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辟邪剑谱的来历

第61/129章

他何时来的,知晓她和少帝在里头是要做什么吗?

  少帝望着他的背影出神。

  安公公道:“殿下可有要事通传陛下?

  他担心若是陛下体力不支,还提前让小厨房备下了粥,可摄政王在,自己也不好去拿。

  “叫摄政王在外稍等,朕这就来。”

  谢灼坐直了身子,“本是想谈政务,但孤等陛下的时候,已经将奏折看得差不多了。

  “朕今晚会好好怜惜你的。双眸是否像现在一样含水?

  少帝没想到摄政王居然认识此人,乍听之下,确实心动。”

  推门声响起,危吟眉随之坐起身,她从听到谢灼在外面,便心中惴惴不安。

  太后给他选妻子时,根本没询问过他的意见。

  不久之后,从南方楚地献来的美人叶氏入宫,少帝日日留宿其殿中。

  谢灼忽开口道:“你方才说什么?

  谢灼只回以一个颔首。

  少帝只觉谢灼的话里体会出一丝羞辱的意味,温文尔雅一笑:“多谢七叔的好意,但是朕对闺房一事并不热衷。

  终于,他感到药效似乎起了些许作用。”

  危吟眉摇摇头,摇头说身子不适,想要离开,而谢启已经将她推到了床榻上。

  丛林之中有弱肉强食的法则,弱小者慕强会天然依附于强大的群体。”

  少帝将茶盏慢慢搁下:“聊什么?

  烛光照落,将一道男子的身影投到门上,他的轮廓深邃。”

  “可以。叶婕妤和危吟眉完全不同,她永远温柔可人,体谅他、安抚他、全心全意为他,不会对他的隐疾报以讥嘲。

  少帝只沉吟了一刻便问:“七叔说的那个名医是谁?

  那边,谢启立在屏风后,深吸一口气。同时心中烦躁,他药已经服下了好一会,为何药效迟迟不来?”立在外头的安公公朝里面道。”

  “陛下不必急着回绝,陛下登基四年,膝下一直没有子嗣,心中想必也是焦急,迫切要开枝散叶的,不是吗?”

  少帝面色变了变。

  他想再问几句时,却听到背后响起推门声,转头一看,是危吟眉从内殿走了出来。”

  少帝低头一瞧,略有尴尬解释道:“方才从床上起来太着急了。那画面在他脑海挥之不去,让他觉得恶心烦躁。

  安公公长松一口气,连忙跟上,然而出乎意料,谢灼都走到了殿门口,却又转过头来——

  “将少帝喊出来,孤有事找他。

  危吟眉往殿外走去,经过谢灼身侧时,微微颔首示意,礼数周全。

  少帝借着抿茶的动作,端详着摄政王的面色,问道:“七叔今晚来有何事?

  谢灼是从哪里打听得到的?陛下身子虚弱,于房事上多有吃力,孤正好认识一个民间神医,或可帮陛下看看。

  作者有话说:

  安公公,你未免想太多了,少帝都不行,怎么会体力不支呢?”

  殿外,少帝谢启坐到书桌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手抵着唇咳嗽了一声,脸颊上潮红还未退去。但事已至此,他若下榻,岂非又让她笑话?

  她实在不知怎么面对谢灼。

  安公公回想那日家宴之上发生的种种,仍心惊胆战,不敢直视摄政王。

  少帝也曾派人去找过,却没寻到半点下落。眼下想和陛下随意聊一会。

  他为何会宠幸她?”

  少帝有了之前的事,今夜已没心思与她同榻而眠,点头应允。

  镜子中倒映出女郎的容貌,乌发散乱,衣衫不整,危吟眉将裙带系好,又给自己随意挽了个发髻,确保衣着整齐了,才走向殿外。

  谢灼将视线从奏折上移开,抬起头,那藕粉色的小衣便映入了他眼中。

  谢启眼前浮现那日她倒在摄政王怀里的景象,想她那时身躯软不软?”

  安公公应了一声,服侍在侧,抬头朝寝殿内看去。

  这和自幼体弱多病的谢启完全不同。

  谢灼他在外面。”

  这鬼手吴桓是民间赫赫有名的神医,据说天下没有他不能医治的病,然而总是神出鬼没,数不尽达官贵族想要找他治病,却总是无功而返。”

  “不用。

  谢启想到摄政王,突然有些败兴。

  此时,门口进来一宫女,上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摆放着一件女子干净的小衣。”

  少帝以为刚刚摄政王派人打断他们,定是因为心中不是滋味,可眼下他却云淡风轻,毫不在意。

  蜡烛已经熄灭,没有了光,黑暗也藏匿了他身上的慌张。

  谢灼看着他有些赧羞的神色,目光落在他衣襟上,道:“陛下的外衫穿反了。

第12章、幽会

  “陛下,摄政王想要见您!”

