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师傅看见大少爷出来，连忙问：“大少爷，是不是要走了？甚至劝你母亲离开那个带给她太多伤害的男人。当然，你妈会不会跟他再复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先回去了。”秦瑜说，“你妈嫁给你爸，守寡还是不用伺候那么多姨太太呢！”
佣人不敢用张妈的口气说，她只能说：“张妈让您凑合吃。”宋舒彦说道。”秦瑜说道。
宋舒彦这下为难了，自己离婚这个坎儿，算是过掉了。”
宋太太从楼上走下来：“祖坟很重要吗？”
“你怎么回来了？我猜，宋叔认为男儿膝下有黄金，第一次道歉，定然是不会下跪的。
“离，这个婚必须得离，哪怕让我顶着这个宋太太的名头我都恶心，别说他现在了。”要她帮忙不给她说清楚，到时候他爸闹出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更麻烦，“我妈昨夜劝我放下，说了她年轻时候爱而不得的经历，被我父亲听见了，不知道是触动他哪根神经了，他喝了酒去找我妈道歉，我妈让他走，他做得过激了。请他晚上六点左右到。”宋太太十分坚决，“你想让我能多活两年，就让我把婚离了。”
“反正兴华厂最近没什么事，这样我陪你去六姐姐那里，看完之后。太为难他了，难道他说：我爹抱住我妈，在亲我妈眼睛，被我扯开了？你父亲想把你清理出海东纱厂，但是因为你在海东纱厂做了这么多得人心的举措，你已经有了跟你父亲分庭抗礼的能力。”
“昨夜傅伯伯回来说，想要请君入瓮？但是你父亲，怎么可能接受你这样一个忤逆不孝子呢？你把我的牌位放庙里，给点儿香油钱，不也一样？”
更何况是今天看下来，宋世范不晓得是怎么想的？你让唐师傅回去，意思上呢？跟你爸说清楚，就是离婚了。”宋舒彦应下了，就是不知道怎么跟父亲开口。居然想和她做真夫妻，过日子了。”
唐师傅开车回宋公馆，宋公馆里，宋老爷坐在客厅里，心里头满是怒气，可有什么用？你妈不再是宋朱氏，而是朱明玉了。”
“谁说要瞒他了？是真离婚。”
宋老爷都能想象，张妈那个死人面孔：“爱吃不吃！
秦瑜想了想：“舒彦兄，你等下给宋伯伯去个电话，告诉他，晚上来我家吃饭。
昨夜，确实是自己不好。他脑子有病吧？
还好傅嘉树猜到了，不用他亲口说出来，宋舒彦为自己有这样的父亲而羞愧，微微点了点头。两家一直关系不错。一次没用上，想用第二次。
“对了，《碧玉簪》的戏文已经改好了，下午我去看，我说舒彦兄，要不要一起去看？他让我回来跟老爷说一声，今天晚上六点，秦小姐准备了家宴，请老爷过去吃饭。在舆论上造势，遇到王玉林这种男人，就一定要离。这出戏，在你身上没用上，我觉得可以用在你父亲身上。要么就是认为夫妻吵架，床头吵想要床尾和。”宋舒彦说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你的意思是，让我父亲以为这是假离婚，实际上这是真离婚？”
两人一搭一档，阴谋诡计全部都算计好了，真的是张开了网等着他父亲，宋舒彦一双眼盯着秦瑜看，指傅嘉树：“当初你和这个东西给我设套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先跟我离婚，是你认为不自由的婚姻是对人的一种折磨，尤其是对女性而言，就像进入了一座活死人墓。宋舒彦点头:“行！”
“还能怎么样？你爸这种三妻四妾的封建大家长，不乐意是在情理之中的。你父亲当初怎么劝你的，你这个时候不是全部都可以劝还给他？宋舒彦也知道这事儿可能是瞒不了傅家二老。”
“行！
“行吧！
只是看今天凌晨的那一幕，想想他妈惊恐的眼神，他父亲要是黄汤再灌多了，真要是哪一天想要爬他妈的床？”
“什么演戏？
“身娇体软的六姨太不要，徐娘半老的三姨太他不管，他找你妈？等他来了，咱们在关门打狗……不！
傅嘉树想了想，跟秦瑜说：“要么《碧玉簪》那一套，跪下求原谅。只是苦于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突然发觉阳春面，干干净净的也很好吃。”
“我不说怎么安排家里的保镖？
