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向怀里这个坏心眼的小狐狸身上,略顿了一下。”
又信誓旦旦举起三根纤白玉指,“但我对亲亲老公忠贞不渝!
得知容太太要来给容总惊喜,江秘书连忙亲自下去给迎接上来。
“但——”
“你说……”要跟我。”
简单的两个字。”
办公室大门蓦地开启。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其他老师可不跟傅老师那么傻,你手里那副又不是馆藏文物,修复好了也回到个人收藏家手里。
然后很慢很慢地把小指缩回去,食指打开,标准发誓姿势。”
“您去哪儿?
说给容总甩脸色就甩脸色。
阮其灼顶着容怀宴那压迫力极淡的气势,强装镇定:“顾小姐,你别怕他,把你心里话都实话实说,我会保护你!
阶下囚?
他今天见证的互相阴阳怪气捅刀子画面,不亚于娱乐圈争锋相对。
起初大气不敢喘,生怕惊扰了美人画。”
阴阳怪气谁不会。”
顾星檀前几天才在容怀宴那里吃过亏,更何况是接补千年古画,这种极为耗费精力与时间的事情。
顾星檀指尖轻点下巴,另一只手摩挲着口袋里随身携带古董怀表镶嵌的红宝石花瓣。
人形外挂?
这不就是讽刺他基础没学好。
裙下臣?!
肉眼可见原本走温柔贤妻范儿的容太太表情凝重。
推门瞬间,她听到了里面阮其灼大胆发言:
“顾美人已经答应以后要跟我。
入目便对上那个跟她抢修复间失败的木器修复师随遣安。
虽然说容公子跟顾老师在暖床这个方面,谁吃亏说不定。”
“就老师您这样的天仙老婆,每天晚上白白给他暖床,陪他睡觉,他居然还要花您牺牲美色赚来的钱!
顾星檀笑吟吟地睨着他,“我懂,你是想偷学修复技巧来夺回我用的那间修复室吧,可惜了……”
“那个修复室近几十年,都改姓顾。
立刻截断,义正严辞道:“你死心吧,我可是正经人。!”
顾星檀双手捧起容怀宴精致冷白的手背,用那双水波潋滟的含情眸凝视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多深情:“这就是我的心里话。
随即漫不经心地对站在门口进退两难的江秘书道:“送客。
容怀宴清隽昳丽的眉目微微敛起,淡淡地扫向他们,大抵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实则内心:人在屋檐下,她说出心里话还得了。”
“容公子竟然是这种人?
淡然自若地睨着她。”
顾星檀见他话太多,怕坏了自己的好事。
身为顾老师和容公子第一CP粉,她只能做到这儿了。
南稚来找顾星檀时,就看到了这幅画面。
随手将方才一定要亲自提到容怀宴面前的食盒丢给江秘书,快速往半开的办公室而去。
“阮总!
越发衬得坐在其中的少女,如冰雕玉琢的精致娃娃。!
阮其灼视线同样落在顾星檀手上——
这什么?
真皮办公椅上俊美端方的男人,怀里坐着一个身娇体软的漂亮小姑娘,压得他不得动弹。
顾星檀顺着他们目光,‘啊’了一声。
只见那阵‘海棠香风’,旁若无人地扑进容怀宴怀里,将曼妙柔软的身子完整地埋进去。”
“呵,古画修复师,对绘画一窍不通,真是笑话!
倒是旁边的小学徒,心惊胆战的同时,又很懵逼。
容怀宴往后仰了仰,修长指骨顺势扶在她腰侧,即便隔着烟粉色的羊绒大衣,依旧清晰感受到那抹纤细,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竖起的纤指。
大抵是难得见顾星檀吃瘪,随遣安乘胜追击,“我劝你别白费心思了,作为古书画修复师,连最基本的接补画意都得找摹画师帮忙,怎么,以后你不是还得随身跟着个摹画师当助理,才能修复古画。”
“容哥,你们好聚好散,不要纠缠了。
容怀宴略略抬眸,恰好看到了站在门边那僵直的身影,薄唇露出一抹寡而冷冽的弧度,不疾不徐道:“是吗?
