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又看她身后的周时聿,“孙女婿也棒。”
裴祤宁并没有对这个提议感到抗拒,只是有些突然,“为什么?你不妨在生活中多给她一点体贴,包容和理解,多陪伴她,给她一些快乐的回忆,要知道,家人的陪伴和治愈是非常重要的。
总之最后,裴祤宁佯装抱胸拿乔,“可我很难伺候哦。”
果然,裴祤宁没忍住翘起唇角,“油嘴滑舌。
……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遍地灰烬后的无奈伤感,周时聿轻拍裴祤宁,“事情过去就别想了。”
周时聿:“故意什么?”
小情侣的恋爱总算缓冲了那些不好的情绪,两人待了一会,一起吃过午餐后,去医院接裴祖望出院。
周时聿开的车,送裴祤宁回翡翠湖。
她连呼吸的空气都是周时聿的味道。”
“如果始终在心里执着,其实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周时聿也没说话,边开车边想着上午咨询某个相熟的心理医生时对方说的话——
“她这是典型的心理创伤导致的强迫症,对数字的强迫,表现在特异或敏感的事件或人物上,患者会偏执地认为某个数字会带来不幸,而某个数字会带来幸运,所以在日常生活中,会有意规避不喜欢的数字,但对喜欢的数字,又会强迫性地服从。”
“安慰我的话都是6句……”
“……”
周时聿有些无语,弹了弹她的额,“我在认真安慰你,你在数句子。”
……
想到这些,周时聿突然在路边停了车。只是——”
再怎么看淡,心里总会有点难过。”
裴祤宁:“……”
你笑什么?
或者是从周时聿第一次提住在一起这件事时,同居这个词就在心里埋下了种子,也或者是昨晚躺在他怀里睡觉的感觉太美好,她有些贪恋回味。”
裴祖望一副不解的样子,“你们不都同居了吗,难道以后不结婚?
明明不是第一次来,可裴祤宁以“同居女朋友”的身份再进来,感觉看哪里都是好奇的。”
“没有?”
裴祤宁:“……”
裴祤宁很难拒绝这样一句话。
-
昨晚来周时聿公寓是半夜,自己又困,心情也低落,话都不想多说。”老爷子皱着眉,又疑惑地看向周时聿,一副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的眼神,“你不是说了要照顾宁宁的吗?”
“?”周时聿递给裴祤宁一张卡,“其他都买新的。”
周时聿每次哄裴祤宁的时候声线低又温和,听到耳里有种莫名让人安心的魔力,裴祤宁贪恋地靠着他,过了会不知想起什么,忽地抬起头,“你是故意的吗。
到医院的时候,老爷子正在床上躺着,见裴祤宁进来,收起手里的老照片,“回来啦。”
裴祤宁摸着额头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数上了。
老爷子年纪大了瞎起哄你也跟着起哄。
周时聿懂她的心情,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安抚,“未来你还会遇到很多人,就像路上遇见的各种风景,不可能全都是赏心悦目,总会有丑陋的一面,但也正因为那些不美好的存在,才能让你看到更真实的世界。
二人世界的感觉很微妙,也很新鲜。”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出来。”
和翡翠湖的热闹比起来,周时聿这里非常安静,安静到让裴祤宁觉得整个房子除了周时聿还是周时聿。”
裴祤宁下意识看了眼周时聿,尴尬地想捂老爷子的嘴,“爷爷您说什么呢。”
周时聿微顿,转过来看她,“我们同居。”
周时聿调转汽车方向,捡起裴祤宁最喜欢听的话,“想伺候裴小姐的从京市排到巴黎,便宜我了。难道不是我孙女婿?”
裴祤宁低着头,带点鼻音,“没想。
裴祤宁有些莫名,“怎么了?”
裴祤宁:“……?”裴祤宁没回神,“什么?
老爷子一看小两口手牵手眼睛笑成弯月,满意地直点头,“这下可以彻底退休咯。
裴祤宁的话在耳边回响,变得遥远,“我又何尝没有真心实意地把你当成我的哥哥。
裴祤宁暗中瞪周时聿,却被那人轻轻握住手,表态也好,承诺也好,算是公开在裴祖望面前承认了恋情。”
裴祤宁:“……”
两人帮老爷子收拾行李出院,之后又把他送回东郊庄园,直到吃过晚饭才离开。”
裴祤宁嗯了声,见床头有新鲜水果,猜想应是有人来“求证”过,坐下问:“他们来找过您了?”
周时聿朝她靠近了些,手轻抚她的脸,“我想每天睡前,睡醒后看到的人,都是你。”
“没有,”裴祤宁忙解释,“我们没住一起。”
周时聿语气很坚定:“我说我们同居,从今天开始,住在一起。”
周时聿在她唇尖亲了下,语气轻,“女朋友的无限卡。
周时聿给她递来新的女士拖鞋,“站着干什么,进来。”
裴祤宁抿唇笑出来,“我很会花钱的,你这张卡够我刷吗?
疲惫的一天过去,回去的路上裴祤宁很安静。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利益的不对等,地位的偏差,裴之业常年的不忿,让裴靳逐渐变得迷失。”
周时聿低头轻笑,“我会的爷爷,您放心。”
裴靳退两步苍凉地笑了笑,没再说任何话,离开了华越。
“明天我陪你回去收拾一些东西过来,拿必要的就行。
但今天所有事尘埃落定,再来这里,裴祤宁站在门口,忽然有些拘束。”
老爷子摆摆手,似乎不想提,只握住裴祤宁的手道,“我听林蔚说了,我孙女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