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操持着这个家,处处谨慎小心,哪敢想要沾上这样的事情?难道要为了借住的远方亲戚沾上这样的事情?”
李大人的话让大夫人心头一震。不行,二弟放心将整个家族交给她打理,她一直坚守不能让任何人和事损害赫延王府的名声。
叛国……这可是大罪啊!
“大嫂。
偏偏没能如宸妃的愿,元慧公主手里的风筝脱了线,直直栽进冷宫里。皇后虽废,可宸妃深知其母族的强大,她人只要还活着,说不定哪日又复位,宸妃没有皇子傍身,只有个女儿,她并不想多事。衙门牢狱之地是姑娘家能去的吗?上赫延王府捉拿人,这差事不好办,所以他出发前将人证、物证都带来了。
寒酥在得知皇贵妃那个胎儿不保时,不确定皇贵妃的意思,不得不涉险主动提议让皇贵妃利用这一胎做些事情。”
寒酥提裙,小跑着冲进赫延王府。”寒酥心头狂跳,“你是说我父亲还活着吗?”李大人重复,“本官只是奉命行事,跟我走吧!
大白日,府里的几位爷都在外当差,只女眷在家。”
三夫人大声道:“除非将寒正卿抓来,否则我才不信!
三夫人一手拉着寒笙,一手拉着寒酥,紧紧抓着不松开。”寒酥快步往前走,取了桌上的风筝。其他房的人,就算人没过来看热闹,身边的下人也在这儿盯着。赫延王府本就够显眼了,可千万不能包庇一个远方亲戚啊!人已经去世这么久了,现在给按一个叛国的罪名?
官兵见了寒酥,立刻拔剑。今日不得不进宫,余下这几日,她不打算再出门。虽然因为沈约呈的事情,她不太喜欢寒酥,可是她也知道姑娘家被官兵押走了,别说能不能再回来,就算还能回来,也是于名声有很大的损害。”
第92章
“那不行啊!此案板上钉钉,已经结案了。
她口中所说怕冲撞的人,自然是废后。
接下来,寒酥陪着元敏、元慧两位公主放风筝半个上午,两位公主累了,她也告辞离宫。”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寒酥完全不相信父亲会是叛国之人。物证又是什么?”
“前面就是冷宫了,让宫婢看着些,别冲撞了。”
李大人的话戛然而止,他转过身去,望向府门外,拔了一半的长剑动作停在那里。她看见姨母将寒笙护在身后,挡在那些官兵之前。
人证是祁文林。
沈约呈正在书房里做最后的苦读,得了小厮的消息,笔也抛了书也扔了,起身就朝前院跑。受多少罪?
李大人也不愿意和一院子的妇孺打交道,他朝沈约呈拱了拱手,客客气气地说:“还请三郎劝劝家中女眷,莫要阻拦。
登上回赫延王府的马车,寒酥几次让翠微从窗口望出去,担心皇贵妃会派人灭口。没办法,寒酥只能同元慧公主的嬷嬷一起求见。
“多谢娘娘。
废后坐在庭院里,正接过侍女递过来的风筝瞧。她冷眼瞥着进来要风筝的人,慢悠悠地嗤笑:“真是好闲情逸致。”李大人挥手,“带走!”
然后白着脸,对来拿人的李大人道:“寒正卿清廉刚正,他绝不可能叛国!赫延王府是什么门第?
寒酥懵了。
寒酥却已经抱着元慧公主的风筝,转身往外走。
大夫人得了下人的禀,脚步匆匆地从后宅赶过来,问清楚了情况,也跟着皱眉。
三夫人紧握着寒笙的手不松,她急得转头又一次催侍女:“快去把三爷叫回家!她板着脸,道:“姨母不会让他们带你们走的!
大夫人再望一眼寒笙,眉头皱得更紧了。要是走了这么一遭,那得吃多少苦?在皇贵妃行动之前,寒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确保自己的安全。
可是寒酥怎么也没有想到,汪文康换了种“弄死她”的方式。
若是旁的风筝便罢了,可这是公主亲手所绘的风筝。
皇贵妃那一胎耽搁不了太久,她这两日就会有动作。
废后瞥了她一眼。
李大人拱了拱手,道:“几位夫人,这叛国可是重罪。”
“人证物证具在!人证就不能是被收买的?她父亲何时成了反贼?明晃晃的刀刃就在眼前,她毫无惧意,追问:“敢问大人,人证是什么?她将事情听了个大概,心道叛国可是大罪。
“李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嬷嬷还未开口,寒酥先上前一步,恭敬道:“叨扰娘娘,这风筝是元慧公主亲手所绘。”
大夫人望了一眼寒酥。
团团官兵围住了赫延王府——捉拿反贼家眷。”三夫人急了!”
李大人叹了口气。”
李大人顿时觉得头疼。”沈约呈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她走到外面,将风筝递给元慧,柔声道:“取回来了,咱们换一个更结实些的线。
祁文林是祁朔的族弟,寒酥认识他好些年,是“自己人”。”元慧公主点头。她将风筝放在身边的桌上,便懒得理会。”
“好!他拔剑:“封三夫人再耽误本官办案拿人,别怪我……”
“别怪你什么?”
废后和宸妃并无过节,也没兴趣刁难个小公主。书信就不能是伪造的?这孩子还是个瞎子,怪可怜的。”三夫人走过去,语气里带着点央求,“这俩孩子这么早一趟,日后就说不清了啊!
看见祁文林时,寒酥人是懵的。”
苏文瑶牵着封赟的手躲在垂花门后,朝着前面张望着。
她听说寒笙焦急的声音——“我不要跟你们走,我要等姐姐。她从不奢求皇贵妃会信任她,她只想抢时间。
寒酥的马车在赫延王府府门前停下来,她刚下车,就听见姨母和笙笙的声音。
李大人冷声:“本官奉命捉拿反贼寒正卿家眷,尔等莫要反抗!”
反贼?名声也不好听啊!
物证是寒正卿与北齐将帅的书信。
祁文林望着寒酥皱眉,他叹了口气,苦涩道:“我也不相信叔父是那样的人,可我确实见到叔父和北齐人吃酒谈笑……”
“你什么时候见到的?”
她也顾不得体面,朝着李大人嚷嚷:“你说板上钉钉就板上钉钉?”宸妃提醒。她用自己的身躯遮挡,将一张折起的字条快速放在茶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