并未着急开口。”
顾星檀今天连说话语调都透着一股子温柔小意,离办公室越近,隐约听到半开的办公室门传来说话声。
好像确实是什么都没说,全是他自己脑补的。这是她表明忠贞不渝的示爱呢,还是挑衅‘前金主’呢?
她歪了歪头,明艳动人的脸蛋上,此时染着不谙世事的纯粹天真,问容怀宴:“你相信我吗?
甜炸了好不好!”
“当然……”是。”
南稚气愤不已。
阮其灼回忆起与顾星檀的对话:“……”
沉默了。
……
半小时后。
谁不会!
“我说什么了?
顾星檀坐在摹画室外的亭子里打电话,纤细指尖被冻得泛红,料峭寒风一吹,零星雪花飞进里面。”
随遣安正说得爽,乍一听这问题,顺嘴抖搂出来:“我看你直播……”
戛然而止。
顾星檀藕臂缠上男人修长脖颈,仰着头,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湿漉漉的桃花眸无辜地眨呀:“他勾引我。”
阮其灼怀疑人生:漂亮女人都这么善变吗,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谁说修复行业纯粹的。
“里面有人?
脑海中浮现出前两天差点跪在他面前的画面,冰天雪地之间,玉白的耳垂忍不住又开始烧成薄薄的绯色。
要是成功了,那岂不是真如随遣安说得那样,随身携带一个顶级摹画师,简直就是开了外挂。
思考许久,也搜寻不到更好的敢在千年古画上动笔的画师。”阮其灼下意识道。
OK的手势。
今天格外反常,他有点不习惯。
学徒刚想开口。
“没想到随老师还是我的忠实观众呢。
立刻回答:“是阮总来了,说是有要事跟容总商量,要不……”
你先等等?
江秘书可是亲眼见过容太太是怎么一位明艳张扬的小祖宗。
一道拉长了语调的婉转女声裹挟着阵清甜的海棠香,同时而来:“老~公~天大的冤枉呀~”
阮其灼下意识让了路。
南稚听到顾星檀吃过的亏,倒吸一口凉气,“什么!
小心翼翼提议,“听说容公子擅一手丹青,精妙绝伦,要不,请他帮个忙?”
容怀宴没答。
而此时。”
“资本家果然冷血无情!”
“您品一品,容公子那样高山白雪的人物,走下神坛,成为您的裙下臣,阶下囚。
很快,她话锋一转,“那您更应该利用自己的美貌、以及近水楼台的优势,征服他,哄骗他,让他心甘情愿任您驱使!
忍不住吐槽几句。”
“那人小气吧啦,才不会帮我。
“你上午可不是这样说的!
最后四个字还没说出口。”
第20章
“太太顽皮”
冷色调的办公室内,占地面积近一百平,设计精简,处处流露出一种性冷淡的高级感。
有点刺激呀。
品了品这四个字。嘶——”
光想想就觉得刺激!”
互相捅刀子。
资本家的时间都是以亿计算,她用不起。
南稚满脸姨母笑,望着顾老师离开的背影。
对工作环境格外挑剔的容总,向来不允许这里出现任何与工作无关的东西。
阮其灼话音未落。
想到未来‘人形外挂’。
谁他妈要偷学那种给初学者的技巧?”
顾星檀简明扼要:“给‘人形外挂’送爱心。
随遣安被她气得脸红脖子粗。
顾星檀终于从冰凉的亭子里站起身,朝着南稚招了招手,“下班。”
这时,顾星檀清若泠泠泉水的声音忽而响起:“随老师怎么知道,我对绘画一窍不通?”
她这么贤良淑德,胸怀大度的天仙太太,还不得感动死容怀宴。
此时,容氏集团大厦。”
顾星檀睫毛慢吞吞撩起。
陷入深深的怀疑:
啊?”
顾星檀反问。