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脸竟然也和游戏茧里也一样。

　　她说：“靳惊竟然还记得游戏茧里发生的事，而且他本人给人的感觉，和游戏里很像。”

　　许为辞停下脚步，转过身，随手用大拇指点了点自己的右肩，对他说，“来，打我一拳。

　　许为辞走过去，安抚式地拍了拍白落苏的肩膀，把他手里的档案袋接过来。”

　　楚酒从许组长身后探出一颗脑袋，诚恳地说：“加油！

　　韩序看见她忽然向车顶伸手，碰了碰空气，猜到了，低声问：“做完了？

　　忽然看见一个人悄悄从治安局的大楼里溜出来。”

　　冯小申抱着脑袋，无比委屈：老大是不是中邪了？

　　她忽然说：“楚酒，我知道你的银行账户还冻结着，要过几天才能用，幻界的钱也不会那么快打过来，最近要是缺钱的话，我可以私人先借给你。”韩序皱起眉。

　　他早晨刚从游戏茧里出来，没回家休息，就带着满眼睛的红血丝上班来了，十分敬业。

　　楚酒挑眉：“首席技术官的儿子都进游戏茧了，他们还不肯关停宙斯？尽量不要让太多可能会被系统判定为高活跃度的人进到游戏茧里，密码分散了会很麻烦。

　　想想也是，白落苏进游戏茧，是为了调查无名尸体，肯定不会浪费时间捏什么脸。

　　一大堆金币突然出现在楚酒面前的车顶上，金光灿灿。

　　许为辞：“继续努力。”许为辞把手机号码给楚酒。

　　被系统判定成了在帮人，白落苏真是一枚福将。

　　年轻人说：“那里本来是一个度假村，不知什么时候被蓝光茧包起来了。”

　　随即欣慰道：“太好了，你愿意主动过来投案自首了？绑你的事，已经一笔勾销了。我和楚酒先进去看看情况。

　　上次刚被敲过，现在就要来帮楚酒开车，冯小申看向楚酒的眼神就有点复杂。说他儿子买东西时中了个度假村免费两天两夜的奖，闲的没事，就去了那个度假村——刚好在治安厅封闭游戏茧之前。”

　　白落苏满脸都是委屈。

　　冯小申乖乖坐上驾驶位，瞄了瞄楚酒，心中默默吐槽：孩子……

　　许为辞也在副驾坐下，伸手想关车门，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白落苏无奈，“上次你就让我继续努力，我已经努力很长时间了。”

　　界面上都市徜徉的数字突然一动，变成了“100/100”。

　　许为辞注意到楚酒在走神，“怎么了？

　　“不用客气，大家以后是同事了，有事尽管找我。我们已经设立了封锁墙，还不清楚现在里面有多少人，我们治安局的人还没进去。

　　他个子那么高，长得又显眼，却鬼鬼祟祟地弯着腰，偷偷摸摸地藏在停车场的一排车后面。

　　许为辞说：“我可以安排治安局的人陪你们进去。既然这样，我决定了——”

　　他郑重宣布：“——你在游戏茧里把我绑起来，还抢走我身份卡的事，我已经完全原谅你了，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帮你说几句好话。

　　她口中的那个“孩子”，刚动手关停了一个死人无数的游戏茧，顺顺当当地从治安厅眼皮底下溜了，给调查科新添上了一笔放走通缉犯的耻辱记录，现在正满不在乎地打算去关停下一个游戏茧。

　　韩序找机会低声问楚酒，“多少了？

　　几个人到了停车场，楚酒先一步去帮忙开车门，大概因为开车门这件事已经做过了，也没拿到点数。

　　许为辞倒是看了看她。

　　楚酒前后左右地乱看。

　　这回楚酒没动，完全没有抢着帮她关门的意思。

　　“看这个。

　　过来开车的是调查科的一个年轻人，楚酒认识，就是上次从治安局大逃亡的时候，被她敲了一闷棍的那位，好像叫冯小申。

　　外面有人来敲了敲玻璃门。

　　他一抬头，遥遥地发现楚酒正在盯着他瞧，连忙竖起手指，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许为辞不理他，带着楚酒他们往外走。

　　是白落苏。你觉得我这次能不能调进调查科？”

　　楚酒点头，撸掉手环，刚要开口，韩序已经自动自觉地走回他的车子那边，把楚酒的跑鞋拎过来了。”

　　白落苏沉默了好几秒。

　　年轻人继续说：“还有，幻界的首席技术官曾业刚刚打电话过来，说他儿子在里面。”

　　楚酒默默地回去，把桌上的赦免令拎起来，对着他晃了晃。

　　楚酒怔了怔，“没事，我还有。”

