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边好像有个传言。
“哪里有异变植物?”
何月生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严静水应该刚来不久,手里还拿着包。
“曹组长。
“哦,我来是想说你的血多半没有问题,那些鸡注射后没什么变化。”
“嗯。”危丽道,“不像提取小丽的血,注入给别的鸡后,或多或少都会造成异变或者畸形。大概在哪磕碰了。”何月生望着危丽调出来的光屏内容,“还是你实验步骤出了问题,导致注射的血量不充足?”何月生抬手摸了摸,挡住耳侧后方的红痕,正面对着赵离浓笑道,“小赵,你眼睛真尖,我都没察觉。”危丽直接上手去拉何月生的手。
“过两天就好了。”严静水皱眉想了想,一时半会没想起来。”危丽探头看去,划出来的伤痕中有几个红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赵离浓将背包放在实验桌下:“问了点上城区遇袭监控里的东西,后来在最南面看了夕阳,很漂亮。”
“工作吧。
“问你话呢。”
旁边危丽和严静水也看了过去,没见到伤痕,因为何月生手没放下来,一直捂着。”
“不可能,我都是研究员了,实验步骤没出错。”
差点忘记赵离浓抱上了纪老的大腿。”赵离浓冲他点头,喊了一声打招呼。
她看到走进来的赵离浓,问道:“昨天叶队找你什么事?
“一点变化都没有?”赵离浓没想到会有这种传言,她怔了怔,立刻主动转移话题。
“我看看。
赵离浓抬眼扫过对面扭头的何月生,指了指他耳侧:“你这怎么了?和叶长明?
赵离浓压下她的手:“没有异变植物。
“这么看我干什么?
“吃糖吗?
实验室内已经有人在,她一进去便见到了严静水和何月生。”
赵离浓对上何月生的眼睛,缓缓道:“很像带刺藤蔓缠绕留下的痕迹。”
何月生心口重重一跳,昨晚回去他将身上所有留下的伤痕全部涂上药,不多时便痊愈,没想到遗漏了耳侧后方。”他可不想被纪老训。
曹文耀用力咳了几声:“你别介意,我刚刚就是随口问问。
“还真有道划伤。刚才那是私卫?
赵离浓:“纪老派的。”
她后半句只是单纯用来掩盖窃听器的事。
赵离浓左手放在实验桌面,另一只手点开光脑后,抬眸便撞上对面何月生的目光。”
“是军中的传言。”
“严努力说两个人单独在最南面的高墙上就会见到异变植物。”何月生往椅背一靠,懒懒道。
“学姐,你过来有什么事?”赵离浓问。”
她拿出实验分析报告给他们看,几个人围过来边看边交谈。”
曹文耀顿时想起当初纪老为赵离浓出头的事,脸色尴尬:“……是、是吗?”赵离浓道。挺好。
严静水转而去看赵离浓,双眼都瞪大了一圈,约会?
危丽:“反正我继续留心观察那些实验鸡,有情况再告诉你们。那面高墙上?”
何月生一愣,伸手摸了摸自己耳后:“什么?”何月生从口袋拿出两粒糖,朝赵离浓丢去,又分了一颗给旁边实验桌前的严静水,“新口味。
严静水脑子里向来只有努力学习,哪里在意什么传言,根本记不清,于是她半晌吐出一句:“会见到异变植物。”
危丽把小黄鸡放回口袋:“那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赵离浓道:“像是被带刺的东西划了。”赵离浓似乎也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放在心上。”
坐在实验桌前的何月生闻言抬头,看向赵离浓。
何月生下颌微绷,忍着没有推开危丽,顺着她的力道放下手。”
肯定不是单云和危丽的车,这母女俩家里没有这么低调的车,而且从来都是直接调守卫军。”何月生双手杵在实验桌面,起身好奇道,“我怎么没听说过?
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实验桌前,危丽四处逛了逛,也回自己的地盘去了。”危丽搓了搓手臂,忽然觉得瘆得慌。”危丽感觉被冒犯,“我完全比对小丽的那些实验做的,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别的人下来,诧异问赵离浓:“你什么时候还有专车了?”
实验室三人齐刷刷扭头看向危丽。
何月生没听出来问题,但严静水满脸困惑:“你和叶队长在最南面哪?
上次初代研究员遇袭死了大半,研究院正在商讨要不要先请回纪老,让他暂时过来坐镇,将后续升高级研究员的机制确认下来。”何月生笑道,“我没注意。
“什么传言?”
危丽几次来说过实验进展,始终没有测出赵离浓的血对实验鸡有什么影响,何月生总觉得不太对,他明明……
昨晚何月生便去了监控总控室,想要查看危丽在实验室的实验是否有问题,却没想到佟同突然出现警告他。
“是吗?”严静水眼睛往上,努力在自己的记忆中搜索:“我听我哥说过一次,好像是两个人不能单独待在那。”
何月生猜测:“那会不会是时间不够?”
四个人围在一起说话,中间只有一臂的距离。”危丽从外面进来,就听见模糊的半句,顿时紧张喊问,一只手伸进口袋,将小黄鸡拿了出来,丢出去防备。”何月生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划伤的。那里不是守卫军的约会圣地吗?
也不会是严胜变派的,他没听到消息。
危丽“啊”了一声,觉得莫名其妙:“哪来这种传言?
赵离浓再度朝他点头,算是回应,带着满腹思绪往里走去。”赵离浓也未察觉不对。”
“有道红痕。”曹文耀催促。
阶梯走到尽头,前方露出研究院大厅门。”
“为什么?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