯,踏入灯火通明的殿堂。”

  “你说得对。”观月人语调低缓,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中惨白诡谲。

  唐峭叹气:“你累不累?

  什么意思?

  张宿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几乎能冒出火来:“你给我下去!

  乌翦和荆小玉都不在。”

  唐峭神色古怪:“我只是离开一段时间,又不是叛出师门。?”

  唐峭已经习惯这种颠簸了, 她牢牢抓住龙背上的鳞片, 无论张宿怎么甩动都不会移动分毫。”

  唐峭:“陛下也没坐过?

  盘旋空中的张宿早已不耐烦了,见他们终于聊完正事,立刻对着唐峭冷声催促:“说完了吗?”唐峭不紧不慢, “你应该不愿用我这个凡人的一条命换取这样的结果吧?

  这个扶稷,还真给她准备被褥了……

  唐峭摸了摸被褥的厚度,神色莫名。”唐峭趴在龙背上, 闭上眼睛,“那你甩吧, 我先眯一会儿, 累了叫我。”

  张宿猛地甩动龙尾:“无礼之徒!

  她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

  唐峭:“这么说,你平时都很忙?

  如果是什么都不知晓的沈漆灯,唐峭或许还会迟疑,但现在他们都拥有纠缠十年的记忆——

  她知道,现在的沈漆灯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张宿立即把手甩开了。”

  唐峭纹丝不动:“我又不重,坐坐怎么了?”司空缙收起如晦,无奈叹气,“只有一点,到时候如果真的和天枢对上了……记得找我帮你。”

  唐峭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偏殿。

  其实她刚才完全没必要那样做,但她莫名心情很好,于是就忍不住想要逗逗那条坏脾气的恶龙。”

  “因为一旦你这么做了,你就成了陛下最厌恶的人。”

  唐峭也不客气地喊回去,然后提气瞬移,升至空中。

  她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张宿继续道, “只要对陛下说你毁约了就行,背信弃义之人, 陛下最是厌恶……”

  “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

  唐峭没回应。”

  张宿顿时怒道:“你也配与陛下相提并论?

  唐峭收敛视线,垂首施礼,转身正欲离去,化为人形的张宿突然走了进去。

  按照来时的路径,司空缙与沈漆灯很快返回天枢。

  姬苍正在和扶稷下棋,看到她走进来,脸上并无意外之色。?”唐峭对他笑了一下,“毕竟我们以后也是盟友了,互相了解也是很必要的吧?

  这个可恶的凡人……

  张宿双眼喷火,也迅速俯冲下落。”

  张宿沉默片顷, 慢慢道:“没有哪个凡人敢坐在我的身上。”

  唐峭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你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张宿也跟她杠上了, 明明已经到了行宫上空,就是不降落, 如鱼入水般在云层里翻腾。

  张宿游了过来,龙尾在她身后摇摆,白鳞闪烁,将她的面孔映得如玉莹润,清冷动人。

  黑蛇依然闭紧双目,衔咬蛇尾,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今日的大比已经结束,掌教与几位峰主正在临渊峰主殿议事,司空缙的身影一出现,众人立刻将目光投了过去。”

  张宿冷笑:“别把我和你这种凡人相提并论。

  她戳戳蛇首,又摸摸蛇身,然后试探性地轻唤:“……沈漆灯?

  沈漆灯抬眸注视她,愉快地笑起来:“等到下次见面,我们就是真正的敌人了?

  扶稷倒是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眼看唐峭稳稳当当地坐在他背上, 呼吸也渐趋平缓,一副已经快要睡着的样子, 张宿眸光沉沉,突然出声: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看来她们已经出去寻找目标了,就是不知道天枢能不能赶上。

  唐峭蠢蠢欲动,决定现在就试一试。”姬苍神色从容,“反正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了。”观月人轻叹,“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也不知道沈漆灯是怎么通过这东西找到她的。

  “如何?

  对了,如果这个镯子能互相确定方位,那能不能传音呢?”

  他气得快冒烟了。”

  沈漆灯对上她的目光,眸光微动,随即盈起清亮的笑意。”唐峭睁开一只眼。

  推开门的瞬间,寒意像之前那般逸散而出,唐峭神色如常地走进去,意外发现床榻上居然多了一层被褥。

  姬苍执起一枚棋子:“天枢的人已经离开了吗?”

  没有回应。

  穿过结界后, 唐峭懒得浪费灵力,干脆又爬到张宿的背上,拿他当坐骑用。”

  “不介意。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