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经年停下动作，挑眉：“沈太太，你好像昨晚都见过了，没什么不能见的。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关青禾心里想。”

　　关青禾难以想象：“全是玉石？

　　关青禾见他神色奇怪，预感不好。”

　　“那怎么没回？

　　关青禾哪里懂，鼻尖抵着他的鼻头，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如今也沾染了她的沐浴露香味，是玫瑰香。”她选择结束这个话题，声音依旧轻柔，却有点难以察觉的涩。”

　　关青禾睁大眼：“……”

　　她整张脸都烧起来，明明羞恼，还要作出镇定模样。”

　　“玉镯比较温和。

　　关青禾一向那里比较敏感，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往后退，被他握得更紧，欺身上前。

　　果然，听见他低笑一声：“有句话叫淫者见淫。

　　想了想，她还是道：“你下次不要乱改词了。

　　关青禾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又加上回到夫妻生活的话题，心跳漏了一拍。

　　关青禾又忽然懊恼，喝了两杯，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很精神，她今晚得早点睡着才好。

　　关青禾问：“你怎么这么早？”

　　沈经年笑了下：“关老师，我欣赏你的其中一点便是，有话说话。

　　晚间八点，月上梢头。

　　关青禾睫毛颤了下，丝毫没有预料到，睁开眼，对上男人幽邃的双眸，他嘴角噙着笑。

　　她回到梳妆台，其实这台子也是个古董物件，用的是榫卯结构，精美巧妙。

　　她一声“啊”几乎要吐出嗓子眼。”

　　关青禾点头：“这些也没什么，用得好就好了。

　　听得关青禾更觉色气。”沈经年笑问，将解下来的领带随手挂在了她的衣架旁。

　　浴室里的水声模糊地传出来，关青禾庆幸，还好这浴室当初改造时并没有做出透明的玻璃，否则此刻就太过惹眼。

　　沈经年问：“我今天发的消息，是没有看到吗？

　　她以前还嫌味道淡，如今体验到了令人头晕脑昏的浓郁。

　　像初开的菡萏，沾染了露水。”

　　第一晚那天，令他惊讶又欢喜。

　　沈经年转过身，斯文尔雅，看她的目光却实在算不上文雅，着实是她如今一身单薄的裙子太过诱人。”

　　“关老师以为要几点？

　　她没拒绝，只是说：“到时候再看吧，如果有喜欢的，我会说出来的。

　　直到退无可退，抵上床架。

　　他就在她的面前脱了衬衣。”

　　他压低音量：“就连夫妻生活，你也会很坦然地问。

　　“你快去洗澡吧。

　　这一下，正好对上他的胸膛，灯光之下，线条的纹理似乎都清晰可见，她一下子红了脸，闭上眼。那很贵吧。”他说：“不喜欢大的，那周五挑婚戒，顺便挑一块玉，常年佩戴。

　　她听到脚步声接近自己，低沉嗓音在自己头顶响起：“关老师，我难道在家里换衣服，也要躲着？”沈经年眉梢轻抬，“你并不排斥这些老古董的家具之类的？”

　　关青禾一听，果然他刚刚有那样的想法。”

　　关青禾第一次听说这些：“没有人发现不对吗？”

　　关青禾小声：“……不用抱歉。”

　　沈经年说：“你没有发觉吗？

　　沈经年看着她：“是我改得太差，让你误会了，还好只有沈太太知道我这么……淫。

　　关青禾敷了一片面膜，等沈经年出来时，她刚好敷完，揭掉后脸上一片水润。”

　　沈经年说：“十年前有个拍卖会拍卖了一个玉石做的汉代龙台，包括梳妆凳。”

　　沈经年重复：“淫词艳曲？

　　从耳垂到脸颊，再到唇边。

　　就这样，关青禾的脸上多了一点红印，因为不疼，再加上她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毫不知情。”

　　沈经年耐心道：“正是因为质疑，才会被揭破。

　　沈经年一手捧着她的下颌，大拇指停在她的唇角，难免用了一点力，柔软的肉往下凹。”

　　关青禾摇头：“看到了。

　　两杯茶进肚，嘴巴回甘，精神也醒了不少。

　　“我没有淫的意思，只是想表明。”沈经年意味不明地笑：“过后证明是一个假的，现代人用明代材料制作，当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两相交织下，她的面容艶丽无双。

　　换另一个角度，沈经年还比她多有九年的人生经历。

　　关青禾语气认真：“还好只有我看见，不然别人会说你乱改成淫词艳曲的，影响不好。

　　她坐到床的另一头，张唇：“还好……”

　　沈经年侧过身，靠在床架上看她，她微微低着头，优雅的脖颈露出一截雪白。”

　　关青禾疑惑怎么问这个：“嗯。”

　　“漂亮是漂亮。

　　关青禾从他身旁去洗手间洗脸，出来时，沈经年正坐在床边看着梳妆台。”刚刚还聊着玉龙台，关青禾生怕他忽然准备了一个玉石做的梳妆台送来，“也不大。”

　　关青禾不禁回过头。”

　　关青禾眨眼，“是吗？”

　　两个亿还不贵，关青禾觉得自己不应该和他讨论金钱，问：“很漂亮吗？

　　沈经年低头望着她，忽然弯腰，吻在她眼尾。

　　沈经年说好。

　　关青禾率先去洗漱，刚裹着雾气从浴室里出来，冷不丁瞧见屋子里多了个高大的身影。

　　关青禾忙不迭避开：“你去里面呀。”

　　他顿了顿，眉宇微挑，似乎在衡量该不该说。”

　　关青禾一本正经点头，目光上上下下，又不免看见他的身体，眼神飘忽。

　　床幔与帐帘被她压在背后，晃晃荡荡，倾泻出一片窗外漏进来的摇晃月色。”沈经年说：“沈太太，尼姑思凡，我也思凡。

　　等眼前男人进了浴室，关青禾才抚额，她或许不应该和沈经年争执什么。

　　“要记得呼吸。”

　　他停顿了两秒，“你很喜欢玉镯？

　　“玉养人。

　　沈经年仿佛在品茶，初初嗅闻香味，一点浅尝辄止，最后是大口饮下，回味无穷。”

　　“忙忘了。”他气息喑哑。”

　　“我知道。

　　他一松开，又回弹。

第29章 人弦

　　关青禾抬眸，沈经年不错眼地看着她，她分辨不清他此时这句话的真假，反倒听起来更像调情。

　　因为他习惯于谈判，习惯于技巧，她怎么可能说得过久经商场的男人。”

　　他说最后一个字时嗓音微哑。

　　沈经年倾身过来吻她，先是耳朵。”

　　沈经年伸手拿过她梳妆台上方才摘下的玉镯，指尖捏着把玩，温润的表面令他想起关青禾的肌肤。”

　　关青禾最后还是撒了小小的谎，总不能直说他的话太过直白露骨，她不想回吧。”

　　沈经年说：“不贵，两个亿。

　　今天从茶馆离开前，她还装了两颗润喉糖，也不知道明天早上会不会派上用场。

　　沈经年低声：“抱歉，没忍住。”

　　沈经年盯着她，“那你应当没有别的事了。”

　　她只是没想到，而且这轻轻一吻，让她心间起涟漪。

　　她以为他是喜好显露，开口解释：“这个梳妆台是民国时期流传下来的。

　　他问：“关老师，你所有的护肤都已经完成了么？”

　　他伸出手，覆上她的手背，关青禾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手上硬挺的骨骼与指节。”

　　能一样吗？”

　　尤其是改得像艳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