  少帝面色微淡,坐立难安,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

  摄政王并未回话。

  安公公问:“殿下,可否要进去帮唤少帝?

  危吟眉呼吸一滞。”

  谢灼睥睨了他一眼,安公公立马扭头朝里面道:“殿下,摄政王来了!

  危吟眉到底是七叔的女人,犹记得当初,他曾经撞破她和七叔亲吻,女郎被抵在树上,伸手揽住郎君脖颈。

  里面这么久没传来动静,也不知陛下事成了没有?

  危吟眉走后不久,少帝道:“七叔若真认识那鬼手吴桓,过几日可让他入宫来见见朕。”

  谢灼缓慢轻声道:“殿下不必和我说这个。

  危吟眉听出那声音是谁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寝殿之外,谢灼坐在椅上,翻看着手上的奏折。

  若是别的事少帝断不会考虑,唯独这一件,是他内心深处的疙瘩。

  谢启涨红了脸,见她蜷缩在角落里一直抽泣,冷冷拂袖而去。

  危吟眉走近了,对少帝行了一个礼,“陛下,臣妾先回椒房殿去了。

  万一摄政王今晚是来谈政务的,有急事耽误了,可如何是好?”

  安公公道:“奴婢说,殿下可有要事要去通传陛下?

  身为男子,大概最忌讳的就是自己“不行”,被别的男子瞧不起。

  谢启目光扫过床榻。

  这进退两难的局面,让他额角出了汗。

  她不想嫁给他,不想被当作他的药,她满心荒凉,只想要逃离,她精神崩溃,说想要见太后,口中呢喃唤谢灼的名字。

  女郎是美的,媚骨天成,柔弱倒在床榻之上。

  谢启皱眉,不是很想继续下去。”

  “鬼手吴桓,陛下应该听说过。

  到这个时候,他又怀念起叶婕妤起来了。”

  谢灼道:“上次在白鹤寺佛殿,孤无意间撞见皇后与叶婕妤的交谈,说陛下想要一个子嗣。

  她衣裙整洁,面色平静,唯有鬓边几缕青丝垂落,可便是这随手挽着的云鬓微微松垮,昭示着她方才在屋内与皇帝做了何事。”

  少帝道:“朕和皇后方才在屋里并未做什么。”

  谢灼摇头,将奏折合上,冷冷道了句“没有”,站起身来。

  他去解她身上的裙带,就在这时,外头传来说话声,二人齐齐一怔,朝门外看了过去。

  这是二人唯一一次同房,也是最后一次。

  这一举明显刺激到了谢启的痛处。”

  少帝微诧:“可他不是神出鬼没的吗?

  危吟眉挣扎着推他:“臣妾脖颈上还有伤口,不能侍寝。”

  一说起那脖颈上伤口,又是与摄政王有关。摄政王拥住她时,心中是何体会?”

  安公公一愣:“什么?

  听到“摄政王”三字,谢启不用应付危吟眉,倒也长松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捞起衣架上的衣袍就往外走。而谢灼这样的男人,宽肩窄腰,身量修长,常年习武,腰身蕴藏着昂扬的力量,无疑是招女人喜爱的。如若事情不急,您要不先回去歇息?

  男子说话声极有特色,若清磁般低沉清润。

  如今摄政王却将这人收揽了。”二人聊得差不多了,又交谈几句,谢灼也起身离开。”

  殿内,谢启一下握紧掌心。

  他身有隐疾的事,一直少有人知,除了皇后叶婕妤、便只有太后与裴家长辈。

  少帝长吸一口气,绕出屏风,再次朝床榻走过去。

  外面的交谈声也已传了进来——

  “七叔来找朕,是有何事?

  危吟眉回过神来,愣愣地望着屏风之后少帝的身影,那萦绕在她心头的恐惧再次涌现上来,她扶着床柱,慢慢站起身来。

  可她刚迈开步伐,就又顿住,望着殿外的身影,心扑通扑通乱跳。

  这一位可不是好伺候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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