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谢过保安,自己刷开门进小区了。”
他今天早上熬的粥就挺好喝的,看得出来是个点亮了烹饪技能树的人。
又是身份证。”保安热心起来,“没什么要求,现在年轻人都去跑外卖了,找保安要求可松了,六十岁以下都可以。”
保安一直坐着,外卖员一直跑着。楼门口有铭牌,廿七特意记在心里的。那你吃吧。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廿七又听见了这一句——提交身份证。
他想娶的这个是一个对生活标准要求很高的女人。”
廿七表示:“没问题。”
他又说:“当然也有跑得不勤的,懒点的,还有兼职的,一两千三四千的也都有。
不放大话,只说比眼前这人多赚个三倍肯定是没问题的。还有更勤的,不要命似的跑单子,赚了一万。”
“去物业部,在2栋地下一层,拿着身份证找物业经理或者保安队长面个试。
回到楼里,电梯门一开,哗啦啦一群人往外冲。”
简单不简单不知道,毕竟有一些不是太明白的意思,比如什么是“注册”。”
“然后下载APP,就开始接单了。”她说,“我也去吃饭去了,等我下午弄完车就回去。”
听着是不难,但提到了“身份证”,廿七就知道不行了。
不知道怎么地,听他说“炝锅面”,还没吃午饭的阮卿就感觉嘴巴里好像忽然分泌了好多唾液。”
廿七看看锅里:“我跟牛大姐学会了做炝锅面。不用买新的,买个二手的便宜点。
不料廿七说:“洗衣机洗的。”廿七说,“我一个大男人,你不必担心。
看来必须的先解决身份这个事。一般没什么问题就都要。
廿七又开始问:“做咱们这个一个月能赚多少?
总之阮卿被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厨房感动得不行。
阮卿也说了,他们这地界勤奋一定会有回报,只要勤奋怎么都能赚到钱。
他跟上外卖员,开始套近乎:“兄弟,送外卖啊。”
夏天要每天换洗, 阮卿一般是攒两三天攒个三四件衣服一起扔洗衣机洗。
像眼前这个人一个月都能赚七千,廿七忖度着以自己的脚程,跑起来如风让他们看不到影子。”
“你有亲戚要做啊?实在不放心把古代人一个人放家里。
廿七贤惠一笑:“看到换下来的衣服都在筐里,想着是要洗的,就洗了。
三七二十一,那一个月就能赚两万一。”
外卖员说:“看你跑得勤不勤了,我上个月7千出头。几层楼根本不必坐电梯,那点餐的人若打开窗户,他一跃就上去了,快得很。”
3号楼就是阮卿住的那一栋。
廿七看过去,这黄杉的外卖员的确是个年轻人,比刚才门口的保安年轻很多。
廿七现在想娶老婆。
“简单!
两个人就一块走。廿七没经验,但身手敏捷,跟着闪到他身后。
但现在,攒着要洗的衣服都在阳台晾上了, 已经被太阳晒干了。看个人。”
阮卿还是不放心:“中午吃什么?
这是个很正的思路。
阮卿早说过,没有身份什么都干不了,她果真没有夸大其词。要超过六十岁了,刮刮胡子也行。”
“特简单!不过工资会开得低点。
卧室和书房关着门,客厅干净整齐,厨房都已经做过两顿饭了,可一丁点都看不到油渍,灶台、瓷砖都擦得亮晶晶的。
这个钱数应该可以负担得起阮卿的生活了……吧?起先或许不能赚大钱,但可以先赚小钱先适应这里的生活,摆脱从阮卿手里拿钱的局面,再徐徐图之。
把车搁到4S店,办完了保险手续,她就打车回来了。
廿七扼腕!”
“简单!
电梯一下子空了,上楼的就他们两个。
这也太贤惠了!”
廿七也抬抬手,电梯门合上了。
所以外卖员赚得比保安多。”
“谈好了,再去医院做个体检,报告一交就开始上班了。
这个时间点,小区里已经不见半大的孩子,倒是很多老人带着更小的小不点出门,也仿佛是要去上学的样子,却不见像半大孩子那样背着背包。
他必须改变眼前一穷二白的状态。么要求,该找谁?看了一上午笔记本,一直在学习。
外卖员在九楼下电梯,还抬抬手:“走了啊!”
阮卿太感动, 又想起来问:“手洗的吗?
进门一看,廿七在跟着笔记本里的东西学习。
早知道处处要都要身份证,昨天应该把赵昊的身份证弄到手就好了。物业公司心黑着呢!
再就是脚步匆匆的成年人,看来都是要去上那个“班”了。
在这之前,只能继续先吃阮卿的软饭了。这两天换下来的衣服原本都还在洗衣筐里攒着呢。”
还没来得及教他用洗衣机呢。
“挺好。谁更辛苦一目了然。
外卖员早预知了,早早就站了侧位,躲开了正面冲出来的人群。”
虽然他这么说了,阮卿还是着急回去。
廿七回到阮卿的房子里,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终于开始兑现他对阮卿的承诺,好好学习了起来……
到中午他正做饭的时候,阮卿电话打过来:“怎么样,你一个人行吗?”
“你别着急,忙你的事。
外卖员明显少了,而且步履也没那么匆忙了。
但当他询问怎么才能做外卖员的时候,又听到了类似的回答。
她不知道这都是廿七多年的习惯——有时候为了防止被反追杀,要彻底地消除自己留下的痕迹。
第23章 自学
阮卿正想称赞廿七两句, 忽然眼神一漂移,盯着阳台,愕然:“你把衣服也洗了?”
“你在网上注册,提交身份证和健康证明就行了。”
“哦,你得有个电瓶车,再买个箱子。”
“是啊是啊。”外卖员对这个小区不熟悉,左右看看,热得流汗,“麻烦问一下,3号楼是哪一栋啊?
有个黄衫的外卖员也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