　　楚酒小声说：“已经九十九了。最好的状况，就是又像上周那几个游戏茧，密码就摆在明面上，直接关停就行了。

　　楚酒第一个冲到电梯前，帮大家按了召唤键，又抢着按了底楼的按钮，都没用。你工资没发？

　　白落苏好像还想再说点什么，外面急匆匆过来一个年轻人。

　　白落苏一瞥之间，看见开门的竟然是楚酒，怔了怔，“楚酒？

　　“中奖？”

　　想法很美好，未必能实现。

　　许为辞一转头，看见冯小申盯着楚酒，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楚酒：这中的怕不是个倒霉奖。”

　　韩序拒绝，“暂时不用。

　　楚酒其实正忙着思索。”

　　楚酒已经一个箭步冲过去，帮大家打开门，可惜因为她自己也要出门，并没算作好人好事。

　　楚酒已经上车了，神情淡定，靠在椅背上。”

　　刚刚围着调查科的人一通忙活，徜徉值已经刷到了“99/100”，只差一点，胜利在望。

　　白落苏一直都没走，凑在旁边看热闹，有点不满，“许组长，你的同情心怎么就不能分我一点呢？让其他人不要进去，留在游戏茧外，我马上到。”

　　韩序说：“他也做不了主。

　　又听了一会儿，才说：“……好。

　　“许组长，”他说，“你听说我昨天在游戏茧里的表现了吗？”

　　许为辞代答：“因为她以后要帮忙处理出错的游戏茧，会和幻界公司的人，还有我们调查科一起工作。

　　韩序自己也清楚，最早几次游戏茧出错，密码都直接给了，可和楚酒刚刚关停的办公大楼，就难得多，也复杂得多，事情好像在往越来越糟糕的方向发展。

　　像是宙斯又在故意拉人进去，而且往自己公司的人身上下手。”

　　白落苏看清是什么，愣在原地。”白落苏叹气，“这是钱的事么？”

　　“我都不知道工资发没发，工资卡早就不知道弄到哪去了。”

　　许为辞冷冷地扫他一眼，“你也想借钱？”许为辞瞪他，“楚酒现在跟我们合作，以前的事全都算了，少给我琢磨有的没的。”

　　然后转头看一眼楚酒，嘀咕：“看把孩子吓成什么样了。”

　　白落苏怔了怔，反应过来，一拳呼地朝她的肩膀挥过去。

　　“许组长，我敢说，全治安局都很少有人像我那么熟悉游戏茧，从内测开始，我就花钱托人弄来一个内部账号，都玩到现在了……”

　　许为辞不为所动。”

　　“我听说了，很不错，”许为辞抽出档案，随口答，“继续努力。”

　　韩序挂了电话，“是曾业。

　　幻界首席技术官的儿子阴错阳差进了出事的度假村，听起来就是阴谋的味道。

　　许为辞的眼睛还在档案上，身体只稍微一侧，就避过了他的拳头，让他落了空。

　　许为辞点头，“我让人开车送你们两个过去，你们可以在路上补觉。

　　白落苏怀里抱着一袋档案，“许组长，你要的幻界系统的资料。”

　　与此同时，韩序的手机响了。”

　　楚酒和他爸的银行账户都是她亲手申请冻结的，没人比她更清楚楚酒现在有多穷。少爷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我是想进调查科。

　　白落苏没走，纳闷地问楚酒，“为什么给你发了赦免令？

　　路过外面的办公桌时，韩序又试了试他的猫爪流，可惜就算隔了一段时间，碰掉东西也不管用了。”

第30章

　　原本虽然是度假村，但是突然被游戏茧包裹起来，加了一层幻象，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许为辞心中默默地放下了心：总算没那么不正常了，看来就是得对她好一点。

　　这最后一点死活攒不到。我们收到报告，又发现了一个不应该存在的游戏茧。”

　　韩序在她旁边坐下，回答：“幻界系统对人类大脑的影响，主要是伪造视觉、听觉和嗅觉，灌输一些伪造的记忆，还有控制一些相对简单的功能，像呼吸和心跳，大脑很复杂，在其他方面还远远不成熟，所以它操控NPC的手段，我估计，一是抹除记忆，再伪造一段记忆送进去，二是用一种念头反复给人洗脑。

　　“组长，有新情况。

　　重新换回运动鞋，脚不再受刑，脚底就像踩在啫喱上一样，舒服的要命。”

　　是今天早晨在远郊发现的。

　　是个熟人。

　　“看什么看？”

　　好久都没人这么关心她了。”

　　“没事，”楚酒说，“看到一只猫。

　　【奖励：3000心意币】

　　加上上个游戏茧拿到的五千，心意币已经有八千了，可还不知道“兑换商店”到底在哪。

　　楚酒一步窜过去，打开门。”

　　他望向楚酒，楚酒已经跟着站起来了。

　　他接起来，听了听。”

　　韩序站起来，“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