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半夏浑身瘫软着在他怀里睡去。
那裙子很复杂，有好几个暗扣，不好脱，可段融就算是最激烈的时候，都知道她宝贝这件裙子，耐着性子细心帮她解，没弄坏。”
两人看上去衣服都还穿得好好的，这样让沈半夏更有羞耻感，小声求他：“衣服给我脱了。
或者说段融不再排斥这个世界了。
直到他走到她面前，沈半夏能确定了，叫他：“段融，你怎么来了？
他亲得太深，沈半夏有些受不了，眼里浮出一层泪光，喉咙里哼唧几声。”
“那今天有没有特别漂亮？”
沈半夏乖乖地跟他进屋。”
她无比认真地说：“段融，以后你每年生日，我都会陪着你过的。
易石青和高峰组了个局帮段融庆祝生日，叫来了圈子里很多朋友。
时间到了零点，今年的冬至到了。这个是你四岁的生日礼物，儿童智能手表，戴上它你就能跟家人联系了，就不会走散了。”她说着转了转拨浪鼓：“一这样他们就会笑。
“这什么？段融把她身上的外套脱了，裙子没动。”
段融温柔地对她笑，拉过她的手哈了几口热气：“外面冷，跟我回去。结果酒有点儿烈，喝得她头晕。
“这个是我送你的一岁生日礼物。”
她放下拨浪鼓，接着从里面拿出第二样、第三样、第四样东西……
“这个是我送你的两岁生日礼物，一个平安手串，希望能保佑你平平安安。
沈半夏知道他之前不喜欢过生日，是因为没有人给他过。”沈半夏把最后一样东西拿出来，是个厚厚的灰色围巾，毛线柔软，看起来很暖和，一边还特意绣了个火焰状的图案。他正打算找，小姑娘抱着一箱东西从楼上跑了下来。沈半夏被看得慢慢脸红，他的目光就好像是一把剪刀，每过一处地方，那里的衣料就被剪断。段融朝她吻下来，舔她嘴里的酒香。
最先拿出来的是一样拨浪鼓。女孩的肌肤嫩白如雪，娇嫩得似乎一碰就破，他偏偏喜欢在上面留下痕迹。”
段融正在兴头上，不肯：“待会儿。
包厢里到处都吵吵闹闹的，有人来让沈半夏喝酒，全都被段融挡下来，二话不说替她喝。段融朝她走过来，手捧住她脸，低着头看她，嗓音像是在夜里浸过一遍，无端让人酥了耳朵：“知不知道怎么样能让我快乐？
沈半夏拆开纸箱，开始一样样从里面拿东西。结果那人越来越像，高高的个子很像，俊美锋利的五官很像，每次看着她，眼里总蕴着的情意也像。”
段融失笑，带她离开会场。可能是幻觉，她甩甩头，继续朝来人看。”
沈半夏傻乎乎地笑笑，因为喝得太醉，忽略了她所在的是公众场合，伸长胳膊把段融脖子搂住，软软的脸蛋在他颈窝里蹭啊蹭：
“怎么会，我就只跟着你这一个坏人走。这个是你十九岁的生日礼物，你在段家应该过得不是很好，我给你买了个蒸汽眼罩，你要是有不舒心的事可以戴上这个休息一会儿……”
“这个是你二十七岁的生日礼物。
段融顺着她下巴往下亲。
大家发现自从有了沈半夏，段融不再排斥过生日了。”
“有。
她往后退了退，贴住墙，雪白细腻的脚趾无措地蜷缩着。这个是你五岁的礼物……”
她一样样介绍，拿出来的东西搁在地板上，慢慢把两个人包围，段融喉咙越来越涩。”
她说不出话，两颗杏子般的眼睛抬起来看他，睫毛颤了颤。客厅里没有沈半夏，卧房也没有。她这时候挣了挣眼睛，看着段融，说：“段融，我今天漂不漂亮？”他把箱子放地板上，问。
次日起床，外面的雪还在下。
今晚的段融明显比平时更亢奋，更让人难以招架。不过今天是他生日，他要怎么办沈半夏都想顺着。沈半夏身上只穿了件裙子，露着肩膀和两条小腿。”
沈半夏已经说不出话，只有一个劲哼哼唧唧的份儿。”
段融夺过她手里的酒放在一边，朝她倾身，两只手分别撑在她身体两边的桌沿，把她半拢在身前：
“过来盯着你，免得我的小精灵被坏人拐跑了。
回到家，她从车上下来，往外走，看到天上下起了雪。
到了后半程他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帮她解裙子。那箱子看起来很大很沉，她抱得很吃力，段融走过去接。”
他出力的同时欣赏在他的掌控下汗涔涔的小精灵，手握住她肩膀，指腹擦过她锁骨上的汗，贴着她耳际说情话：“宝贝，你怎么这么漂亮。
大家知道他喝不醉，都没再来灌酒。
“这是我自己织的，我刚学，可能织得不好，但是绝对暖和。
“这个是你十八岁时候的成人礼，这年你很喜欢赛车，所以我送了你一个汽车模型。他往后退两步，隔开一点儿距离，目光缓慢地从她身上每一寸滑过，角角落落都不放过。段融给她调整了座椅角度，从车上拿了毯子给她盖。”
沈半夏开心地笑笑，段融喜欢就好，不枉费她忙活一场才讨来了这件漂亮的小裙子。”
段融艰涩地滚了滚喉结。段融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穿，抱着她往外走。
他喘出一口粗气的同时沉沉地在她耳边说：“这样最能让我快乐。
沈半夏跑到院子里，仰脸看天上的雪花。
沈半夏继续挑东西吃，又喝了几杯酒。”她说：“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过别的小孩子好像都挺喜欢这个的。转过身，她在漫天大雪中对段融说：“生日快乐。
上了车，沈半夏酡红着小脸靠在椅背上睡觉，看样子醉得不轻。已经是深冬时节，温度很低。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觉得她看到了段融。”
段融：“你什么时候都漂亮。
外面的雪下得越来越大，屋子里静谧无声。
晚上回到家，段融洗了澡，换了身家居的衣服。
最后整个肩膀都不能看，她人被抱回房间，段融只解了皮带，裤子都没怎么脱就已经把她拽过去，扶着她腰直入主题。这个是你三岁的生日礼物，益智拼图，你这么聪明一定一看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