这么一想，宋老爷进屋子端起刚才那碗没点儿荤腥的阳春面，呼噜噜地吃了起来。不行，不行！你们之间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听秦瑜这么说，宋舒彦问：“你又有什么想法？反正外头有得吃的地方多的是。你认为男人应该对婚姻负责，应该对家庭负责。要是被他缠上，天长日久，到时候亲眷们知道了肯定会来劝她，好不容易盼来了浪子回头，为什么不能和和美美过日子？”
他是可以扔了筷子出去吃，不过想想自己这些年，扔下明玉一个人，一个个女人找过来，吃了这么多，却没寻到家的味道。
他用筷子挑起面条，默默地吃了起来，正在吃的时候，听见外头有汽车声响，虽然知道不可能是儿子和老妻再折回，不过他还是跑了出去。瓮中捉鳖……啊不，总之就是鸿门宴，咱们一定要说服他，跟伯母离婚。不是吗？那么就是……”
在老宅，谁不知道老爷对太太只有尊重，压根就不碰太太？所以海东纱厂现在分成两派，分别支持老爷和少爷。”秦瑜放下碗，擦嘴，“如果是你这个亲儿子鼓动一直被压迫的母亲离开那个封建旧家庭呢？”
宋舒彦听见自家妈这么说，站起来迎接过去：“妈，您……”
秦瑜听伯母已经决定了说：“那就好办了。你自己离婚为公众接受之后，你为你母亲找了出路，让她发挥所长。让我妈跟我父亲离婚？我妈百年后怎么入宋家的祖坟？就凭这一家子，除了小瑜有点儿力气之外，都是老幼。逻辑说得通，你从小看够了你父亲三妻四妾给你母亲带来的伤害。”
“你的意思，让我父母假装离婚？就是你不想让父亲担心，所以让唐师傅回去说一声，你在这里陪着你母亲。
“少爷怕您要用车，他请了傅少爷陪他去。我不想和他埋在一起。我父亲他丢不起这个人，肯定不愿意演这一场戏。我跟你去看。”
“舒彦兄，往事莫要再提，人生已经太多风雨，我们要勇敢面对。还有谁能不信？
宋舒彦气得想打人，又不能打秦瑜，只能一拳头砸在傅嘉树的背上，傅嘉树疼得“嗷”一声叫起来，打完傅嘉树，他大踏步走出去，到车子边。
“不是这个。想要让外头认为，你们父子不合，海东纱厂现在管理很成问题。让你父亲知道，我跑了是真跑了，你妈跑了，她又不是立刻再婚，他有的是时间，来劝你妈回心转意。”宋舒彦一口气接不上开，“秦瑜，你骗我，是我蠢。”秦瑜恨不能爆粗口。作为儿子真能每次都管？
秦瑜抬头：“你想长痛不如短痛吗？”
“不是，傅少爷今天会陪我和太太一起去六小姐那里，家里就一辆车，父亲也要用。到时候，难道她真要日日面对这个男人？”秦瑜问他。”秦瑜说道，“他老人家最是能审时度势，难道他能放弃这种好机会？再说把父亲从自家妈的床上拉下来，不更是滑稽？这么多年的盘算里，能陪着她到死的，连儿子她都没奢望，只有阿芳。
秦瑜看着他：“他干出这么恶心的事儿？
宋舒彦不晓得更进一步，怎么说？”
“你开什么玩笑？”
“过激？
“老爷，张妈让我给您送早餐来了。
只见车子停下，老唐下车：“老爷！这么多年过得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
听见老唐这样说，宋老爷原本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可宋家两代人先后离婚，算什么事儿？你以为我父亲也跟我一样蠢？”
“他说是找我妈说说话，就是喝醉了，有点儿出格。被他硬生生熬干了心血的原配？”
“就这么办！”
“行了，想骂就骂，别遮遮掩掩的。再去华美大戏院看改的戏文？让他以为，我们做小辈的有意要劝和这件事。别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宋老爷昨夜喝了酒，有闹腾了这么久是真饿了，到桌上一看，就一碗阳春面，荷包蛋都没加：“就让我吃这个？”
的确是这样，要是傅家二老不知道，就算是这里拦住了，难道还能从傅家那里拦住他父亲？诱之以利，动之以情。”宋老爷问。也不能巴望早上明玉就消气了，好在儿子虽然昨夜对自己一点儿都没个儿子的样子，可多少还是懂事的，知道找小瑜一起来说和。
宋舒彦转头跟傅嘉树：“你别跟你爸妈说。不是说要送太太和少爷去陈六小姐那里？你回去跟父亲说一声，就说，秦小姐说晚上她亲自下厨做几道菜，请父亲过来一起吃饭。秦瑜有些不相信地看向宋舒彦。这样你父亲才能安心，晚上才能高高兴兴地来。内耗非常严重。”宋舒彦再问，“怎么说服？你说，你爸来我家，还是小瑜这里，我用什么理由让保镖阻挡？”
宋舒彦再次心塞，这个狗东西！”秦瑜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