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自己三更半夜跑到坟地里还在这里张嘴说什么“我可不能动手”,把自己卖了还以为自己精明呢!
他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比之前听到警笛还怕。”
初挽看他那铁青的脸色,闷笑。”
陆守俨:“你再仔细听听,这声儿,还有这灯光。
几个人顿时大惊,都慌得不行了。”
陆守俨:“他,当然是先关在看守所。
初挽也是诧异:“怎么这么快就动手了?
陆守俨和初挽简单洗了个澡,便搂着上床。
初挽叹:“别气了,犯不着,又不是你亲儿子。
陆守俨踢完三脚,有力的臂膀一把将他拎起来,扔到了他那吉普车里,又把他那一堆赃物直接给拿过来:“陆建时,这三脚,我是代陆家踢的,现在,你等着法律的惩罚吧,跟我去派出所。”
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应该是顺藤摸瓜,顺着这几个人设法摸清楚这条线索,不可能这么大张旗鼓,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陆守俨冷笑:“陆建时,你还知道陆家的脸?
他从军多年,这几年也有晨练的习惯,一脚下去爆发力十足,又狠又准,直接把陆建时踢得吱哇乱叫,差点滚旁边烂泥沟里去。
借着他们抽烟的火光,初挽这次看清,所谓的警车就是一辆破旧的夏利车,只是上面放了一个播放警笛声的喇叭而已。”
初挽凑过去,挽着他的胳膊道:“说得对,就当没这个侄子!
陆守俨分析道:“他们就是通过这种假盗墓的方式,将那些伪造的文物慢慢投放入市场,因为是盗墓来的,那些人认为来路可靠,自然不会怀疑,加上伪造工艺极高,慢慢就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了。
陆守俨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挑眉:“你这是什么眼神?”
陆守俨神情顿时有些微妙。
隔着太远,看不真切,就见那领头的掏出来一样又一样的,每掏出一样来,陆建时就连连点头,说这个好这个好。
陆守俨淡声道:“停车。”
初挽疑惑,之后恍然:“这是那几个挖墓的派来演戏的!”
陆守俨笑:“不气了,我现在高兴。”
陆建时匆忙刹车。”
初挽:“我还以为你气着呢。
陆建时半跪在地里,用旧报纸把那些都给包好了,之后又装进他带来的皮包里,很快两个大皮包都鼓鼓囊囊的了。
至于那几个盗墓的,开始也跟着跑,后来见陆建时上了吉普车,他们也就停下来,面面相觑之后,上了那辆所谓的“警车”。”
初挽慢吞吞地说:“幸好那只是你侄子,不是你儿子。
初挽笑着道:“我们可得好好教育我们希同,万万不能学这位堂哥,不然那才真叫气死你呢。”
陆守俨:“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先让公安局关他一段日子。
初挽刀鹤兮也一起研究了那些假文物,果然,都是和琉璃厂出现的那些如出一辙。
陆守俨这辈子,也算是一帆风顺,什么事都是堂堂正正,没想到竟然摊上这么一个侄子。
这时候里面领头的说没什么了,便吆喝着让陆建时来看,他从墓地里探出脑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道:“里面都空了,就剩下烂棺材和老骨头了,你进来看吧,没别的了。
陆建时却是吓傻了,他动也不敢动,就那么坐在驾驶座位上,脸色惨白,眼珠乱转,慌得要命。
陆守俨大致讲了下,这应该涉及一起文物造假案,让他们请了文博系统并相关单位协同来查。”
陆守俨低头埋在她颈子里,含糊地道:“挽挽就是好,把我们的梦锦希同也生得好。
他应该是有些怕了,不过还是壮着胆子凑过去,往里面瞧,拿着手电筒,勉强在里面晃了晃,就赶紧道:“行,行,都没了,空了,空了。”
那陆建时听了这话,显然明白,所谓的“老骨头”就是死人留下的骷髅。
到了后来,初挽困了,掐他肩膀:“这是没完了?
第331章
陆守俨重新上车后,脸色依然不豫,初挽从旁看着,没吭声。”
陆建时一听,傻眼了,忙喊道:“七叔,七叔,都是自家人,你就不能放我一马吗?”
陆守俨:“对。”
初挽笑了笑,道:“我是在想,幸好——”
陆守俨:“嗯?你不看看我这是哪里车牌号,北京的——”
他这话刚说完,就见那吉普车车窗玻璃落下,里面露出一张寡淡而熟悉的面孔。”
初挽:“怎么不对?”
刀鹤兮从旁,沉默不言。我要是被抓了,回头咱们家都跟着丢人啊,七叔,咱们丢不起这个人啊!”
初挽颈子痒,又听他这么说,差点笑出来。你一头扎进坟坑里挖死人骨头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陆家的脸?
陆守俨先和当地公安局聊了聊。”
初挽其实不太情愿,看刀鹤兮:“鹤兮你呢?我们梦锦希同需要找什么坟眼吗?”
