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四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第214/255章

  唐峭本就重心不稳,突然被沈漆灯这么一拉,几乎快要撞进他怀里。

  “坐马车。

  沈漆灯感到腿上传来一阵痒意, 似有若无,像细密的电流, 正在他的体内缓慢游走。”

  唐峭耸了耸肩:“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去问他。

  沈漆灯走至车辇旁,掀起帘幕,对唐峭道:“上来吧。”

  唐清欢:“我不是想去沈家……”

  “那是因为今天的入门小考?

  车辇还在摇晃,唐峭目光偏移,看到沈漆灯的眼底浮起了好整以暇的笑意。

  况且她也不想和唐行舟坐在一起吃饭,倒胃口。

  她的手很柔软,手心细腻而温热,用力撑住的瞬间,五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还是……”

  “我不去。

  唐行舟拧起眉头,似乎又要训斥她,还好徐竹萱反应够快,及时制止了他的行为。”徐竹萱语调温柔,“此事不好作假。

  也许是因为车辇里太静了。

  沈漆灯长睫一动,扣住她的那只手也随之收紧。”

  嘴上说着很累,但她脸色红润,眼眸明澈,倒是没有一点疲惫的样子。”

  唐行舟见她这般淡定,仿佛确有此事,又想起沈涟白日里的态度,心中不免惊疑。”唐峭问道。”沈漆灯笑容纯良,中和了周身的锐意,“峰主要和我们同行吗?

  他眸光浮动,一把按住唐峭的手, 轻声道:“你在做什么?

  “马车?

  沈漆灯喉结微动, 眼睫垂下弧形的阴影。”

  还搞神秘。

  徐竹萱也不想多说什么,留下一句“早点休息”,便转身离去了。

  殿内很快只剩下唐峭与徐竹萱二人。

  沈漆灯安静地看着她,目光出奇专注。

  徐竹萱平静地站在唐峭的面前,长裙拖曳,面容在烛火的映照下明艳而端庄。

  但她确实懒得和这些人掰扯了,尽管心里无语,面上也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唐行舟见状,连忙安慰道:“沈家也没什么好的,爹以前去过,还没咱们家气派呢。

  徐竹萱继续道:“你不想和我们一起吃饭,我们也不会强迫你。

  次日,天刚蒙蒙亮,沈漆灯便来到了浮萍峰。”唐清欢又问了一遍。

  唐峭细眉微蹙,轻轻吸了声气。

  她的手仍然撑在他的腿上。

  蛟龙正在快速地升向空中, 车辇不断颠簸、摇晃, 为了稳住自己,唐峭只能用力抓紧沈漆灯, 手心完全按在他的腿面上, 指腹泛白,抓出细微的褶皱。

  “今日行舟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他也是为了你好。”司空缙连连摆手,一副怕麻烦的样子,“我昨天就和你爹说过了,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有唐峭代表我去就行了。”

  “应该是真的吧。

  她猝不及防,身子一歪,不受控制地向旁倒去。

  一辆车辇正停在山门外,车辇前侧有一只形似长蛇的蛟龙,这只蛟龙通体黑色,鳞光闪闪,见到沈漆灯走近,它抬起蛟首,发出一声悠长缓慢的低吟。只是……清欢她是真的想和你好好相处,这孩子没什么心眼,还望你不要为难她。

  外面夜幕沉沉,星月黯淡。

  唐行舟和唐清欢正在半山腰等候,远远见徐竹萱走来,忙不迭迎了过去。

  她不动声色, 曲起手指,慢慢向上移。

  “那好吧……”唐清欢垂下脑袋,似乎有些失望。”

  与司空缙道完别,唐峭跟着沈漆灯离开浮萍峰。”

  唐行舟一愣,随即怒斥:“胡说什么!”唐行舟又道,“唐峭的天赋不如你,这点爹可以保证,她这次只是走运罢了,不用放在心上。

  徐竹萱摸摸她的头发,柔声安慰道:“以后再吃也是一样的。

  唐峭是真的比她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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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38章

  唐峭吸气的声音极低, 也极轻,几乎微不可闻,但落在沈漆灯的耳朵里,却无比清晰。”

  沈漆灯颔首。”沈漆灯回答。

  “娘亲,你和唐峭说什么了?

  他在忍耐?

  唐峭敏锐地发现了他的变化。”

  沈漆灯笑了一下,说:“你看了就知道了。”

  沈漆灯没说具体什么时候来接她,可能是早上,也可能是晚上,以防万一,她还是哪儿也不去,老老实实在浮萍峰等着比较好。

  唐峭看了司空缙一眼,后者挥挥手,懒洋洋道:“去吧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这家伙摆明了在看她的好戏……

  唐峭心生不满,伸手便去拉他。

  “……交给你了。还是说……他很讨厌这样的接触?

  唐行舟看着这座无人问津的主殿,心里也不太确定了。

  她今日穿了件靛蓝色衣袍,比道袍更合身,衬得她腰肢纤细,肌肤莹白。”

  唐峭:“知道了。没事我就回去了,我今天很累。”

  唐清欢闻言,又是一阵低落。

  她知道那不是走运。

  沈家与唐家素无交集,他压根不知道沈涟的生辰是何时,自然也没有收到沈家的邀请。

  唐清欢:“她明天真的要去沈家?

  巧的是司空缙今日也早起了,正在凉亭前慢悠悠地溜达,沈漆灯对上他,恭敬地行了一礼:“浮萍峰主。”

  “不是的……”唐清欢声音越来越低。”

  这人可能对“马”有什么误解。”

  唐峭看了他们一眼:“还有别的事吗?但这次沈漆灯似乎早有防备,他稳稳地坐在座位上,非但没有被拉动,还反扣住唐峭的手腕,微一用力,便将唐峭拉向了他。”唐行舟敛下怒意,看都不看唐峭一眼,拉着唐清欢便走出了主殿。

  “你们先走吧,我还有几句话跟唐峭说。

  唐峭心念一动, 决定验证自己的猜想。

  二人说话间,唐峭已经走了过来。

  “我们怎么去?

  “那你明天……真的不能和我们一起吃饭了?”

  唐峭心想,我吃饱了撑的,跑去为难她。广袖如流云般垂落,一只黑色的细镯在袖间若隐若现,映在白皙细腻的手腕上,有种不经意的绮丽与诱人。”徐竹萱将她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眼里充满疼爱。倘若唐峭所言属实,那她又是如何与沈家攀上关系的……

  难道是因为浮萍峰主的缘故?”

  她低声叮嘱自己的夫君与女儿,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得体。

  “没什么,说些体己话罢了。

  唐峭暗道不妙,立刻抬起另一只手,一把按到沈漆灯的腿上。

  他垂下鸦黑的眼睫, 视线落到唐峭的手上。

  车辇里的空间很宽敞,小桌案上摆着两只瓷杯和一只茶壶,还有一盘水果,水果洗得很干净,上面还沾着水珠,看起来很新鲜。”

  司空缙笑道:“这么早就来了?”

  沈漆灯笑眼盈盈:“对。”唐清欢好奇地问。

  唐峭:“嗯。

  唐峭:“……这就是你说的马车?沈尊主的生辰,岂是你这等小辈能去的?”

  唐峭无动于衷。”

  “路途遥远,还是得早些启程。”

  唐峭心情复杂地上去了。

  唐峭走过去,还没坐稳,车辇突然剧烈摇晃了一下。

  一切都在透过衣物传递,力道、热度、还有彼此的触感。”

  唐峭对上他的目光,莞尔笑了:“我在想一件事情。半刻钟后,二人来到天枢的山门前。”唐峭讶道,“没有飞行法器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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