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修炼御剑术的后遗症

第237/238章

  或许那封信只是个引子,父亲本就心虚,所以一击即中!

  田斌跟在后面。”

  方保挑了挑眉,呵!

  很多时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巧。

  还是,见见吧。

  他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眼,对方保和谢钰一揖到地,“拜托了。

  左右父亲生病的事情瞒不了多久,与其到时候让人凭空猜测,不如现在就漏出一点口风来。”

  申轩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喝茶。”

  他看向方保,“方大人,我想见阿淑最后一面。

  父亲生性敏感多疑,稍有风吹草动便如惊弓之鸟,被一封信诈得犯了心病,尚且说得通。

  成王败寇,不过如此,谁是谁非根本不重要。

  来反客为主这套吗?

  屋内热气渐渐温暖了被冷雨冻透的身体,田斌的理智好像也跟着回归。

  只是现在父亲决不能倒下,无论如何,都要揪出那人来!抑或是在当年的事件中发挥的作用不同?”

  方保道:“不必了。

  为什么病症有轻有重?

  申轩笑吟吟看着方保,又亲自沏茶,“竟劳烦方大人亲自过来。”

  方保点头,“过去几天都是?”

  申轩道:“自进学始,风雨无阻。”

  你放心,当年的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还好……”仅存的一点自尊,让田斌隐瞒了父亲的真实病情。

  谢钰深深地看了田斌一眼,意味深长道:“田老也曾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如今遇到这样的事,朝廷必然不会坐视不管。”

  方保不接这一茬,只道:“驸马身份贵重,自然不好怠慢,卑职从嫌疑最大的小侯爷那里出来后,就直奔这边来了。但田斌其实不太服气,总觉得对方不过占了个好出身罢了,自己其实也不差多少。”

  还他娘的自进学始风雨无阻,当年你跟那些达官显贵坐着画舫狎妓的时候怎么不说?

  为什么?

  “小侯爷,”他一只手扶在门框上,沙哑的声音混在雨声中,有些模糊不清,“我父亲的病来得蹊跷,生病前,他曾接到一封信,我怀疑他被人投毒,可否帮忙查找送信之人?

  是因为父亲接触的时间比较久吗?

  虽说难免有先入为主之嫌,但他还是决定亲自问申轩。

  曾经,不,直到今天以前,他虽口头上敬重谢钰,心里却一直都有些不服。

  看似简单的几句话透出好几个意思:

  第一,开封府来的这批人里再没比我身份更高的了,我亲自来,给足了面子,任谁都挑不出错儿;

  第二,且不说真问假问,我都拿简在帝心的小侯爷开刀了,您几位也没理由不配合;

  第三,这顺序是按轻重缓急来的,回头您也别拿尊卑贵贱那套说嘴……

  方保一抬手,“才被小侯爷灌了一肚子水,茶倒不必了。

  方保已经先一步跨出门,田斌一只脚都抬起来了,却又好似忽然想起来什么事,或者说,下定了什么决心。

  不巧了,开封府是爷爷的地盘,你想反也反不过来!

  但当年的事田斌不想管,也无力去管。

  他虽不完全了解田嵩年轻时候的事,但田家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光靠光明正大是不可能的。

  大夫说了,心病还须心药医,如今他羽翼未丰,仅凭自己的力量实在做不了什么,必须依靠外力。”

  真相他说了一半,藏了一半。”

  他已知晓谢钰回避的事情,所以直接问了方保。

  还是说……性格不同?

  他派去的人如预料之中的没能见到肃亲王,而当那人按照他的吩咐,简单描述了田嵩的病症后,肃亲王府的管家神色微变。

  至于字,不看也罢。

  可现在……他好像连这点争强好胜的心都没了。

  他们年纪相仿,难免被外面拿来比较,而自己一直都略逊一筹。”

  顿了顿,又说:“方大人要看我这几日练的字么?”

  方保:“跟着伺候的书童和随从呢?

  但肃亲王却是个粗肠子,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典范,仅凭口述,绝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第95章 薄荷芥末丸

  离开谢钰的住处后,方保就立刻连夜带人开始了漫长而枯燥的询问。

  然而田斌千算万算都没想到,他问对人了。

  刚一敲门,就有人来开,也不问,径直往里让,“驸马在里面等着大人了。

  因方保言明只问男客,故而寿阳公主直接在里间没出来,但他还是隔着帘子行了礼,免得这对夫妻日后发难。敢问驸马,昨日案发前后,您在哪里做什么,可有人证?

  因此田斌推断,肃亲王必然也中招了,只是症状可能没有这样严重。搂着舞娘练字吗?

  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紧紧贴住他的脊背,勾勒出一段细细的脊骨,竟瘦削得可怜。”

  人看着粗糙,说话却滴水不漏。

  难不成还能看出究竟是哪天哪个时辰写的?

  别人去,他怕镇不住。

  对方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来,哪怕夜色已深,里屋的灯光还亮着。”

  申轩笑了下,确实有几分君子光风霁月的神采,“我素来过午不食,练字而已,也不需要人伺候,何苦拘着?

  看了又如何?”

  他冲谢钰颔首示意,起身要走。

  再联系肃亲王……他敢肯定当年两人,甚至是更多人必定联合起来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他下意识看了申轩一眼,发现对方脸上还挂着那副笑容,淡淡的,并不直达眼底。早些完活儿,也不耽搁二位安歇。

  室内又陷入沉默。就打发他们用饭去了。

  若父亲依旧得势,他也不必这样卑躬屈膝。

  毕竟以后再想见,也只能在梦中相会了。

  来的路上,田斌反复想过很多遍,很多种可能。”

  申轩神态自若道:“在书房练字,没有人证。

  方保点头,爽快起身,“本官亲自带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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