初挽:“这估计只是小试牛刀,真正的大头在后面,他们应该是做成一个大产业链。
陆守俨却道:“这警笛声不对。现在公安方面也不能打草惊蛇,只能慢慢追踪,引蛇出洞,希望将他们一网打尽,在这之前,先不要声张。亏你想得出来!”
初挽:“?
戴雷锋帽的也就摘下来帽子扔一边,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之后便也钻进去,两个人一起往外掏,没多久,就仿佛掏出来二十多件,都放在那旧报纸上。”
陆守俨冷笑一声,眸中都是不屑:“他陆建时但凡有胆子拿着洛阳铲钻到坟窟窿里挖一通,那我也赞他一声有胆量,现在这算什么,整个就是被人当成大傻帽来坑。”
一时又道:“你看我给你生的,肯定都聪明,以后就算挖坟掘墓,也能找到坟眼,不至于像他——”
陆守俨:“闭嘴。这里又没公安,你得帮我!
陆守俨颔首:“是。”
说完,他又是一脚:“还有一脚,是替你爸踢的,你记住,你爸在出差,所以让我过来,代表陆家来教训你。”
看陆守俨神情稍缓,初挽这才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那领头的又道:“送佛送到西天,我们还得查验查验——”
这话刚说完,就听不远处响起来警笛声,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伴随而来的闪烁的警车灯光。”
初挽点头:“好,我知道。”
陆守俨默了下,自己也笑了:“算了我至于吗,你说得对,又不是我亲儿子,只是侄子而已,我那么多侄子,就当没这个侄子得了。”
陆建时软趴趴地跪在那里:“七叔,七叔,我,我没干什么,我,我就是——”
他还想狡辩,陆守俨见此,抬腿又是一脚,矫健有力。
初挽侧首看着他脸色,暗自庆幸。”
这时候,就见陆建时果然慌得跟什么似的,他背着两个大皮包,拔腿就跑,跑得气喘吁吁,什么都顾不上了。
陆守俨也不管别的,打开车门,一把将他拽下来,之后,上去就是一脚。
陆建时不动手,自然是那几个挖坟的动手,几个挖坟的便拿出来一大沓的旧报纸,都铺好了,之后进去一个人,从里面往外掏。
公安局也是战战兢兢,没想到这么一件小小的盗墓案竟然惊动了这么大的人物,虽然不是一个系统的,但还是颇为敬重。”
初挽:“他这个也还没到违法犯罪的地步吧?”
司机称是,所以不急不缓地跟着。
这时候,跟随的公安便衣自然紧紧尾随那辆夏利,陆守俨的司机和保镖也都上车,尾随陆建时的车。”
初挽侧耳聆听,便多少感觉到,这声音中带着一些噪杂感,倒像是在放录音机的感觉。”
初挽见此,只好罢了,一时又问起来:“那建时呢?
谁想到这闹剧的主角竟然是眼前这位陆同志的亲侄子。”
初挽听着,好笑:“你这侄子,你说他是精呢还是蠢呢,自己都到坟地了,他还记着这个?”
陆建时却赶紧道:“当然是你们,你们拿,我不能动手,我可不能动手!
陆守俨淡声解释:“假的。
陆建时显然心慌着,落下车窗玻璃对着外面大吼:“你干嘛,找死啊!包老坑?”
陆守俨因为还有工作要办,自然要尽快回去:“你也和我一起回去,这里的事,你不要掺和。”
这么说一番,陆守俨也没那么气了,当下两个人回去旅馆,问了问刀鹤兮也回来了,大家先各自休息。出发前几天,陆守俨就忙,什么都顾不上,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难免放纵。”
说完,他也就不再搭理陆建时,让鹏叔上了陆建时的车,押着他直接过去公安局。”
几声假警车鸣笛就把他吓得屁滚尿流,这可真是既蠢又笨。
陆守俨的司机也忙停下车,陆守俨长腿一迈,下车。”
陆守俨听此,便道:“挽挽跟我回去。
陆守俨:“我们梦锦希同将来肯定有出息,这能比吗?”
初挽赶紧道:“说得对,不能比,不能比。”
陆守俨亲她唇,温柔又充满爱意:“心情好,喜欢。
陆守俨淡声吩咐道:“也不用太急,慢慢跟着就是了。
陆守俨面无表情:“我这一脚,是替老爷子踢的。
等差不多快进城的时候,司机才突然加速,直接开到了陆建时车子前面。”
刀鹤兮:“刚才我接到电话,有点要紧事,可能要离开几天。
那人正淡漠地看着他。”
其实正经包坑的大户,哪至于这样,自己别说不会沾手,就是人都不在眼跟前,那都是隔着大几百里上千里在远处等着,随便派一个人,暗地里帮着监工,挖三四天,东西都得原封不动地打整干净给人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