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那你为何......”
“你想问我既然只把你当妹妹,为何还答应要娶你是吧?”
“阿晴嫁人,表哥当然要去讨杯酒吃,等着吧,”唐湛道:“届时我跟你舅舅舅母一同去京城。”唐湛宽慰道:“阿晴不必小心翼翼。
“哎——怎么哭了?
按谢弘瑜的计划,此趟回程乃机密,除了穆将军和太子知晓,连卫国公府的人都瞒着。”
“咱们成婚后能多生几个吗?也不知两人聊了什么,足足半个时辰,唐湛才出来。
两人扮作富商夫妻,谢弘瑜包下了一艘宽敞奢华的船,还请了襄州当地有名的歌姬唱曲,就这么一路丝竹歌舞热热闹闹地去往京城。不消说你,便是我一个男子也很欣赏谢世子的气度和才华。”
“高兴什么?
若不是陪谢弘瑜走这一趟,肖梓晴还不知道他平日里奢靡成何样。
唐湛站在酒楼门口长叹:“天气总算晴了,我正好借此机会逛一逛。”
唐湛视线落在对面的一家糖果铺子,缓声道:“既然来了,表哥就送你点礼,阿晴稍等我片刻。
“阿晴喜欢也无妨,谢世子人中龙凤,乃我等楷模,这样的人得女子喜欢是常情。
佳肴美酒日日不绝,每到一个地方便要停下补给当地最好的吃食,甚至连船上的水果都要时令最新鲜的。如此,我倒是放心了。”
肖梓晴破涕为笑,问他:“表哥明年什么时候去京城?
肖梓晴叹为观止。”他停了下,说:“表妹在我眼里就跟自家妹妹无二,我疼爱你们,自是希望你们都好。”唐湛笑道:“你我婚事乃父母之命,表哥无从违背。他们通情达理,一定会尊重我们的决定。”
“之前在黎州戏楼见到谢世子时,我便猜得七八分。”
“......我没这么说。”
“你每回练字练得累了,我只要送颗糖给你,你便又能练上两刻钟,如此这般,才勉强完成夫子交代的课业。再怎么问,我表哥在我心里就是天上明月,皎洁如玉。”
肖梓晴微愣,呐呐问:“我瞒着表哥,表哥就不生气?这些你还记得吗?”唐湛有点急:“阿晴,在街上你给表哥留点面子,不然旁人还以为我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姑娘。!”
肖梓晴摇头。”
“你也知道,我谢家人丁单薄,这么大家业不多生几个继承,实在浪费。”
“兴许会赶早,”唐湛说:“适才谢世子说回京便去你家提亲,婚事也会尽快安排,他邀请表哥届时去吃喜酒。
肖梓晴慢悠悠地呷了口狮峰龙井,低声问:“谢弘瑜,你这么败家,卫国公知道吗?”他问:“不喜欢表哥送的糖?”
“肖梓晴!”
他转头问:“阿晴可逛过襄州?”
“这样吧,表哥今日就给你说说心里话。”
肖梓晴捧着东西,看了看,里头五颜六色的彩纸包着糖果,各样味道的都有。”
“嗯。”
“!”
肖梓晴摇头,眼眶酸涩得难受。
襄州剿匪结束,谢弘瑜和肖梓晴开始悄悄回京。”
兄妹俩站在门口说话,楼上,谢弘瑜安静地瞧着。”
谢弘瑜懒懒地斜倚在软榻上,美目风流又多情地瞥了她一眼,不以为意道:“我卫国公府几代家业数都数不清,哎.....”
他凑过来:“跟你商量个事。”
“那倒不是,你不嫁我强娶!况且此前姑母说怕你嫁去旁人家受欺负,我便想着此生照顾表妹也无妨。”
“你舅舅舅母那边无需担心,我回去自会跟他们解释清楚。”
唐湛好笑地睇她。”他说:“谢世子看你的眼神并非普通故交,里头嗔痴情意瞧得分明。”
“什么事?
这日雨后天晴,两人坐在三楼船舱里品茶听曲。见到表哥不高兴?”
“那时候阿晴总是心不在焉,表哥就猜想阿晴是不是也喜欢那位谢世子?”
“我不嫁你就不娶了吗?
“哎,你怎么又哭了?
酸气冲天:“是是是,你表哥高风亮节正人君子,我寡廉鲜耻逐利小人。
“表哥,我跟他.......其实我们在京城时......”
“他已经都跟我说了。”
唐湛走过去,进铺子称了两斤糖果,回来后交给肖梓晴。
唐湛无奈,伸手摸了摸她脑袋:“阿晴别哭,其实表哥心里高兴。
唐湛说:“还记得你小时候吃糖总喜欢嚼着吃,我问你为何不含在嘴里吃久些,你说费劲,嚼着吃香。”
“那你还问什么?”
“......”
好了,这下子酿了两缸醋,他自己快把自己酸死了!”
肖梓晴跟着他下楼,低着头,愧疚得不知该说什么。”
肖梓晴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你说什么?
“拿着,表哥送你的。!妹妹有喜欢的男子我当然不会生气。
出门后,唐湛见肖梓晴站在回廊上,笑道:“阿晴苦着脸做什么?”谢弘瑜咬牙道:“你到底还想不想嫁我?
次日,谢弘瑜在酒楼见的唐湛。这回再没有醋意,倒是对唐湛很是欣赏。”
她把那唐表哥夸成了一朵花,谢弘瑜心里顿时酿了一缸醋。”
唐湛笑:“我有何好生气?”
“可现在好了,”他继续说:“这位谢世子我虽只见过两面,但表哥看人不差,他值得表妹托付终身。”
肖梓晴抬头。
“啊,也对,之前一直下雨,你恐怕也没来得及。”
听完这些话,肖梓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这番话说出来,令肖梓晴更是愧疚。年轻貌美的女子歌喉婉转柔美,一支小曲咿咿呀呀缓缓而唱,再配着江南名茶,时光倒是惬意得很。若是表妹心里有喜欢的人,表哥其实是为你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